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1章 治疗（1/2）

科尔森的电话是发布会后第二天打来的。

“李先生，我是神盾局的科尔森，我们之前见过。”

“记得。”

“关于托尼·斯塔克先生的情况，您应该知道一些。

他体内的钯元素中毒已经到了临界值，目前靠方舟反应堆维持生命。我们希望您能出面治疗。”

“他本人同意吗？”

电话那头顿了一下：“还没有正式沟通。”

“那先让他同意了再说。”

挂了电话之后过了大约两个小时，科尔森发了条消息过来：托尼同意了，明天上午十点，斯塔克大厦。

第二天上午李有道准时到了。

斯塔克大厦顶楼的客厅比上次来的时候稍微乱了一些，茶几上摊着几份打开的文件夹，角落的垃圾桶里丢着几个能量棒的包装纸。

托尼坐在靠窗的沙发上，穿着一件黑色T恤，胸口那圈蓝光透过薄薄的布料透出来，跳动的频率比正常人脉搏快了将近一倍。

他面前放了杯水没动，眼圈发青，手指搭在膝盖上偶尔敲两下。

“你来了。”托尼看到他进来没有起身。

“你同意了？”

“科尔森说你治好了很多绝症病人，断腿再生、手臂再生、包括一些根本救不回来的。”

托尼低头看了一眼胸口的蓝光。

“他说你能治我这个。”

“能治。”

李有道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，没有多寒暄。

他伸出右手按在托尼胸口方舟反应堆的边缘位置，双全手缓缓发动。

炁从掌心渡入，先是一层薄薄的能量包裹住反应堆周围的金属支架和线缆，然后极其缓慢地向外推移。

那些嵌入心脏附近血管的弹片在炁的引导下一片一片地脱离原位，被能量裹着聚拢到胸腔外侧。

托尼的眉头皱起来，握着沙发扶手的手指曲紧了几次，关节发白，但没有出声，呼吸压得很平。

“会有点疼。”李有道说。

“比被炸飞那次轻。”

整个过程持续了将近四分钟。

李有道撤回手的时候掌心多了一小团被炁包裹着的金属碎片，他把它们放在旁边的茶几上，玻璃台面发出极轻的一声脆响。

托尼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，方舟反应堆还在原处，但外围那圈跳动的蓝光已经暗下来了。

他伸手轻轻按了一下反应堆边缘的皮肤，手指能直接触到完好的表皮，没有异物感，没有钝痛，也没有那种持续了数月的闷胀。

“弹片已经全部取出来了。”李有道说，“你体内的钯元素也排干净了。反应堆可以摘了，不需要了。”

托尼坐在那里没动。

他低头看着茶几上那团金属碎片，手指还搭在胸口反应堆的边缘，安静了大概十几秒才收回手，慢慢靠回沙发背上。

他闭了几秒眼睛，然后再睁开，整个人看起来和之前不太一样了——说不上具体哪里变了，但那种长时间绷着的状态松弛下来了一些。

“谢了。”他说，语气还是平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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