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章 挑断(2/2)
他浑身一抖,整个人羞耻得不行。
那点布料被他抓紧,他松开也不是,不松开也不是,只能把脸埋进男人颈窝里,耳朵烫红。
倒是男人轻笑一声,把人抱回了床上,轻轻拍了一下。
那一片皮肤上,顷刻间就浅浅浮起几道指痕,痕色粉白相间。
白的部分近乎透明,像被风吹薄的月色,粉的地方则泛着暖意,如早春枝头初绽的桃花,羞生生地晕开。
整片痕迹铺在皮肤上,似是一场细雪飘零,漫天桃花簌簌落下,雪的白衬着桃的粉,冷与暖交织在一起,清透而又柔软。
顾清辞看着他红透的耳尖,忽然想起一件事。
前两年,他向众议院申请了新专业预申报。
那时候他刚接手顾家在众议院的席位,根基不稳,需要一件拿得出手的政绩。
偏门乐器,冷门专业,听着体面,又不触任何人的利益。
批下来,是他体恤民生的名声。
批不下来,也无人在意。
一举两得的事。
他当时没多想。
更没想过,那份申请里写的专业,会有他小妻子擅长的箜篌。
现在想来。
倒也不亏。
他和皎欢,简直是天赐良缘。
那根红线从茫茫人海里牵过来,送到他手心里。
他就该接着。
至于这只笨兔子,钻进衣柜里躲他。
却不知道那衣柜里每一件衣服都沾着他的气息。
躲进去,不过是把自已腌得更入味些。
合该,天生就是他的。
顾清辞把他抱回床上,动作里带着一种虔诚的急迫。
床垫陷下去,皎欢整个人被按进柔软的羽绒被褥里,还没来得及喘匀那口气,男人高挺的鼻梁已经埋进他的脸颊。
蹭了一下。
又蹭了一下。
那鼻梁高挺分明,蹭过皎欢白软的脸颊时,软肉被压出一个小小的凹陷。
像手指按进刚蒸好的小奶糕,回弹时还带着一点颤巍巍的弧度。
顾清辞似乎爱极了这种触感,鼻尖反复碾过脸颊那片皮肤,蹭得皎欢脸上泛起一层薄薄的红痕,仿佛是被人用力吮吸过一口。
“宝宝。”
他的声音埋在皎欢颈窝里,闷闷的,带着一种近乎痴迷的温柔。
“我好喜欢你。”
唇贴着耳廓,吐息灌进去,皎欢整个人缩了一下,却被男人手臂抱得更紧。
“很喜欢。”
鼻尖又蹭了一下,这一下蹭在皎欢的唇角,差一点就要擦过那片艳红红的软唇。
皎欢下意识屏住呼吸,兔子耳朵趴得笔直。
“喜欢到想把你锁起来。”
那只手落在膝弯,把他整个人往上带了带。
皎欢被迫仰面躺着看着他,动弹不得。
顾清辞俯视着他,目光从他泛红的眼角,一路滑到那截细白纤细的脖颈上。
“手筋脚筋都挑断,”
他说得很轻,像在念一句优雅真切的动听情诗。
“以后吃饭要哥哥喂,走路要哥哥抱。”
他俯下身,炙热的气息贴着皎欢的耳廓。
“连喘,都只能喘给哥哥一个人。”
“嗯?好不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