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2章 千仞雪VS封号斗罗！（2/2）
降魔的第九魂环没有熄灭。
但魂技凝聚的速度，已经慢了半拍。
剑尖停在他的胸口。
金色衣料被刺开一点。
千仞雪握剑的手没有再向前。
“你输了。”
盘龙棍停在她肩侧。
降魔看了看胸前的剑，又看向被六翼隔开的棍身。
他的第九魂技尚未完成。
她的剑，却已经能够刺进去。
两人静立片刻。
降魔收回魂力。
九道魂环逐一暗下。
“这一场，是我输了。”
千仞雪这才收剑。
六翼从盘龙棍两侧松开，青蓝色雷霆重新回到她体内。
广场上方的光幕随之亮起。
降魔斗罗的名字化作金色神纹，落入她眉心。
第一战，通过。
千仞雪缓缓呼出一口气。
她握剑的手掌还在发麻，右侧羽翼也留下了一道清楚的棍痕。
可她站到了最后。
没有祖父出手。
也没有借助外来的神力压制。
她亲手战胜了一位发挥出九十五级实力的封号斗罗。
千仞雪转过身，看向屏障之外。
“爷爷，我赢了。”
千道流看了一眼她手中的剑。
“最后一剑，没有偏。”
她脸上露出笑意。
天使圣剑随之归鞘。
广场上的金色屏障缓缓散去。
千仞雪刚将天使圣剑收入鞘中，右手便松了一下。
方才交手时，她始终握紧剑柄。
如今停下来，掌心的酸麻反而更加清楚。
千道流来到她面前。
“手伸出来。”
她把右手递过去，指尖还想收拢。
千道流托住她的手腕，将那几根手指慢慢展开。
掌心已经留下几道红印。
“最后那一剑不错，前面却接了太多不该接的棍。”
千仞雪看向自己的手。
“我若不接，便只能退。”
“谁告诉你，退一步就一定会输？”
她抬起脸。
祖父没有继续往下讲。
一缕金光从他的指间落下，沿着她的手腕流入经脉。
掌心的酸麻逐渐消退。
千仞雪试着动了动手指，又想去碰剑柄。
千道流先一步按住她的手。
“今日到这里。”
“我只是想试试手腕。”
“吃饭也能试。”
她看了一眼旁边的柳二龙。
柳二龙手中提着食盒，另一只手上还搭着件白色外衣。
“少主，饭菜已经准备好了。”
千仞雪终于将手从剑柄旁移开。
“那便先吃饭。”
她接过外衣，披在肩上。
衣袖遮住战裙上留下的棍痕，金色发尾却被压在领口里面。
千道流替她将头发拢出来。
“下午也不练。”
她刚刚舒展的眉眼又停了一下。
“爷爷还没教我该怎么退。”
“明日教。”
“说好了。”
千仞雪这才跟着他离开广场。
……
供奉殿后院。
午后的阳光落在窗前。
千仞雪换下战裙，穿了一件浅青色长裙。
裙袖收在腕间，腰带上绣着细小白花。
她将长发拢到肩前，低头看着放在膝上的天使圣剑。
剑鞘已经擦过一遍。
旁边的布巾叠得整齐。
千道流从廊下走来时，她立即将圣剑放回桌边。
“我没有练。”
他看了一眼布巾。
“看出来了。”
“我只是在想上午那几棍。”
千仞雪向旁边挪了挪，给祖父让出位置。
“降魔每次出手，都知道我会往哪里走。”
千道流在桌边坐下。
“你每次抬剑，都先抬肩。”
她低头看向自己的右肩。
“这么明显？”
“足够他看清。”
千仞雪抬起手臂，照着上午的动作比了一次。
肩头果然先动。
她停在那里，认真想了片刻。
“我以前没有注意。”
“你以前的对手，等不到看清便已经败了。”
千道流拿起桌上的茶杯。
“你能用魂力压住他们，这点问题自然不会吃亏。”
“可供奉不会给我这个机会。”
“不错。”
千仞雪重新放下手。
她看着祖父，忽然问道：
“爷爷不用魂力，也能赢我吗？”
千道流端着茶杯看她。
“你想试？”
她的目光立即落向桌边的圣剑。
“明日。”
他先开口。
千仞雪只好将目光收回来。
柳二龙正端着一碟新做的糕点走入屋内。
她今日穿着深红色长裙，腰间系着同色细带，黑发用玉簪挽在脑后。
袖口为了方便做事，向上挽了一截。
千仞雪看见她，伸手接过玉碟。
“你来得正好。”
柳二龙看向桌边的圣剑。
“少主又想练剑？”
“没有。”
她拿起一块糕点，放在祖父面前。
“爷爷说明日不用魂力和我比剑。”
千道流放下茶杯。
“我说的是明日教你。”
“教的时候，总要让我试几剑。”
柳二龙将茶壶向里挪了挪。
“那我明日把这张桌子搬远一点。”
千仞雪看向她。
“我不会打到这里。”
“我担心少主输了，要回来拿天使圣剑。”
她抿了抿唇，重新拿起一块糕点。
“我不会。”
话虽如此，她还是把圣剑往桌子里面推了一点。
千道流没有揭穿她。
他将窗边的软枕放好。
“吃完便去休息。”
这一次，千仞雪没有再讨价还价。
她把剩下半块糕点吃完，走到窗边坐下。
树影落在浅青色裙摆上。
她原本还在想着降魔的棍法，眼皮却逐渐沉了下来。
等柳二龙收走茶盘时，她已经靠着软枕睡着。
千道流取过一条薄毯，盖到她身上。
桌边的天使圣剑留在原处。
这一日下午，她没有再碰剑。
……
翌日。
后院湖边。
千仞雪来得很早。
她换了一身白色练功服，袖口以金线束紧，长发编成一条整齐的长辫。
细窄腰带垂在身侧，衣摆刚好盖过膝上。
她刚走到树下，便看见石桌上放着两柄木剑。
千道流坐在桌边。
“挑一柄。”
千仞雪拿起右边那柄。
剑柄打磨得光滑，长度与她平日使用的圣剑相近。
她握在手里试了试。
“爷爷准备的？”
“昨晚让人做的。”
千道流拿起另一柄，走到她面前。
“今日不准用魂力，也不准展开羽翼。”
“爷爷也一样？”
“一样。”
她看了一眼他手中的木剑。
“那我出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