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章 兔奶(1/2)
皎欢的假孕期算是过了,可那股空落落的怅然却像潮水,退得不干净,时不时又漫上来。
他蜷在沙发里,粉润润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自已的小腹。
那里软软温温的,带着一点不该有的弧度。
被顾清辞养圆润了些。
他愣了一下,耳尖倏地烧起来,慌忙把手放下,假装去够茶几上的杯子。
偏偏这时候门锁转动,顾清辞回来了。
他还没坐直,就被从背后整个圈住。
男人刚从外面进来,大衣上还带着夜里的凉意,可胸膛是滚烫的,手臂一收,就把人严严实实摁进怀里。
下巴搁在他发顶,“怎么了?心情不好。”
皎欢顺势把脸埋进他臂弯,闷声闷气,“没事。”
顾清辞没拆穿他。
这几日皎欢的变化他怎么会看不进眼里。
假孕的苦,旁人替不了半分,他能做的只是把人圈得更紧些。
送他喜欢的珠玉,搜罗他没听过的琴谱,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从他小脑袋里一点点挤出去。
可有些念头,挤不出去。
“欢欢。”
他低头,亲了亲那对垂下来的白色兔耳。
绒毛蹭过嘴唇,软得让人心口发痒。
皎欢不明所以地仰起脸。
那张脸比前些日子养得更好了,气色红润,白白软软的一团,透着绯。
偏偏因为连日被疼着惯着,纯稚里浸出几分娇媚,眉眼间那股子懵懂还在,却像被人一点一点喂熟了,喂出了汁水,连呼吸都带着甜腻的暖。
眼尾天生带着薄红,如今更像被什么细细描过,胭脂似的,眼波一转,艳色便从瞳底漫出来,缱绻缠人。
可他自已还不知道,只会懵懵懂懂的歪着头看人。
白色的上衣毛茸茸的,兔耳朵乖乖垂在两侧,衬得那张脸更加白皙软绵。
像刚从雪里扒出来的糯米团子,沾着一点将化未化的澄澈清霜。
顾清辞的目光从他脸上缓缓滑下去。
皎欢现在就像一株菟丝花,离了树就活不成。
茎是软的,叶是嫩的,连攀附的姿势都带着讨好的意味。
偏偏脑子也是小小的兔脑子。
只认一个主人。
丈夫在时,他黏人黏得没边,拿东西要跟在后面,洗澡要坐在浴室门口,睡觉必须枕着丈夫的手臂,不然就睡不着。
丈夫不在时,他就缩在丈夫的沙发里,抱着丈夫的外套,闻着残留的雪松和烟草味,自已把自已哄睡。
丈夫的朋友来家里,多看他两眼,他便往丈夫腿边一坐,手搭在丈夫膝上,软软地问,“今晚想吃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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