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6章 娇颤（1/2）
“放在床上都嫌多，也只配当个杯子。”
皎欢嘴唇刚张开，还没来得及说话，就被顾清辞俯身堵住了。
清冽的雪松气息铺天盖地压下来，混杂着男人身上独有的冷香。
动作强势得不容拒绝，皎欢一点力气都没有，别说推拒，连偏开头都做不到，只能红着眼仰起脸，由着男人亲。
唇角漏出几声可怜委屈的哼唧，软得不成样子。
这声音非但没让顾清辞停手，反而叫他眼底的暗色更重了几分。
他掐着皎欢下巴的力道又重了几分。
下一瞬，脖颈上的银链被男人一把拉直。
链子绷紧，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，把皎欢的头逼得微微后仰，露出那截细白脆弱的颈子。
上面的红痕还未褪尽，深深浅浅叠在一起。
顾清辞垂着纤长的眼睫，嗓音又低又冷：“自己张开。”
皎欢被亲得脑子一片混沌，泪光盈盈地望着他，根本反应不过来。
那张脸上盛着将坠未坠的泪，眼尾通红，鼻尖泛红，像被逼到绝处的小动物。
顾清辞却把这种迟钝理解成了拒绝。
他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冷的笑。
修长的手顺着皎欢的腰线滑下去，轻而易举地分开了那双发颤的腿。
“都这样了，还装？”
“蠢货。”
最后，皎欢又被男人按在床上，重新教训了一遍。
他哭得嗓子都哑了，床单被攥成皱巴巴一团，可身体却像被驯服了一般，连反抗都忘了。
羞耻和茫然混在一起，把他整个人都染成了漂亮的粉红色。
皎欢不知道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多久。
昼夜早就颠倒了。
他身边有手机，可顾清辞这段时间愈发过火。
他没让皎欢吃任何东西，只给系统商城的高级体力药剂。
那东西喝下去不觉得饿，也不会没力气，但就是馋。
他馋得整夜整夜地刷美食视频，眼睛红红地盯着屏幕。
看别人吃面、吃饭、吃蛋糕，自己只能小口小口地咽口水。
有一次，他咬着下唇，小心翼翼地说：
“主人，我想吃小蛋糕……”
顾清辞却只一脸阴沉地看着他，薄唇勾出一点嘲弄的弧度。
“吃？”
“就你这张嘴，吃什么都浪费。”
“饿狠了，自然有东西给你吃。”
然后皎欢就被迫吃了很多很多其他的东西。
到最后他连哭都哭不出来，只能捂着酸胀的小腹，感觉那里撑得快要装不下了。
男人还坏心地伸出手按了按，弄得一片狼藉。
这样阴晴不定的顾清辞，让皎欢害怕极了。
他第一次觉得，自己好像真的只是这人床上的一件东西。
每天唯一的作用，就是等男人回家，然后挨欺负。
皎欢想到这里，又是羞耻又是难过地把脸埋进枕头里。
……
今晚窗外暴雨如注，天幕沉得像是被人泼了满纸浓漆，闪电撕开云层的一瞬。
整座庄园被照得惨白，又在雷声里跌回幽暗。
雨点密集凶狠的砸在车窗上。
傍晚六点整。
黑色轿车准时驶在主宅门口附近。
顾清辞没有让司机开进地下车库，只冷淡说了一句“停门口”，便阖了眼靠在后座。
后视镜里，司机犹豫了一瞬，嘴巴动了动，到底没出声。
车外雨势泼天，从门口到室内的台阶不过几步路，也足够把人浇透，顾总今天不知是什么毛病。
顾清辞不在乎。
他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点着膝盖，骨节分明，冷白手背下隐约浮着淡青血管。
雷声滚过车顶，他眉心都没动一下。
他想的是楼上那个小废物。
这会儿在干什么？
是裹在被子里等他，像只没断奶的猫，还是又在刷那些傻里傻气的短视频，笑得东倒西歪，连他回家都不知道？
还是有没有趁他不在，偷偷做点什么出格的事？
这么想着，喉结几不可察地滚了一下。
豪车驶入门口刚停稳，顾清辞就睁开了眼。
管家已经撑伞候在门边，半点不敢怠慢。
他长腿一迈下了车，鞋底踩在积水里，溅起的水花瞬间打湿了西裤脚口。
他浑然不觉，步子迈得又大又稳，黑色伞面在他头顶压得极低，雨却还是追着他，从肩头滑下几道凌厉的水痕。
“夫人呢？”他问，嗓音被雨声衬得有些低哑。
管家小跑着跟上，气喘得有些压不住：“还在卧室，今天很安静，没怎么闹。”
顾清辞低低“嗯”了一声，眼底似乎蓄了点笑。
他喜欢皎欢这样。
没有别人。
不用和姜令檀聊那些他听不进去的钢琴曲，也不用对佣人笑得毫无防备。
他只用待在他划好的领地里，等他回来。
最好连衣服都别穿。
就算穿，也只能穿他的。
或是那些他亲自挑的，只为了讨好他而存在的薄薄布料。
那些衣服，勉强算衣服。
穿上比不穿更让人想撕。
他的小东西，世界只需要有他就够了。
等他彻底学乖，学会怎么迎接他，主动用那双水雾蒙蒙的眼睛看他，把软乎乎的脸颊贴在他掌心蹭。
他就把这只小废物圈起来，从里到外，养得漂漂亮亮。
到那时，他的每一寸呼吸，每一次发抖，都会是他的。
顾清辞跨上台阶，雨水顺着额角滑进领口，他抬手松了松领带，指尖擦过下颌，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味道。
如同回到自己领地的上位者，不急不缓，矜冷寡淡，却浑身都是压迫感。
楼上，某只小东西还一无所知。
门外传来顾清辞开门的声音。
皎欢眼睫颤了颤，心口也跟着轻轻动了一下。
那感觉他说不上来。
顾清辞是他现在唯一能看见、能触碰到的活人。
明知这种依赖病态，可他还是会忍不住期待顾清辞回来。
可顾清辞一回来，他又会控制不住地害怕。
怕他冷着脸不说话，变着法地欺负自己，说那些让人脸红到爆炸的下流话。
顾清辞进门时，看到床上蜷着的那一团，心口软了几分。
他刚想过去亲一亲，又看见自己满身雨水，怕冻着这废物，便转身去了浴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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