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8章 日常(1/2)
结婚之后,顾清辞的占有欲非但没有因为一纸婚书而收敛,反而变本加厉。
别说是外面的人,就连顾父顾母,皎欢都很少再见到。
偶尔他窝在顾清辞怀里随口问起,顾清辞也只是神色淡淡地翻过一页文件,语气平静得没有任何波澜。
“退休出国玩了。”
多余的,他一个字都没说。
毕竟,他也没法说。
自己这位名义上的父亲房间里,居然藏着皎欢各种角度的照片。
有在花园里咬着下午茶小饼干、嘴角沾着碎屑被抓拍的。
有窝在沙发里抱着那只半人高的兔子玩偶午睡,睡到脸颊酡红的。
还有几张生活照,顾清辞只看一眼就动了杀心。
这种事情一旦流出去,就是足以掀翻顾家的丑闻。
原本,顾清辞是打算把人直接处理掉的。
结果系统在他脑子里拉起了最高级别的警报,说什么“龙傲天位面弑父绝对不行”
“这会直接崩掉整条剧情线”
“宿主你冷静一点”。
最后,顾清辞只是把人“请”去了国外。
请得客气,送得也体面。
只是那架飞机落地之后,那人就再没能回来过。
连回国探亲的资格都没有。
他杀不了,把刀子递给别人杀不就行了?
顾清辞不想让皎欢知道这些。
但系统位面的事,他原本也没打算一直瞒着。
所以后来某一个再寻常不过的晚上,皎欢半梦半醒间,被顾清辞捏着下巴喂了点东西进去。
他迷迷糊糊地咽下去,喉咙里泛起一丝奇异的甜。
再醒来时,头就多了一对白色的猫耳朵。
软软地伏在发丝间,内里透着淡淡的粉。
尾椎骨后头,还拖着一条毛茸茸的蓬松猫尾巴,白得像新雪,尾尖随着他的呼吸不自觉地微微蜷动。
皎欢整个人都懵了。
他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,顾清辞已经俯身过来,修长的手指捏了捏那对猫耳朵。
“抖什么?”
他轻笑一声,指腹不轻不重地揉过耳根,皎欢整个人都像过了电,腰眼一软,差点从床上滑下去。
然后顾清辞又不知从哪儿变出一条黑色蕾丝蝴蝶结,不紧不慢地系到了那条白尾巴上。
蝴蝶结中央坠着一颗铃铛,小小的,每晃一下,就发出一声脆响。
白色与黑色缠在一起,干净又夺目。
明明该是可爱的,可落在皎欢身上,却无端多出几分说不清的情色意味。
像把一只纯白无垢的小猫,精心打扮之后,送上了献祭台。
“老公……”
皎欢扑进男人怀里,两只猫耳朵立刻压成了飞机耳,毛茸茸地蹭着顾清辞的下颌线,声音又软又抖。
尾巴也缠上去,绕住顾清辞的手腕,松松软软,像一朵会动的云。
顾清辞单手把人托起来,掌心稳稳贴着他的臀肉,声音低低的,带着未褪的哑。
“怎么了,宝宝?”
皎欢说不出话,只一个劲儿往他颈窝里钻。
顾清辞由着他缠,也不着急,只不紧不慢地托着他往书房走。
每一步,铃铛都在两人之间轻轻响一声。
走到沙发前,顾清辞坐下,皎欢就势窝进他怀里。
猫耳朵贴着顾清辞的锁骨,尾巴还在他手腕上绕了两圈,尾尖不安地扫来扫去。
“难受?”
顾清辞低头,唇几乎贴着他的额角。
皎欢摇头,又点头。
过了好一会儿,才小声说。
“你有没有觉得……我这样很奇怪。”
顾清辞挑眉:“哪里奇怪?”
“就是……”
皎欢猫耳朵抖了抖,尾巴也跟着蜷起来,尾尖勾住顾清辞的小臂,像是在寻求某种安慰。
“长尾巴了,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吓人……”
顾清辞没说话,只低头,亲了亲他脑袋上软乎乎的猫耳朵。
皎欢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“你要是不喜欢,怎么会往我怀里钻?”
顾清辞的唇还贴在他耳边,气息滚烫,像要把那层薄薄的皮肤灼穿。
“尾巴都缠我手上了,还说吓人?”
皎欢涨红了脸,把脸埋进他胸口,闷声道:“我没有……”
“没有?”
顾清辞低笑,顺手拨了一下他尾巴上的蝴蝶结铃铛。
清脆的铃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响起来。
叮铃。
皎欢猛地一颤,猫尾巴下意识收紧,把顾清辞的手腕勒得更紧。
顾清辞眸色微暗,手掌顺着尾根慢慢抚下去。
从蓬松的根部到敏感的尾尖,一寸一寸,像是在给一只真正的小猫顺毛。
“这叫没有?”
“我、我不知道它怎么回事……”皎欢都要哭了,声音又软又颤,“它不听我话。”
顾清辞没再逗他,把人往怀里拢了拢。
“那就不听吧。”
他说,语气里带着点懒洋洋的纵容。
“反正它再乱动,也是缠着我。”
后来的日子,皎欢慢慢习惯了这对猫耳朵和尾巴。
只是总控制不住。
顾清辞在书房看文件,他就趴在旁边的沙发上,尾巴有一搭没一搭地拍着柔软的坐垫。
顾清辞一抬手,他就把下巴搁过去,眼睛半阖着,像只等摸的小猫。
顾清辞摸他一下,他就舒服得眯起眼,不摸了,他就用尾巴去卷人家的手腕。
一圈一圈,绕得紧紧的。
“黏人猫。”
顾清辞说。
皎欢把脸往他掌心一埋,声音闷闷的,“是你把我变成这样的。”
顾清辞手指一顿,低头看他:“不喜欢?”
皎欢小声嘟囔:“也不是……”
“那是什么?”
皎欢不说话了,只用猫耳朵蹭了蹭他的手腕。
顾清辞便懂了,低低笑了一声。
“喜欢被摸?”
皎欢更不好意思了,过了半天,才“嗯”了一声。
吃早餐时,皎欢的尾巴总在桌下乱晃。
有一下扫过顾清辞的小腿,隔着西裤布料,软中带痒。
顾清辞动作一顿,叉子停在半空。
“别乱动。”
皎欢眨眨眼,“它自己动的。”
顾清辞看着他,慢慢放下叉子,擦了擦手。
“你管不好,老公帮你管。”
然后当晚,那条猫尾巴就被蝴蝶结铃铛缠着,缀在腰后,响了一整夜。
铃铛声断断续续,有时急促,有时绵长,和着皎欢破碎的哭腔,在卧室里交织成一段旖旎的韵律。
皎欢被亲狠了,耳朵压成飞机耳,还拿手去捂。
顾清辞偏不让他捂,非亲到他猫耳朵都竖起来,才低笑着放过他。
“怎么,又想跑了?”
皎欢红着脸,眼尾湿漉漉的:“没有……”
“那为什么耳朵都飞起来了。”
“因为……因为你亲得太凶了。”
……
有时候皎欢想假装生气,背对着顾清辞不讲话。
可尾巴不听话,总是偷偷去碰顾清辞的手。
顾清辞也不拆穿,就摊着手心等。
果然,不到三秒,那条白尾巴就自己放进他手里。
顾清辞收拢手指,轻轻一握。
“还生气吗?”
皎欢把脸埋进被子里,闷声道,“……不生了。”
顾清辞俯身,在他后颈上亲了一下。
“下次再生气,就直接跟老公说。”
皎欢小声道,“说了你也不改。”
顾清辞沉默两秒。
“那还是继续生气吧。”
皎欢:?
“反正你生气,也会往我怀里钻。”
顾清辞说得理直气壮。
皎欢气得把尾巴从他手里抽回来,可没过几秒,尾巴又自己搭了过去。
皎欢:……
顾清辞轻笑,把人整个抱进怀里。
“乖,不气了,宝宝,明天给你买小蛋糕。”
……
皎欢猫尾巴很喜欢缠着顾清辞的手腕,非要他帮自己打排位。
“就一局,真的。”
顾清辞正在看文件,闻言头也不抬,“你昨天也这么说,最后打到半夜。”
皎欢把脸凑过去,用猫耳朵蹭他下巴,“求你了,老公……我晋级赛。”
顾清辞还是没看他,只把文件翻过一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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