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1章 治疗（2/2）

“不用。”

李有道站起来准备走。走到门口的时候托尼叫住了他。

“那些资料还在我手里。你给我的那几段录像，有一段是我父亲在车里被截住的那个。”

他顿了一下，“一个金属手臂的人杀了他。”

“看到了？”

“看到了。”托尼说，“九头蛇的人，对吧？”

“对。”

托尼没有再问。他拿起茶几上的水杯喝了一口，又放下了。

“里面还提到了一个东西。他说他造了一个新元素，藏在一个旧展馆的模型里。”

托尼查过了，那个展馆还在，是四十年前斯塔克工业博览会的主场馆，后来改成了仓库。

“你要去找？”

“会去的。”托尼说，“但不是现在。”

他没有说什么时候。李有道没有追问，拉开门走了出去。

电梯门合上之前他余光扫到托尼站起来走到了那堆文件夹旁边，弯腰翻了几页。

拿起其中一张纸看了很久，手指按在纸页边缘来回摩挲了一下。

电梯下行到一楼，李有道走出大厅的时候手机震了一下。

托尼的消息，三个字：查到了。

李有道看了一眼把手机揣回兜里，穿过旋转门走出去。

外面还在刮风，十一月的天灰白灰白的，街道上的行人裹紧了外套低头快步走着。

他走过两个路口之后放慢脚步在一家开着暖光的便利店门口停下来，掏出手机重新点开那条消息又看了一遍。

然后切到另一个对话框给小淘气发了一条。

“忙完了，周末过去。”

发完之后他按灭屏幕靠在便利店的玻璃门框上站了一会儿，看着对街一辆送货车倒进巷口又倒出来。

风从楼缝里灌进来吹得他外套下摆翻动了几下，他伸手把拉链拉到顶，转身走了。

回到安全屋之后他刚坐下就收到了一条附带附件的新消息，发件人是托尼。

内容没写正文，只有一个标记——旧神盾局档案里的一页扫描件，边缘发黄。

上面的文字被删改过几处，只留下底部一行手写的备注看不清是谁的笔迹。

备注旁边画了一个符号，圆形，中间有几条交错的弧线，和铁霸王残骸

李有道盯着那个符号看了几秒，然后把图片保存好关掉了屏幕。

夜风从窗户缝里灌进来吹动了桌面上几张纸，他伸手压住纸页。

在安静的房间里坐了一会儿，然后起身去洗了把脸。

那天晚上他没有再收到托尼的消息。

第二天中午新闻里出现了托尼·斯塔克的新消息，宣布启动了斯塔克博览会的旧馆改造计划，对外说的是文物保护项目。

李有道看到那条新闻的时候正在喝水，放下杯子之后想了想，没有联系托尼确认。

该说的已经说了，剩下的就看他自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