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0章 老哥安息吧,你的美艳作精老婆我来帮你对付(2/2)
脑子一热跟风网上的理财项目,被人忽悠盲目投资,几十万资金直接打水漂彻底亏光。
周建民辛辛苦苦攒下的上百万家庭积蓄,几番折腾挥霍一空。
等到他业务周转急需用钱,找苏曼丽调取资金的时候,账户里面只剩下寥寥几万块。
换作稍有良知的人,亏掉家里积蓄,心中多少会愧疚不安。
苏曼丽半分歉意都没有,反倒直接倒打一耙,皱起眉头理直气壮把全部锅甩到周建民头上。
“还能为什么?还不是怪你赚得不够多!你要是本事大点,大把大把往家里挣钱,家里怎么会缺钱?”
嘴上天天挂在嘴边,张口闭口诉说自己为婚姻牺牲青春、为孩子付出一切。
可照料孩子那些磨人的脏活累活,她习惯性往外推卸,孩子日常托管直接丢去早教机构。
打心底嫌弃周建民的农村父母,觉得老人生活习惯粗糙,坚决不许公婆上门帮忙带孩子,生怕老一辈把小孩教坏。
可一边拒绝老人介入家庭,一边又不停向外抱怨,控诉自己过的是丧偶式婚姻,丈夫缺失家庭陪伴。
儿子乐乐只要感冒发烧闹毛病,或是她自己遇上一点不顺心,无论周建民正在什么场合,几十通电话连环call疯狂轰炸。
如果身处嘈杂酒局听不到铃声没能及时接听,那么后续翻旧账、冷暴力、尖酸刻薄的指责,一套流程绝对少不了。
周建民不是没有动过离婚的念头。无数个深夜,被压抑的婚姻压得喘不过气,分开的想法不止一次在脑海浮现。
可一想起当年自己掏心掏肺把她从大山泥潭里面捞出来,又看看苏曼丽那张漂亮的脸蛋,心底那股决绝的狠劲便一次次泄掉。
就这么一而再、再而三地退让隐忍。长年累月精神内耗叠加酒局应酬对身体的透支,身心双重重压不断堆积。
悲剧就发生在今晚。
儿子乐乐半夜突发高烧,烧得厉害。
苏曼丽疯狂拨打电话寻找周建民,彼时周建民正在喧闹酒局陪同关键大客户,嘈杂环境之下根本听不见手机铃声。
苏曼丽只能独自打车抱着孩子赶往急诊。
应酬结束,身心俱疲的周建民坐回这辆SUV,点燃一根香烟想稍微喘息片刻。积压多年的压力加上已经劳损到极限的躯体彻底扛不住,心梗骤然爆发,直接猝死在了驾驶座上。
海量记忆到此全部梳理完毕。
林默长长吐出一口浊气,胸腔闷闷的,心中五味杂陈。
他靠在汽车座椅上,微微侧头望向车窗外面淅淅沥沥下个不停的冷雨,低声喃喃,声音在密闭车厢轻轻回荡。
“老哥,说实话,你多少也算自作自受。”
明明是你出钱出力把她拉出泥潭,二十岁刚上大学就跟你领证,你以为一张结婚证就能锁住人心。
可人心从来不是一纸婚约就能够捆住的。
后续面对无底线索取,底线一退再退,所有矛盾全部靠着忍让糊弄过去。熬了一年又一年,问题一点没解决,反倒硬生生把身体熬垮,把性命都搭进去了。
可转念一想,现实当中这样的家庭又哪里少见?
短视频算法不停投喂极端对立的毒鸡汤,一部分人被网络话术深度裹挟。
只想要婚姻带来的物质红利和情绪优待,婚姻该承担的责任义务,全部选择性无视。
有的家庭磕磕绊绊忍一辈子勉强凑活过日子,矛盾积压到临界点,也有一部分一拍两散直接离婚。
周建民,只是千千万万普通人之中那个最倒霉的牺牲品。
林默轻轻活动了一番发酸的肩膀,眼神一点点变得笃定。
他在心底默念,仿佛对着刚刚消散离去的原主魂魄许下承诺。
“老哥,你安心走吧。汝妻儿,吾养之。你受的这些窝囊气,我记下来了,接下来,我替你好好教训教训你这位好看的老婆。”
话音落下,林默心神一动,习惯性向内感知。
每一回夺舍重生,都有概率觉醒专属异能。
上一世觉醒的能力是延长轮回存活时间,这一轮,又会解锁什么样的本事?
下一秒,一股奇异的感觉席卷全身。
唰!
周遭景物没有变化,但是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掌,手掌、手腕、身上的衬衣西裤,就连裤子上沾着的那些烟灰碎屑,全部化作一层半透明的淡淡虚影。
路灯的光线毫无阻碍,直接穿透他的躯体。
隐身!
林默瞳孔微微一缩,心底瞬间涌起一阵狂喜,强行压下差点脱口而出的惊呼,静下心仔细摸索这套能力完整的规则。
开启、关闭全部只凭自己一念之间,身上穿戴的衣物会同步完成隐形效果,零消耗,不存在冷却CD,想开就开,想关就关。
但并非毫无破绽的无敌BUG,存在明确短板。
红外热成像仪器、雷达设备,可以捕捉到他人体热源与行动轨迹,能够识破隐身状态。
林默心神再一动,半透明的虚影缓缓凝实,血肉、衣物轮廓重新完整显现在驾驶座位上。
他抬了抬手,望着自己完好无损的手掌,嘴角抑制不住向上扬起,心里乐开了花。
“好家伙,这能力属实牛大发了。”
虽说热成像、雷达可以识破,可寻常普通人的日常生活,谁会随身揣着热视仪、军用雷达?
绝大多数普通场景,对手根本不会预先准备这类专业设备。
只要自己行事多留几分心眼,避开安检、专业探测仪器,再叠加海量物资的随身储物空间,几乎等于横着走的配置。
“有这一手绝活,往后很多事情办起来就方便太多了。”
他低头点亮手机屏幕,锁屏界面弹出来十几通未接来电,全部来自苏曼丽,附带一条条消息,字里行间塞满怨气与指责,看得人头皮一阵阵发麻。
意识角落,属于这一轮生命的轮回倒计时静静跳动,三十天周期,刚刚正式开启。
哗啦啦的雨点持续敲打车窗,夜晚的凉风顺着半降车窗缝隙吹进来,扑在皮肤上带着几分凉意。
林默解开安全带,推开车门迈步踏入雨夜,零星冷雨丝落在脸颊。抬手关上SUV车门,“咔嗒”一声落锁。
抬头望向眼前这栋老旧高层居民楼,单元门口的声控灯被脚步声触发,骤然亮起惨白刺目的灯光。
“行了,该上楼,去会一会这位长得好看的老婆了。”
他裹了裹身上被夜风吹得微凉的衬衣下摆,脚步沉稳踏入单元楼道。
楼道灯光忽明忽暗,墙面上到处贴着疏通、开锁的小广告,空气中混杂着楼道潮湿的霉味,还有住户家里飘出来残留的饭菜气味。鞋底踩踏台阶,发出沉闷的脚步声,一级一级向上攀登。
脑海继续复盘苏曼丽这个人:生得漂亮,身段姣好。
二十岁还在读大学就跟周建民领证结婚,靠着丈夫的资助走出大山,救回重病的母亲,帮扶一整个娘家,最后却把全部恩情视作理所当然。
对外,她朋友圈、宝妈群里面,塑造的是受尽委屈、默默牺牲的可怜全职妈妈人设。
关起家门,就把生活里面的不满一股脑全部倾泻到丈夫头上。一边心安理得享受丈夫拼尽全力换来的优渥物质生活,一边不停贬低、苛责这个曾经把自己拉出泥潭的男人。
林默一边爬楼一边暗自吐槽。
“长得好看确实是优势,但不能当成肆意压榨别人的依仗。周老哥以为一张结婚证就能锁住人心,不断退让,最后把自己逼上绝路。”
“不过这人虽说可恶,但也罪不至死,直接杀了好像也不太合适。算了,死罪可免,活罪难逃。”
很快,他爬到四楼,402室家门就在眼前。
防盗门是市面上很常见的深棕色钢制入户门,门缝里面隐隐透出客厅的灯光,还飘出来短视频APP魔性循环的背景音乐。
隔着门板,能听见女人不停划动手机屏幕的声响,时不时夹杂几声不耐烦的重重叹气。
看得出来苏曼丽还没有入睡。
多半还在因为半夜孩子发烧、周建民电话打不通这件事憋了一肚子火气,正等着人回家算账。
林默站在防盗门前,指尖捏了捏门锁冰凉的金属把手。
脑海闪过无数原主记忆碎片,过去无数次周建民晚归,推开家门,迎接他的从来不是温声问候,而是劈头盖脸的数落、冷脸与阴阳怪气。
但是今天,回来的人,换成了林默。
他指尖捏起钥匙串,金属钥匙互相碰撞,发出细碎叮当的脆响。
钥匙对准锁孔轻轻一转。
“咔哒。”
门锁应声解开。
林默轻轻推开门,客厅明亮的灯光顺着门缝倾泻而出,落在他的身上。屋内短视频的音效、女人的叹气声瞬间清清楚楚传入耳中。
沙发上的苏曼丽闻声猛地抬头,乌黑长发随意披散在肩头,精致的眉眼此刻拧成一团,整张漂亮脸蛋布满戾气,张口便厉声呵斥。
“周建民!你死哪儿去了!”
样子大概是这样,但其实小说里面的生气应该没这么可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