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 不要(1/2)
那杯小饮料里掺了点酒精。
皎欢喝的时候没尝出来。
甜丝丝的,像一杯被冰镇过的蜜酿,杯壁凝着薄薄的水雾。
他捧着杯子小口小口地抿,兔耳朵随着吞咽轻轻晃动。
唇珠偶尔蹭过杯沿,沾上一点湿漉漉的水光,仿佛是沾了清露的芍药。
等他喝完,整个人就有点晕了。
绯艳迷离的眸子呆滞滞的,眼尾洇开薄薄的红,连睫毛尖都泛着湿。
兔子耳朵软趴趴地垂着,他坐在那里,膝盖并拢,双手搁在腿上。
浑身白腻乖软,活脱脱像一颗被剥了壳的荔枝。
白嫩饱满,汁水丰盈。
莹白的果肉上还凝着甜水,只等着谁来咬第一口。
顾清辞皱着眉,戳了戳那白里透粉的脸颊。
慢半拍的皎欢难得没有抗拒,甚至主动蹭了蹭他的手指。
脸颊贴着男人的指腹轻轻蹭过去,睫毛颤了颤,唇瓣轻张,吐出一小口温热的气息,带着一点甜酒的余味。
“哥哥。”
喝醉的皎欢倒是分外黏人,软软地撒着娇。
嗓音黏黏糊糊的,尾音拖得很长,带着点勾人的意味。
他轻轻仰起那张漂亮的小脸,脖颈拉出一道细白的弧线,像一枝被折弯的玉簪花。
眼眸眷恋,水光潋滟,波光流转之间,仿佛一池被风吹皱的春水,里面垂落着整个溺毙的月亮。
顾清辞眉梢轻挑,脱下大衣,披到人身上。
大衣带着雪松味的信息素,冷冽的木质香裹下来,把那只晕乎乎的兔子兜头罩住。
皎欢下意识往那件衣服里缩了缩,鼻尖蹭过领口,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整个人都埋进那片雪松味的阴影里,只露出半张绯红的脸和两只耷拉的兔耳朵。
那半张脸像被晚霞烧透的云,又像被胭脂染过的雪。
艳色一抹,摄人心魄。
顾清辞结账之后,弯腰,把人横抱起来。
怀里的人很轻,又软又烫,隔着衣料都能感觉到那股不正常的温度。
他的手指收拢,掌心贴着皎欢的腰侧,那截腰细得几乎能一手掐住。
皎欢眨了眨眼,蜷在男人怀里,手指无意识地抓住他的前襟。
兔耳朵蹭过男人的下巴,绒毛扫过喉结,留下一点若有若无的痒。
“要摸,哥哥。”
顾清辞滚了滚喉,眸色沉下去,脚下步子迈快了些。
早知道这蠢兔子醉了会发情。
早该给人往酒里下药了。
……
别墅,一片冷寂。
皎欢被半扶半抱着进了门,脚上的鞋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一只。
光着脚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上,凉意从脚心窜上来,激得他打了个哆嗦。
但那点凉意也只够他撑一瞬。
等他被男人抱回卧室,按在床头的时候,才终于反应过来。
水润的眼眸,一下睁圆了。
“哥哥、你、你干嘛?”
男人慢条斯理地脱下大衣,衬衫扣子一丝不苟地扣到最上面一颗,袖口挽到小臂中段,露出一截线条冷厉的手腕。
青色的血管在薄薄的皮肤下凸起,蜿蜒过骨节分明的手背。
像上好的冷玉底下藏着青色的裂纹,一路没入袖口,衬得那截手腕禁欲又危险。
他垂着眼,扣住皎欢的两只手腕,举过头顶。
然后伸手,不紧不慢地扯下自己的领带。
丝绸从领口滑出来的时候,带起一阵细微的摩擦声。
皎欢的眼睫跟着颤了一下。
顾清辞没看他,只是把领带绕上他的手腕。
一圈。
两圈。
然后拉紧,在床头系了个活结。
动作不快。
甚至有些漫不经心。
可偏偏每一寸都精准得不容挣脱。
丝绸面料勒在细白的皮肤上,留下一道浅红的痕,宛如白绢上洇开的一点朱砂。
兔耳朵紧张地软下去,耳尖红得像要滴血,绒毛都炸开了,细细密密地竖着。
做完这一切,顾清辞才冷冷抬起眼,看向皎欢,淡声道。
“显而易见,干你。”
皎欢整个人僵住了。
他先是没反应过来,眼神还蕴着酒意,雾蒙蒙的。
等那点凉意从手腕的丝绸上渗进来,他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动不了了。
他试着缩了一下。
手腕被勒住,缩不回去,慌张漫上心头,皎欢结结巴巴道。
“这、这不好吧,我、我不行的。”
顾清辞闻言笑了一下,他俯身,手指扣住皎欢的脚踝,掌心贴着那截细白的皮肤,缓缓收紧。
“你叫我什么?”
“哥、哥哥……”
“那就对了。”
他顿了一下,另一只手松开皎欢的手腕,转而捏住他的下巴,迫使他抬起脸。
拇指按在下唇上,微微用力,把那瓣柔软的唇肉按得微微变形,露出一点湿润淡粉的口腔内侧。
“哥哥只是教你点别的东西。”
皎欢的睫毛潮乎乎的,瞳孔里映着男人的影子。
像一只被按在砧板上的兔子,慢半拍地嗅到了危险的气息。
鼻尖红红的,呼吸又浅又急,胸口的起伏越来越快。
“张开,别让我说第二遍。”
皎欢犹豫了好久,没动。
膝盖下意识紧紧并拢,大腿贴着大腿,像一枝合拢的花苞。
顾清辞看着他,脸色一点点冷下来。
眉骨投下的阴影压着漆黑眼眸,雪松味的信息素沉甸甸地漫过来,把皎欢整个人兜头罩住。
浓厚的信息素像一场大雪落下来,把一株春草埋进了永夜的寒冬。
“不想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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