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章 缓缓（1/2）

他张了张嘴，没喊出声，眼睛瞪得圆圆的，眼尾那颗红痣随着惊惶的神色微微颤动。

毛衣领口因为这一缩，滑得更开。

反应过来是顾清辞，他才后知后觉地羞耻起来。

耳尖染上一层薄薄的绯色。

他低下头，把脸往湿发里埋了埋，手指绞着毛衣下摆，乌发贴在颈侧，衬得那一小截脖颈愈发霜白。

这人怎么从来不敲门就进来了。

他心里咕哝，却不敢说出口，只是把身子又往门框里侧了侧，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墙缝里。

毛衣太薄了，被水汽浸得有些潮，贴在身上，勾勒出单薄得近乎伶仃的轮廓。

顾清辞手里还拿着他的贴身衣物。

浅色的，被男人的大手捏着，那画面有一种说不出的违和，又说不出的……让人脸热。

皎欢的目光只在那衣物上停了一瞬，便像被烫到似的弹开。

顾清辞倒是面不改色，甚至皱了皱眉。

“头发怎么不擦好。”

然后若无其事的把那件贴身衣物放回原地，从抽屉里拿出干净的毛巾和吹风机。

笨笨的皎欢根本没意识到。

男人比他还熟悉这间屋子，他可怜巴巴地抿着唇。

本来就胆子小，男人还那么凶。

委屈软软地垂着眼睫，任由男人薄训。

他站在那儿，薄薄的毛线紧紧黏在皮肤上，勾勒出底下大腿软肉的轮廓。

匀称，丰腴，白得晃神撩眼。

毛衣下摆本就堪堪遮住腿根，被水一浸，便又往上缩了几分，露出一截饱满的腿侧。

那处的肉是软的。

带着少年人特有地尚未褪尽的奶膘，却又已有了成年男子的丰润弧度。

被湿毛衣一勒，便微微鼓出来。

白嫩又绵软。

他站得局促，两条腿并拢了，大腿内侧的软肉便挤在一处，湿毛线贴着皮肤，晕染出一道青涩粉润的曲线。

皎欢动了一下，想往后退，湿毛线便跟着蹭了蹭，凝脂软肉在布料底下微微一颤，从毛衣的缝隙和并拢的腿缝间，满溢出来。

顾清辞的目光落在那片湿痕上，停了一瞬。

皎欢察觉到了，耳尖红得几乎透明，伸手去拽毛衣下摆，想把那片湿痕遮住。

可毛衣就那么大，拽住了前面，后面又翘起来，露出一小截后面。

他手忙脚乱，却越遮越乱，连带着腿根内侧的软肉都从布料边缘挤出来一点。

水润饱满，被暖灯照得莹莹发亮。

“别拽了。”

顾清辞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，低低哑哑的。

他把手里的贴身衣物递了过去，给他擦干了头发，动作意外地轻。

甚至还兼顾到了兔子耳朵。

没有弄疼他。

吹风机嗡嗡响着，热风扫过耳尖。

皎欢的睫毛颤了颤。

他闻到男人身上那股雪松味，近得他不敢抬头，

而顾清辞从头到尾没看他。

手指穿过他发间，皎欢的兔子耳朵在他手底下怂兮兮的抖了一下，又抖了一下。

“吹好了，穿衣服去吧。”

顾清辞放好东西之后，便倚在床边，一瞬不瞬地盯着皎欢。

皎欢乱糟糟的。

他

可男人偏偏没有回避的意思。

大脑一片空白。

他还是第一次遇见这么自来熟的Eniga。

以前他演奏，有些Eniga合作方都很疏离，甚至考虑到他是Oga，会安排单独的休息室和化妆区。

但顾清辞只是扬了扬下巴，甚至带着点催促。

皎欢看了他一眼。

眼尾那颗红痣，羞得几乎要滴血。

他没动。

顾清辞也没催。

就那么倚在床边，看着他。

空气静了几秒。

皎欢先撑不住了。

他磨磨蹭蹭的拿起那条贴身衣物，上面沾着点雪松的气味。

背过身，又转回来。

在男人面前，换了衣服。

换到一半，欲露未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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