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章 缓缓（2/2）

布料蹭过皮肤，那截腰细得惊人，侧过身时能看见肋骨浅浅的轮廓。

他动作慢，像是不知道该怎么在男人的注视下把自己装回去。

每一次弯腰抬腿，毛衣的下摆荡了又荡，露出一点腿根的肉，软乎乎的，被潮热的温水氤氲得泛粉。

他并着腿，那件小衣被他手忙脚乱的捏在手里，捏得都皱了，又慌慌张张地展开。

顾清辞看他终于穿好，毛衣却卷着边，站在那儿，手足无措。

他指节动了一下，克制的别开眼。

过了两秒。

又转了回来。

喉结滚了滚。

顾清辞一个没忍住，走了过去。

亲之前他只有一个想法。

就亲一下，十分钟。

亲完就去吃饭。

可嘴唇一贴上去，那点理智就碎了。

皎欢的嘴唇腴润盈盈，潋滟如樱。

被亲时软嘟嘟地翘着，饱满得拢不住，微微张开时，便露出一线齿白。

他起初只是轻轻含着。

可怀里兔子过分乖巧。

他便撬开那道牙关，舌尖探进去，尝到更深的甜。

皎欢“唔”了一声，手抵在他胸口，推了一下，没推动。

顾清辞扣住他的后脑勺，加深了这个吻。

另一只手从毛衣下摆探进去，掌心贴着那截细瘦的腰。

皎欢整个人都在抖。

绮艳浓韫，艳色生香。

顾清辞的手掌大，几乎能把他半边腰都拢住。

呼吸碎在他嘴里，哼出来的声音又软又糯，带着点哭腔。

他越躲，顾清辞就越慢。

慢得磨人，逼着他张嘴，再探进去，反反复复。

皎欢的手从抵着他胸口，变成攥着他的衬衫。

他整个人都在往后退，退到无路可退，背抵着墙，墙是凉的，他是热的，冷热一激，眼泪就下来了。

那眼泪挂在睫毛上，将落未落，颤巍巍地悬着，像初冬第一片雪花落在花枝上，精致繁复，细碎剔透。

顾清辞顺势把他抱到腿上坐着。

皎欢现在整个人软得像一团被揉过的云，落在他怀里，不知道该往哪儿搁。

他的毛衣卷着，腰露着，腿根贴着顾清辞的西裤，布料凉，他缩了一下，又被顾清辞按住。

顾清辞低头看着他。

兔子耳朵从发间软塌塌地垂着，耳尖红透，白里透粉，随着他的呼吸一颤一颤。

胸口起伏不定，清瘦嶙峋的锁骨在毛衣底下若隐若现。

皎欢下意识想用手去遮，手腕却被轻轻扣住，按在膝上。

那截手腕细得可怜，顾清辞一只手就能圈住两只。

“别动了。”

他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，雪松味的信息素几乎要把整个房间淹没。

顾清辞低头，亲了亲那只兔子耳朵。

皎欢整个人都抖了一下，耳朵猛地颤起来，又被他含住耳尖，轻轻磨。

皎欢呜咽了一声，腿根蹭着顾清辞的腿，无意识地并拢，又被人用膝盖顶开。

顾清辞倒还有几分理智，没有色令智昏。

毕竟他今天的目标是终身标记。

他低头，亲了又亲，皎欢的呼吸就跟着他的节奏，一下一下地乱。

“宝宝，缓一缓。”

“待会我们去吃饭。”

他说这话的时候，手指停在毛衣下摆的边缘，没有再往下。

可光是这样，皎欢就已经抖得不成样子了，软得撑不住，只能往顾清辞怀里倒。

顾清辞把他从腿上捞起来，让他靠在自己怀里。

皎欢的脑袋抵着他胸口，耳朵蹭着他的下巴，乖得不像话。

小小的，软软的，像一只被雨淋过的兔子，终于找到了一个干燥的角落。

顾清辞低头看了他一眼。

就一眼。

然后他把人往怀里按了按，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。

“先吃饭。”

可他的手到底没松，心里却想的很简单。

得先让这只蠢兔子吃饱。

吃饱了。

才有力气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