第50章 舒服(2/2)
“怕疼么?”他轻声问。
皎欢红着眼眶望向他,半晌,轻轻点了点头。
顾清辞笑了,胸膛低低地震动。
他抬手,慢慢解开皎欢短袖最上面那颗纽扣,露出纤细伶仃的锁骨和那抹可怜艳色。
“那今晚,你可有的哭了。”
皎欢被男人吓得几乎要喘不上气,心跳声鼓动如雷。
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男人炙热的指尖,带着压迫性的热意,隔着一层衣料源源不断地传过来。
皎欢软着身子,被迫趴伏在顾清辞肩上,嘴唇贴得太近,再往前一点,就要亲上对方颈侧。
“先自己把衣服脱了。”
顾清辞侧了侧脸,嘴唇擦过他的耳廓,声音低缓冷沉,带着雪茄未散的苦香。
“总不会连这个都要我教。”
……
这些床上的小把戏,顾清辞玩得乐此不疲。
他的小妻子又蠢又软。
每次还没开始就红脸,开始之后哭得更凶,最后只会抓着他的衣服喊老公。
那声老公叫出来,比什么都管用。
无论什么时候,都能把他从那些戏里拉回来。
可顾清辞偏不。
他半点没有要退的意思,反倒愈发变本加厉,把这场戏做足,逼得皎欢在老公与角色之间彻底乱了阵脚,哭着求饶。
“老公?”他慢悠悠地重复,品了品这个词,“为了少受点罪,连这种话都肯喊了?”
“那你倒是说说,是你那个老公弄得你舒服,还是我?”
“嗯?怎么不说话了,刚才不是挺会叫吗?”
他语气冷了下来,带着点危险的耐心,“还是说,你爽得连话都不会讲了?”
最后连皎欢自己都分不清,只会抓着顾清辞的肩膀,一边摇头一边往他怀里钻。
想到这里,顾清辞真觉得自己大概真不是什么好人。
但那时看着皎欢一边掉眼泪,一边又乖乖照做的样子,他又觉得。
这坏真值当。
他的小妻子每被欺负一次,就会更黏他一点,像被暴雨淋过的菟丝花,软塌塌地缠上他的手臂,离不开半分。
……
这天下午,皎欢坐在露台上。
最近还是初秋,暑气未消。
庄园的厨师每天会做小甜水,他总趁顾清辞在书房处理正事,多往杯子里加了好几颗冰块。
玻璃杯里冰块碰撞,发出细碎的叮当声,甜水顺着喉咙滑下去,凉意从胃里一路窜到指尖。
他穿着顾清辞的衬衫,下摆盖过大腿根,只露出两条白生生的腿。
在午后的阳光里白嫩得几乎透明,连细小的绒毛都清晰可见。
风把衬衫吹得贴在他身上,勾勒出细瘦的腰线和背后若隐若现的肩胛骨,像一只随时会被风吹散的蒲公英。
他咬碎一块,凉意顺着喉咙滑下去,舒服得眯起眼,舌尖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下唇。
那一小截舌头在阳光下红得妖异魅惑,冻得湿红晶亮,像一颗刚刚从冰水里捞出来的樱桃。
衬衫的下摆随着他翘腿的动作滑得更上,几乎堆到了大腿根处,露出更大片的腿根软肉。
那处常年不见光的皮肤白如月光,内侧却因为反复摩擦而透出一种浅粉。
像某种成熟的水果,轻轻一掐就能溢出汁水来,浑身上下都透着一种摄人心魄的放荡。
他不知道自己这副样子落在别人眼里是什么勾人光景。
更不知道,三楼书房的落地窗后,顾清辞已经站了很久。
他高高在上地垂着眼,目光穿过半掩的窗帘,落在露台边那一小团白影上。
顾清辞看着这只小废物赤足搭在竹椅上,衬衫下摆随着动作往上卷,露出大腿内侧的丰腴软肉。
他每动一下,衣摆就往上跑一点,那双腿就露得更多一点。
偏偏他浑然不觉,还翘着脚尖一晃一晃,嘴里含着冰,腮帮子鼓起来一小团。
午后的阳光透过树叶,在他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那些光斑落在他的腿间、颈窝、锁骨上,似有无数只光做的手在抚摸他的皮肤。
他被暖洋洋的阳光笼罩着,整个人像一块半透明的玉石。
温软、甜腻、毫无防备。
顾清辞眼神沉了下去,慢条斯理地松了袖扣,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扣着窗台。
他站了那么久,才低低地轻笑了一声。
当晚。
皎欢洗完澡,换了睡衣,蜷在被子里看画册。
他以前没条件,现在反而爱看书,正翻到一幅色彩浓丽的宗教画。
画上的人被钉在十字架上,肌肉的纹理画得极为精细。
皎欢看不太懂,只觉得色彩好看,便凑近了去瞧。
床头柜上放着顾清辞给他温好的牛奶,他刚想伸手去拿,就看见男人端着什么东西走了进来。
皎欢好奇地支起身,只看了一眼,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那是一个透明的水晶盆。
盆里竖着一根很长的冰块,通体晶莹,冻得极实,面上还浮着一层薄薄的白雾,冷气丝丝地往外冒。
形状极其不该被做出来,连青筋虬结都……
皎欢只看了一眼,就立刻别开脸,把被子拼命往身上扯。
“老、老公……”
他连说话都结巴了,手指无意识地揪住被角:“这、这是什么……”
顾清辞把那玩意放在床头柜上,居高临下地看他,语气冷淡。
“你喜欢的东西。”
“每天不是吃得很开心吗?”
皎欢的脸瞬间烧了起来。
他没想到,自己躲在露台偷吃冰,居然全被看见了。
那点侥幸瞬间碎得干干净净,只剩被人当场拿住的羞耻和害怕。
他几乎是下意识就往床下爬。
没爬两步,脚踝就被顾清辞从后面攥住,整个人被拖了回来。
“谁让你跑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