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8章 日常（2/2）
“拿什么求？”
皎欢眨了眨眼，尾巴慢慢从他手腕滑下来，绕到顾清辞腰侧，轻轻勾了勾。
尾尖若有若无地扫过他小腹以下的位置。
“晚上……”他小声说，“我、我穿那个小裙子……”
顾清辞翻文件的动作停住了。
他偏过头，似笑非笑地看着皎欢。
“穿哪条？”
“就是……你上次说很可爱的那条。”
顾清辞“嗯”了一声，把文件合上。
“手伸出来。”
皎欢乖乖伸出手。
顾清辞却没用他的手，而是把人整个抱到自己腿上，下巴抵着他发顶。
“自己看着。”
他打开游戏，声音很淡。
“老公赢了，你今晚就穿那条裙子。”
皎欢眨了眨眼。
“……那不是一样吗？”
顾清辞低笑，“我要你主动穿，当然不一样。”
晚上，羞耻万分的皎欢在卧室主动穿上了那条繁复的小短裙。
奶白色蕾丝缀着细珍珠，裙摆短得只堪堪盖住腿根，还配了条白色吊带丝袜，白皙粉润的软肉从丝袜边缘溢出青涩弧线。
后腰处留了一个毛绒绒的开口，正好能让那条蓬松的猫尾巴钻出来。
尾巴从衣摆下探出，尾尖还系着那枚黑色蕾丝蝴蝶结铃铛，每动一下，就带起一声细响。
卧室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床头灯。
皎欢光着腿，踩在地毯上，两条白生生的腿并在一起，尾巴不自觉地卷住自己的脚踝。
“哥哥……”
他叫得又轻又软。
顾清辞靠在床头，好整以暇地看着他，眸色在暖黄光线里沉得惊人。
“过来。”
皎欢慢慢挪过去，每一步都带起细碎的铃声。
还没走到床边，就被顾清辞伸手一拉，整个人跌进他怀里，裙摆翻上去一截，猫尾巴惊慌失措地炸成一朵白花。
“叫谁哥哥？”
顾清辞一手扣着他的腰，另一只手不紧不慢地沿着裙摆边缘滑进去。
“嗯？”
“叫你……”皎欢声音已经不成调了，猫耳朵抖得厉害，“老公……哥哥……”
顾清辞低笑出声，胸腔震动的频率透过薄薄一层衬衫，传进皎欢的四肢百骸。
“欢欢好乖。”
那晚的铃声响了很久。
久到皎欢分不清是尾巴上的铃铛在响，还是自己的心跳在响。
第二天早上，皎欢洗漱完赖床，怎么都不肯起来吃早餐。
顾清辞走过去，把被子掀开半截，露出里面缩成团的皎欢。
“起来。”
皎欢没动，只把猫耳朵压下来，声音闷闷的。
“那你把早餐端过来。”
顾清辞垂眼看他，“娇气。”
嘴上嫌弃，身体还是转身出了卧室。
再回来时，手里端着一碗熬得浓稠的甜粥，还有几样小点心。
皎欢从被子里坐起来，头发乱糟糟的，眼睛还没怎么睁开。
“啊……”
他张开嘴。
顾清辞舀了一勺粥，送到他唇边。
“吃完这口，自己动手。”
皎欢咽下去，又张开嘴，“还要。”
顾清辞又喂了一勺。
“第三口自己吃。”
皎欢不说话了，只拿湿漉漉的眼睛看他。
顾清辞和他对视三秒，败下阵来。
“最后一口。”
皎欢立刻点头。
顾清辞喂完，把碗塞到他手里。
“自己吃，再讨价还价，今晚就真不给你吃别的了。”
皎欢刚想反驳，对上顾清辞的眼神，又默默把话咽回去。
“坏老公……”
他小声嘟囔。
顾清辞听见了，也没生气，只低头在他鼻尖上亲了一下，然后从善如流地拿回碗，继续喂。
“再坏也是你老公。”
……
公司。
顾清辞在办公室开会时，忽然在平板推送里看到一条项链。
细细的白金链子，坠着圆润硕大的粉钻。
他几乎是瞬间就想到了皎欢。
想到这条链子挂在他细白的脖颈上，一定很好看。
他盯着看了五秒。
然后面无表情地抬头，对还在汇报的助理说，“今天的会先到这里。”
助理愣住。
“顾总，还有最后一项……”
“明天再说。”
顾清辞已经合上电脑，起身去拿外套，让司机开车去了那家店，把项链买了下来。
顾清辞坐在后座，车窗外是川流不息的街景。
司机问：“顾总，回庄园吗？”
顾清辞“嗯”了一声，却忽然问，“家里还有栗子蛋糕吗？”
司机一愣，“我马上问厨房。”
顾清辞没再说话，只靠在座椅上，看着窗外。
他其实不爱吃甜食。
但皎欢喜欢。
尤其是庄园西点师做的栗子蛋糕，每次吃都像只偷到坚果的小松鼠。
想到皎欢坐在床边，两条腿一晃一晃地吃蛋糕，奶油沾到嘴角也不知道擦，顾清辞的心情就莫名好起来。
他闭了闭眼，脑子里全是皎欢今晚会怎么扑过来。
“老公！”
他大概会光着脚从卧室跑出来，猫耳朵竖着，尾巴摇得欢快。
然后跳到他身上，两条腿紧紧缠住他的腰。
顾清辞喉咙发干。
他忽然有些烦躁地扯了扯领口，对司机说，“开快点。”
司机连忙提速。
顾清辞低头看了眼腕表。
才离开三个小时。
他怎么就这么想回家了。
回程路上，他给皎欢发消息。
「在干什么？」
那边过了几秒才回：「想老公。」
顾清辞看着那三个字，拇指在屏幕上轻轻摩挲了一下。
「有多想？」
「很想很想，你什么时候回来呀？」
顾清辞转头看了眼副驾驶上的小礼盒，忽然就笑了。
“快了。”
等回到家，顾清辞推开大门，卧室里只亮着一盏落地灯。
皎欢已经趴在沙发上睡着了，怀里还抱着手机，屏幕上的聊天记录停留在顾清辞最后那句话。
猫耳朵软软地耷拉在发间，尾巴从沙发边缘垂下来，尾尖还时不时无意识地勾一下。
顾清辞在玄关站了两秒，没有出声。
他慢慢走过去，把西装外套随手搭在沙发扶手上，然后弯下腰，将人轻轻抱了起来。
皎欢迷迷糊糊地醒过来，眼皮掀开一条缝，看见是他，猫尾巴就自动缠上来。
“你回来啦……”
“嗯。”
顾清辞低头亲他额头，声音不自觉地放柔：“给你买了条链子。”
皎欢半梦半醒地“哦”了一声，又往他怀里缩了缩。
“我不要链子……我要你……”
顾清辞脚步一顿。
他喉结滚了滚，哑声道，“那也要先戴链子。”
顾清辞把人抱回卧室，放在床边坐好，然后从西装口袋里取出那个丝绒小盒。
啪嗒一声，盒盖弹开。
那条粉钻项链静静躺在黑丝绒上，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闪烁的光。
他单膝半蹲下来，捂热了才给皎欢戴上。
顾清辞扣好链扣后，指尖顺着链子滑到那颗粉钻，不轻不重地在皎欢锁骨上按了按。
钻石被压进柔软的肌肤里，留下一个浅浅的印子。
顾清辞眸色暗下来。
他忽然伸手，拽住那条链子，把皎欢往自己面前带了一下。
“戴了链子，”他的嗓音低得几乎听不清，“就是老公的小猫了。”
皎欢仰着头看他，眼睛里蓄满了水汽，猫耳朵不知什么时候竖了起来，尾巴在身后轻轻摇晃。
“我本来就是……”
顾清辞低笑，手指勾着链子，把人推倒在床上。
“那今晚，小猫要好好表现给老公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