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章 好凶(1/2)
这一次持续了很久,久到皎欢都意识不到时间的流逝。
他只记得这栋别墅。
楼梯扶手很凉,金属雕花嵌进脊背,硌出一线细红的痕。
书房的桌子是硬的,硌得他腰酸。
浴室的瓷砖是滑的,他站不稳,只能双手攀着男人的肩。
热水从头顶浇下来,潮热的蒸汽糊了满墙。
后来他只能整个人往男人怀里钻。
甚至中间男人还有一次出门拿文件。
走之前,他给皎欢倒了杯温水,放在床头柜上。
杯子是骨瓷雕花的,很薄,握在手里温温热热的。
皎欢窝在被子里,只露出一双眼睛,看着他换衣服。
顾清辞扣好袖扣,回头看了他一眼。
“渴了自已喝。”
“别下床。”
皎欢点了点头,被角也跟着他的动作轻轻晃。
门关上之后,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的走针声。
滴答,滴答。
他小口小口地喝完,把杯子放回原处,缩回被子里。
他没敢动。
因为禁锢不会因为男人的离开而远去。
整栋别墅里还有一条黑色的蟒蛇。
鳞片冷冽冰凉,它不知什么时候从床底滑上来,一圈一圈地缠住他,把他捆在怀里,不让他下床。
蛇身很粗,带着沉沉的压迫感,从脚踝开始,绕过小腿,缠过大腿,最后连腰和胸口都被裹住。
他缩一下,蛇身就紧一分。
蛇信子偶尔扫过后颈,凉丝丝的,带着微微的冰寒。
他怕得直抖,却又不敢动。
眼泪无声地淌下来,洇湿了枕头一角。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。
床头那杯水都已经放凉了,他也没敢下床。
窗帘一直拉着,他分不清白天黑夜,只能靠送饭的时间猜。
有人来送过饭,是佣人,敲门进来,把托盘放在桌上,看都不敢往床上看一眼,就退了出去。
托盘里是甜品。
桂花糖藕,双皮奶,一小碟杏仁豆腐,还有一盅炖得软烂的银耳羹。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