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章 虚无知地（1/2）

卡洛的舰队卸完货就走了，主舰升空的时候卡尔从舱门口朝

头骨内部被分割成好几层，通道和店铺沿着骨壁搭建，抬头能看到巨大的头骨内壁在灯光下泛着灰白色的光。

小淘气站在通道口仰头看了好一会儿：“这是什么生物的脑袋？”

“据说是天神组。”

李有道带着她往里走。虚无知地的街道比山达尔更乱，卖的东西也更杂。

小淘气被一个卖乐器的摊子吸引了过去，蹲下来拨了几下摊主递过来的一根弦乐器。

声音闷闷的，不太清脆，她放下乐器站起来继续走。

李有道跟在她后面慢悠悠地走，眼睛扫过两侧的摊位，大多数东西他用不上，少数能用的又太贵。

走了大半条街之后李有道停下来了。

一个角落里的摊位上摆着几个透明的罐子，罐子里装着蔫巴巴的液体状物体，颜色各不相同。

一瓶暗紫色、一瓶深蓝色、一瓶墨绿色，三团液体像没睡醒一样在罐底慢慢蠕动。

摊主是个全身覆盖着细鳞的瘦高个儿，看到李有道停下来立刻堆起一脸笑。

“客人好眼光，这是共生体，宇宙中非常稀有的生物。和它们结合之后能获得强大的力量和再生能力，是我们这儿的镇店之宝。”

“多稀有？”

“非常稀有。”

“多非常？”

摊主的笑容僵了一下：“您也知道，这种东西确实不常见。这三只都是身经百战的战士共生体。”

李有道蹲下来看了看罐子上的标签，上面用通用语写着“深渊”“呼啸”“墨染”。

他伸手敲了敲墨绿色的那只罐子，里面的液体微微动了一下。

“一只多少？”

摊主搓了搓手：“一只三万信用点。”

李有道站起来转身就走的动作太快了，摊主愣了一秒才反应过来：“客官留步，价格好商量啊！”

李有道停步回头，没说话。

摊主咬了咬牙：“一万五一只，不能再少了。”

李有道看着他，摊主脸上的肉抖了一下：“最低一万，再低我真的要亏本了。”

“三只都买。”李有道说，“一万一只，打包两万八。”

“两万八？”

“三只一起买你省了清理库存的功夫，我多花了两千的搬运费。”

摊主算了一下，点头同意了。李有道当场转了账，三只罐子收进空间戒指里。

小淘气凑过来看了一眼戒指：“你买这个干嘛？”

“有用。”李有道说，“回飞船上再说。”

在虚无知地把该买的补给买齐之后两人回到飞船上，关好舱门。

李有道把三只罐子放在操作台上依次打开盖子，里面三团液体先是没反应，过了大概十几秒开始慢慢蠕动起来，像是刚从睡梦里醒过来。

深蓝色的那团最先成形，它从罐子里探出一缕细丝往上爬，在操作台上凝聚成一个模糊的人形轮廓。

它看起来比其他两只更有精神，线条也更分明。

“你能说话吗？”李有道问它。

“能。”蓝色共生体的声音低沉，像是隔着厚布发出来的，“我是深渊。”

李有道点点头，又看向另外两团。

暗紫色的那团也动起来了，但动作比深渊慢了很多，凝聚了几次才勉强成形。

墨绿色的那团更慢，过了半分钟才有动静。

“它们两个状态不好，比我弱得多。”深渊说，“以前跟着宿主打仗受过重伤，恢复得慢。”

“你们怎么被卖到摊子上的？”

深渊沉默了一会儿：“上一个宿主死了，我们三个被抓了，然后就被卖了。”

李有道没追问细节：“跟着我，能吃能睡。不吃人就行。”

深渊的身形晃了一下：“不吃人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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