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 求求（1/2）

出了酒吧门，风裹着初秋的凉意灌进领口。

他没回自己别墅，反倒让司机掉头，往帝大那个方向开。

车停在Oga宿舍楼下。

他靠在座椅上，盯着那栋楼看了很久，最后也没上去。

只是把车窗降下一条缝，让冷风灌进来，把那股从骨头缝里冒出来的燥意吹散一点。

风里有桂花的甜香，和皎欢身上那股甜软的味完全不同。

他皱了皱眉，把窗升回去。

“再等几天。”

他对自己说。

可手指在真皮皮面上，一下一下地敲，敲得毫无节奏，周而复始。

他的指节分明，骨节像要刺破薄薄的皮肤。

青筋从手背蜿蜒而起，虬结着，一路没入袖口的阴影里。

敲到后来，他自己都没发觉，指腹蹭过那道白天蹭过皎欢唇边的位置，来回摩挲了一下。

那里什么也没有，可他就是觉得指腹上还留着一点软潮。

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。

那只手白天抵过皎欢的唇，往里压过一点，试过那张嘴的软度和深度。

现在指尖空落落的，也没被含着。

他把手收回来，攥了一下拳，又松开。

松开的时候，指节咔地响了一声。

顾清辞偏过头，看了一眼窗外那栋楼。

早上他走的时候给皎欢叫了早餐，盯着人吃完才走的。

粥喝了小半碗，虾饺咬了两口就放下，唇上沾了一点粥水，莹润润的，他当时看了一眼就移开了。

现在想起来，又觉得不该移开。

该多看两眼的。

他收回视线，手指又落回皮面上，继续敲。

这回节奏更乱了，整个人烦躁的像一条随时都要决堤的河海。

他自己也知道。

所以他又把车窗降下来一条缝。

寒风灌进来，吹在他手背上，他靠着真皮椅背，喉结滚了一下。

他忽然想起来，皎欢眼角那颗艳红红的小痣。

很小，不仔细看看不出来。

标记那天晚上，那颗痣被他一边亲，一边用指尖摩挲。

摩挲到后来，欺负欲上来了，他把那些东西抹在了那颗痣和在那张绯红小嘴上。

皎欢被他欺负得泪眼涟涟，那颗小痣像一滴将落未落的血，缀在湿漉漉的睫毛

可偏偏这个人浑身都是香的，即使那样了，也甜腻腻的要命。

清纯得发软，残艳得发昏。

他当时差点没忍住，差点就在那张嘴上……

现在他把指腹凑到鼻尖，闻了一下。

什么味也没有。

可他就是觉得，那里就该有点他老婆的信息素。

也不知道敲到多少下，他停下来，忽然把手机又亮起来。

红点还在原地，今天一步也没走出宿舍。

他盯了一会儿，把手机丢到旁边，咬牙切齿低声骂了一句，带着点没处撒的狠。

“操。”

车窗外的桂花被风一吹，簌簌落了一地。

他闭上眼，后槽牙咬得很紧。

这几天绝不能白晾。

等他来求的时候。

得连本带利一起收回来。

收得他眼泪汪汪，嘴唇红肿，再也不敢说“不”。

只能含着泪点头，任由他摆布。

像一朵被雨打湿，开在暗处的花。

湿漉漉的，红艳艳的。

可怜又可爱。

欺负起来，一定很好看。

……

福利院的事，是过了几天，某一个中午彻底砸下来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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