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2章 跳梁小丑(1/2)
说实话,如果是光看背面和侧面,连若秋和孙丽华也差不多,还没有王芳和赵大润这样的你的更吸引眼球,主要还是气质上不一样。
和赵大润这种大体型,胸、腰、臀比例近乎夸张的女性来比较,后者更能刺激异性的荷尔蒙分泌。
但是对王彪来说就大不相同,前者是只能远观不能亵玩的,而赵大润是看得见摸得着,况且早就腻了。
越是得不到的东西,就越显得珍贵,现在在他面前拿赵大润和连若秋相比,就是野鸡和凤凰的区别。
即便如此,在他看来赵大润也是自己私有财产的一部分,马大军这种小弟说这种话,显然就是对自己最大的不尊重。
王彪斜睨了他一眼,看他正在赵大润和连若秋之间来回比较。伸出手在马大军的后脖梗子上拍了一下骂道:
“妈的,说什么呢?你他妈的还敢惦记你大嫂?”
马大军这时也发现自己有点儿兴奋过头了,赶忙道歉道:
“那哪能呢,对不起彪哥,我就是随口一说。”
王彪瞪了他一眼,骂道:
“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,癞蛤蟆还想吃天鹅肉,以后再敢用这种眼神看你大嫂,看老子不把你眼珠子抠出来当泡踩了。这儿没你啥事,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。”
“彪哥教训的是,再也不敢了!”
马大军忙不迭地给王彪道歉,也没再跟着队伍,转身回了自己的办公室。
心里却想着,以前和你丈母娘颠鸾倒凤时,脑子里经常出现赵大润的身影,精神上已经想用过无数遍了,现实中也要找机会尝尝味道。
这时参观队伍停在酿造车间门口,看着那些排列整齐的青石发酵池,池口覆盖着厚厚的棉被,边缘渗出细密的水珠。
孟教授很专业地问道:
“刘厂长,这些池子有多少年历史了?”
刘根伟看了看身边的宋长河,后者赶忙上前一步回答道:
“最老的这批,是五十年代建的,用的是柳河本地的青石,透气性好,利于微生物发酵。
我们做过检测,池壁上的菌群种类有三百多种,这是酒厂最核心的资产。”
孟教授点点头,俯身掀开一床棉被的一角,一股浓郁的酒香扑面而来。他深深吸了一口,闭上眼睛,像是在品味一首无声的诗。
过了十几秒睁开眼,露出陶醉的表情说:
“好酒!我能闻出高粱、小麦、还有……一点豌豆?”
宋长河点了点头说:
“您说得没错,我们的酒曲里确实加了豌豆粉,具体比例是酒厂的秘方,不能随便公布。”
一旁的赵大润惊讶地看着孟教授,用崇拜的语气恭维道:
“孟教授真是学识渊博,就这么一闻就知道用什么做的。我这么多年都不知道,跟着您真是长见识!”
孟教授很得意的笑了笑,接着说:
“我做粮食研究的,又经常推进产、学、研课题转化,接触的工厂也不少,嘴和鼻子都是基本功。
赵书记,你们酒厂用的粮食,品种太杂了。东北的高粱、河南的小麦、还有本省的玉米,虽然量都不大,但混在一起,微生物的适应性就不稳定。
如果以后我们的研究成果能推广开,统一品种,统一品质,这些老池子的潜力还能再挖三成,酿出的酒口感和稳定性也大幅提升。”
赵大润和刘根伟对这些都不懂,互相看了一眼,宋长河很赞同地点了点头,冲孟教授竖了个大拇哥说:
“孟教授您真是行家,说的太对了,我们也一直被这些问题困扰着,但又找不到解决方案,这次总算是看到曙光了。”
孟教授赶忙摆摆手,很谦虚的说:
“也就略懂皮毛!去的工厂多,接触都是专家学者行业大咖,我也是现趸现卖,有点儿班门弄斧了,呵呵……”
嘴上谦虚着,但是脸上自豪的表情却是无法掩饰,赵大润又一次向他投去了崇拜的目光。
从几个车间出来,孟教授征求连若秋的意见。连若秋在粮食方面是专家,提出要看一看粮食储存仓库和化验室。
仓库里堆满了前段时间收购来的高粱和小麦玉米等各种粮食,麻袋摞得像一座座小山。
连若秋随手解开一袋高粱的封口,抓出一把,在掌心摊开,仔细端详了一会儿,转向刘根伟说:
“颗粒饱满,但品种不纯,你看,这一把里有三种不同的粒型,圆粒、长粒、还有这种扁的。混在一起酿酒,出酒率不稳定,酒体风格也杂。”
酒厂的几名陪同人员都很赞同的点点头,刘根伟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本子,认真地记下来。
跟在后面的王彪,目光却不在粮食上。他的视线穿过连若秋的肩膀,落在她弯腰时从羊毛开衫领口露出的那一截球体的边缘。
布料贴合着她的锁骨,勾勒出一条柔和的弧线,再往下,是若隐若现的沟壑,让他不由得一阵悸动,接着又在连若秋的臀部和腰肢之间来回扫荡。
连若秋今天穿的直筒西裤,面料挺括,但当她弯腰检查粮食时,裤料绷紧,臀部的曲线像两座圆润的山丘,清晰地呈现在王彪的视野里。
连若秋对此毫无察觉,检查完粮食直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灰尘,和刘根伟说:
“刘厂长,咱们去化验室吧,你不是说已经将近三年的粮食品质检测数据都整理出来了,咱看看有没有参考价值。”
化验室在办公楼二楼,走廊狭窄,光线昏暗。
刘根伟走在最前面,连若秋跟在他身后半步,再后面是小陈和小林两名博士和其他研究员,冯立民和赵大润落在最后,低声交谈着什么。
化验室里,技术员小李正在整理报表。看见刘根伟带人进来,连忙站起来:
“刘厂长。”
刘根伟赶忙将专家组让进屋说:
“小李,把近三年的粮食检测报告调出来,特别是品种分析和农残检测数据。”
刘根伟吩咐完,转向连若秋说:
“连所长,我们的设备比较简陋,比不上省里那些大厂子的,但数据是真实的。”
连若秋走到一台老式分光光度计前,皱了皱眉摸了摸那台锈迹斑斑的仪器,有些疑惑地问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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