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章 囚养（1/2）

他那时可没什么怜惜，反倒俯下身，薄唇贴着皎欢白软的耳廓，声音低哑，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恶劣。

“哭什么。”

“这不还没开始么。”

他说这话时，皎欢整个人猛地一颤，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，却连躲都不躲。

只软软地瘫在他怀里，

想到这里，顾清辞就低笑了一声。

这只蠢兔子。

果然天生就是给他养的料。

那点笑意还挂在唇角，他低头去看怀里的人，才发现皎欢已经睡熟了。

大约是这几日累狠了，睡得极快。

睡颜恬静软乎，乌浓茸密的睫毛垂落下来，嘴唇微微张开，呼着气，眼睛哭得红红的，蜷缩在他怀里。

他捏着皎欢的下巴，迫使这人抬起那张湿漉漉的脸，指腹慢慢擦过下唇，把那点水光揉得更加绮艳。

“老公还没做什么呢，就哭成这样。”

他低下头，鼻尖抵着皎欢的脸颊，呼吸交织，声音轻得像呢喃，落在人耳边却烫得惊人。

“以后可有的你哭。”

话音落下，他却没有立刻退开。

皎欢睡梦里的吐息又软又轻，一下一下扑在他唇上，带着点哭过之后的潮热甜软。

顾清辞的眸光暗了暗。

他偏了偏头，唇瓣若即若离地擦过皎欢的嘴角，没有亲实，只贴着那点被泪水浸得微凉的皮肤，缓缓地吻。

吻得那处重新泛起薄红，皎欢在睡梦里无意识地哼了一声，唇瓣轻微翕动，像是在迎合着什么。

人睡着了，勾人的本事倒醒着。

顾清辞轻嗤一声，气息拂过他微张的唇缝，烫得人睫毛颤了颤。

“馋了？”

他明知人醒不过来，偏要问，声音低哑慵懒。

问完。

他盯着那张脸看了两秒，忽然轻笑一声。

“梦里也这么‖欠‖操‖”

……

一夜好梦。

皎欢慢慢坐起来的时候，怀里还抱着那只被顾清辞捡回来的兔子玩偶。

玩偶的耳朵被他攥得皱巴巴的，一只耷拉在臂弯里，另一只贴着他的下巴。

绒毛上沾了点未干的泪痕，湿漉漉地结成一撮。

他头发乱糟糟地翘着，眼睫黏成几缕，眼尾那抹薄红像是氤氲水雾的胭脂，眼皮哭肿了一圈，泛着莹润。

泪珠悬在眼尾，将落未落，整张脸都透着一股懵懂茫然的脆弱劲儿。

偏偏那副隐忍委屈的小模样，衬得那张脸愈发可怜可爱。

顾清辞就坐在他的书桌边，手里批注着皎欢看不真切的文件。

阳光从纱帘后面渗进来，给顾清辞镀上了一层清隽冷漠的气质。

睫毛寡淡，眼眸凉薄，专注沉静。

他翻页的动作很轻，指尖修长干净，腕骨线条利落，连垂眼的弧度都带着某种不容人靠近的冷感。

皎欢赤着脚踩到地上，脚趾刚触到冰凉的地板就缩了一下，又慢慢踩实在毛绒拖鞋上。

他刚走到顾清辞身边，连话都没来得及说，就被男人一把拉进怀里。

动作不算重，却精准得不容拒绝。

他跌坐在顾清辞腿上，睡裤的布料薄，隔着两层棉质衣料，能清晰地感觉到男人大腿肌肉的温度和硬度。

白色手机被塞进他手心，机身微凉，贴着掌心的软肉，激得他指尖一颤。

“福利院的事，我已经处理好了。”顾清辞声音低沉。

“这是给你买的手机，先用着，昨天那个已经报废了。”

皎欢怔怔地捧着那只手机，指尖还带着点没睡醒的迟钝。

他下意识低头去看，屏幕黑着，映出他自己那张狼狈的脸，缓了好几秒，才反应过来。

“真、真的吗？”

他抬起头，眼睛睁得圆圆的，瞳孔里还汪着一层没褪尽的潮气。

困扰了他那么多天，让他半夜蹲在床角哭的事，在这个人嘴里，只是轻飘飘一句“已经处理好了。”

他压下那点几乎涌上来的喜悦，喉头动了动，把手机推了回去。

“这个太贵了，我不能要，我、我一定会好好工作，好好报答你……”

顾清辞没接。

他连看都没看那只手机，只看皎欢。

目光落在他抱着兔子玩偶的指尖上，停了一瞬。

那只兔子，是他昨晚亲手扔出去的。

今早又捡回来，拍干净，放了点东西进去，扔还给他。

没想到这人抱得这么紧，连睡觉都不撒手。

绒边上还沾着点干掉的泪痕。

顾清辞看着那点泪痕，眼神沉了沉。

昨晚哭成那样，今早醒来第一件事，居然是跟他推手机。

他盯着皎欢看了两秒，竟生出几分荒诞的笑意。

这只废物是不是一直没搞清楚，自己现在是什么身份？

都让他玩成那副德性了，床上翻着白眼，还想着跟他撇清关系？

是真不知道，还是装不知道？

“不要？”

他冷嗤了一声，那点温情在眼底一闪而过，褪得干干净净。

“那你准备用什么还？”

他微微俯身，声音压低了些，炙热的气息擦过耳尖，带着雪松的冷意，一字一顿。

“用你那个上不了台面的信息素？”

“还是用你这副，除了我没人会要的身子？”

说话时，搭在皎欢后腰的那只手缓缓收拢。

皎欢整个人一颤，差点从男人腿上滑下去，又被那只手稳稳扣住。

他顿了顿，像在认真替他考虑。

“说起来，你这两样，好像都不太值钱。”

皎欢张了张嘴，一个字都没说出来，瞳孔骤然紧缩，连呼吸都放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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