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章 给你五千兵马（1/2）
剑气洪流持续了足足三炷香的时间，才渐渐消散。
当那刺目的金光敛去，一片焦黑与死寂，取代了方才还灯火通明的赌坊。
空气中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焦糊味，诡异的是，其中似乎还夹杂着一丝丝烤肉的香味。
众人等了片刻，见废墟之中再无半点动静，项强便准备带人上前补刀。然而，他刚一有动作，便被林羽抬手拦了下来。
“有刘副使在此，你急什么？咱们站在这里，等着领功，不好吗？”林羽说着，还笑眯眯的看了一眼旁边的刘刚。
“刘副使，您说，是吗？”
“是……是是是！来人！给我进去看看，还有没有活口！”刘刚连忙点头哈腰的应着，同时在心中，把林羽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。
这个小狐狸，奸猾的程度，比自己简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！
他带来的几名心腹，刚一冲进废墟，便以更快的速度，倒飞了出来。
刘刚见状，一脚将那倒飞出来的人踢开，眼神死死的盯着废墟深处。
在火把的照耀下，一个勉强还能看出人形的焦黑物体，踉踉跄跄的从里面走了出来。他浑身上下，都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焦臭味。
“刘刚……林羽……是你们！”
那焦黑的人形物体，发出了如同地狱恶鬼般的嘶吼。此人，正是赵彪。整个赌坊，活下来的，也就他一个！
当看到废墟之外，那安然无恙的林羽，和自己那个本该在暗中接应的“好兄弟”刘刚后，他就算是再傻，也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他最信任的兄弟，背叛了他。
“大哥，你这生命力，还真是旺盛啊！林校尉如此惊天动地的攻势，都没能要了你的命。”
刘刚说着，从腰间抽出两把淬毒的短刃，眼神中，闪烁着冰冷的寒芒。
赵彪强忍着浑身传来的剧痛，一双眼睛里，充满了仇恨与疯狂，死死的盯着刘刚。
“叛徒！你这个该死的叛徒！老子要杀了你！”
随着一声怒吼，赵彪强行运起体内所剩无几的灵力，疯了一般朝着刘刚冲了过去。
只可惜，他能从那剑气洪流中活下来，已是全靠着金丹期的雄厚灵力护体。现在的他，连一个筑基期的修士都打不过，更何况是同为金丹初期的刘刚。
“砰！”
刘刚身形一闪，双刃交叉，在赵彪的胸前划出两道深可见骨的伤口，同时飞起一脚，狠狠的踹在了他的心口之上。
赵彪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，倒飞了回去，重重的砸入了废墟之中。
刘刚狞笑着，一步步的逼近：“大哥，这成府郡，以后小弟会帮你照看好的。你就，安心的去吧！”
赵彪口中鲜血狂涌，手指死死的扣入地上的灰土之中，想要挣扎着爬起来，却已是徒劳。
就在刘刚走到赵彪身前，准备动手结果他性命的时候。
一直在一旁观战的林羽，却突然开口，大喝一声。
“不好！刘副使，小心！他有后手！”
话音落下，林羽的身形如鬼魅般一闪，竟然后发先至，瞬间冲到了刘刚的身前。被林羽这一声大喝惊的有些茫然的刘刚，根本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。
只见林羽周身气血轰然爆发，一头巨大的龙象虚影，在他身后咆哮而出！
“太古龙象，镇！”
林羽靠近之后，根本不给刘刚任何反应的机会，体内那早已按捺不住的霸道剑元，混合着龙象之力，如同火山喷发一般，化作数百道凝练至极的剑气，以一种犁庭扫穴般的姿态，将地上的赵彪，和还处在懵逼状态的刘刚，两人同时笼罩了进去！
刹那之间，剑气纵横，血肉横飞！
刘刚那双三角眼里，写满了不敢置信，眼中的光芒，正迅速的消散。
赵彪，根本没有什么后手。
是林羽，要他的命！
“刘副使啊——！”
林羽仿佛脱力一般，瘫坐在地，他捧起刘刚那死不瞑目的头颅，脸上满是悲戚之色。
周围的人全都看懵了。刚才那一瞬间发生的事情，他们根本就没看清楚。他们只听到林羽那一声焦急的示警，等视线转过去的时候，刘刚和赵彪，便已经“同归于尽”了！
只有项强，在林羽的身后，将一切都看的清清楚楚。
但他什么也说不出来。他只知道，刘刚，是林羽杀的。那股霸道绝伦的剑气，他太熟悉了，与那日在烈火堂，林羽身上爆发出的气息，一模一样！
“赵彪这个畜生！临死，竟还要拉着刘副使垫背！若不是我方才为了布阵，耗尽了灵力，又岂能让那畜生得逞！”
林羽抱着那颗脑袋，硬生生从眼角挤出两滴眼泪，嚎的那叫一个情真意切。
项强的表情，很是复杂。他就不明白了，林羽他，怎么就能哭的出来呢？
此时，周围的校尉们也反应了过来，“破军营”的人连忙上前，将林羽从地上扶起。
起来后的林羽，抹去眼角的“泪水”，随手将手中的那颗脑袋扔开，仿佛扔掉一个垃圾。
“将刘副使好生厚葬！此地之事，本官暂且接管，待禀明司空大人之后，再行安排！”
刘刚带来的，都是他的心腹校尉。此刻群龙无首，也只能听从林羽的命令。
“是，林校尉！”
现在这里，官职最高的，就是林羽。
他们虽然也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，但刚才，那股凌厉霸道的能量爆发，他们也是真真切切感受到了。
“把这里处理干净！带本官，去分舵衙署！”
林羽的脸上，哪里还有半分刚才的悲伤模样。演戏嘛，装一下，有个意思就行了。
刘刚在算计他的那一刻，便已经注定是个死人。即便他后来主动认错，也不行。
林羽没惹他，他都想着要算计林羽。
今日，他能靠实力镇住刘刚，那日后呢？对付这种人，还是直接杀了，一了百了，最为干净。
只有千日做贼，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。
来到成府郡靖夜司分舵后。
林羽立刻将此地发生之事，详细汇总，以加急密报的形式，发往了郡城。并在信中“恳请”司空大人，尽快委派新的镇抚使，前来主持大局。
原来的正镇抚使赵彪，和他的三位结义兄弟，如今已是全部死亡。
这也算是，变相的帮他们，完成了当初拜把子时的诺言。
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，但求，同年同月同日死。
入夜。
项强躺在**，翻来覆去，怎么也睡不着。他方才悄悄的问了林羽，为何要杀了刘刚。
在得到回复后。
项强才发现，他过去那二十多年，简直是白活了。
刘刚那看似胆小怕事的举动背后，竟然隐藏着如此恶毒的算计。他哪里是畏惧战斗，分明是想让林羽和赵彪两败俱伤，甚至同归于尽！
然后，他再以“功臣”的身份，顺势取代林羽，成为司空长明身边的第一红人。
可笑他当时还觉得，刘刚此人，不过是个贪生怕死的小人。
更让他感到惊诧的，是林羽的果决与胆大。在识破对方的阴谋后，他几乎没有任何迟疑，便下定了决心要杀了刘刚。他之前在烈火堂也知道，靖夜司内部，同僚相残，可是重罪！
可林羽，就是这么干了，还干的如此滴水不漏。
之前，他还不明白，为何爷爷一定要让他跟着林羽。现在，项强明白了。
过去的那些年，他在堂内，有爷爷罩着，再加上天赋不错，整个沧澜郡的同辈，都要给他三分薄面。
他听惯了阿谀奉承，早已不知人心险恶。
今日跟着林羽，他才算是真正感受到了，这个世界的残酷法则。
林羽和那刘刚，本无冤无仇，可后者，就是算计了他。
若是将自己放在林羽的位置，恐怕要不了多久，爷爷就得白发人送黑发人了……
这话虽然难听，但却是事实。
除了对林羽的震撼之外，项强心中，更多的，还是高兴。
赵彪那个让项家，让整个烈火堂都蒙受了无数耻笑的畜生，终于死了。
这也算是，了却了爷爷的一桩心结。
沧澜郡城，靖夜司总部。
“大人，林校尉传来加急密报。成府郡叛逆赵彪等人，皆已伏诛。副镇抚使刘刚，为国捐躯，与叛逆同归于尽。林校尉恳请您，即刻派遣新的镇抚使，前往主持大局。”
司空长明正在批阅各地送来的文书，听到玄五的汇报，他放下了手中的笔，脸上露出一丝疑惑。
“赵彪拉着刘刚，同归于尽了？”
“林校尉的密报上，是这么写的。要不要……派人去查一查？”
“罢了。人都死了，查还有何用。”
司空长明随意的摆了摆手。
刘刚和他没什么关系，林羽，才是他的人。
此事虽说听起来有些蹊跷，但司空长明也没那个闲工夫去细究。人活着，什么都好说；人死了，便什么都没了。
“之前因为没有合适的镇抚使补缺，所以才设立了‘破军营’这个临时衙署。现在既然有了，那就让他在那儿吧。”
司空长明说完，心情颇为不错。
烈火堂，作为沧澜郡实力最强，声望最高的宗门，已经第一个低了头。这个头一开，剩下的事情，就好办多了。
他立刻拟定了一份关于林羽的正式任命文书，然后让玄五拿着它，去找另外两位副统领，崔刚和王成业签字画押。
之前林羽的预备校尉，不过是个临时职位，无需经过其他副统领的批准。
但现在这正儿八经的镇抚使，可就不同了。这可是在皇朝吏部都有备案的正七品武官。
崔刚和王成业两人，在看到任命文书后，都没有多说什么，很干脆的签上了自己的大名。
之前，他们可以质疑林羽寸功未立，但现在，可就不同了。
至于刘刚的死，更是没人在意。
这世间熙熙攘攘，皆为利来。就算有人觉得其中不对劲，也不会傻到在这个时候，去触林羽的霉头。
费力不讨好，还可能惹一身骚。
经过层层审批，盖上大印之后。
一份关于林羽的正式任命，很快便对外公示了。
林羽的名字，再一次成为了整个沧澜郡修行界热议的焦点。
不敢说整个大夏皇朝，但至少在沧澜郡，他们是从没见过，如此年轻的镇抚使。
他的出现，让许多刚刚加入靖夜司，或是对宗门现状不满的年轻人，看到了另一条通天大道，一个个都是满腔热血，摩拳擦掌。
他们一心想要效仿林羽，凭借自己的努力，在这靖夜司内，闯出一片天地，平步青云。
没过多久，任命文书也送到了林羽的手中。
成府郡，靖夜司分舵。
当分舵内所有的校尉和总旗，得知林羽便是他们的新任顶头上司时。
那些原本属于赵彪和刘刚心腹的人，一个个都是铆足了劲的往林羽的住处送礼。
副镇抚使的位子，现在可还都空着呢！
林羽身旁，就一个项强，可对方，又不是靖夜司的正式编制。
这可是天大的机会！
林羽看着手中的任命文书，表情颇为古怪。
他当初杀刘刚的时候，可没想到，这个镇抚使的位子，最终会落到自己的头上。
真是，阴差阳错。
就在林羽接到任命文书的第二天。
司空长明便派人传来信，让他立刻返回郡城，议事。
并且，还派来了一位新的副镇抚使，暂代林羽，主持成府郡的事务。
林羽现在的主要任务，依旧是处理沧澜郡宗门之事。
他肯定不会在成府郡长待。
这位新来的副镇抚使，也是司空长明的亲信。
林羽去办大事，这摊子，总得有人看着。
于是，林羽便带着“破军营”的人马，即刻启程，返回郡城。
那些刚刚送完礼的校尉们，一个个笑的比哭还难看。
银子和礼物都送出去了。
结果，人走了……
人生最悲惨的事情，莫过于此。
……
三日后。
沧澜郡靖夜司总部。
大部队的行进速度太慢，林羽让项强领着队在后面慢慢走，他自己则提前一步，赶了回来。
这次议事，可不只是他和司空长明，另外两位副统领，崔刚和王成业，也都在。
林羽赶到后，便直奔议事大厅而去。
大厅之内。
“卑职林羽，拜见统领大人，拜见各位大人！”
林羽进来后，依次打了个招呼，随即在末席落座。
“人既然到齐了，那便开始吧。唐都指挥使大人，对我们前期的进度，很满意。这头已经开了，那接下来，便是咱们整个沧澜郡靖夜司的事情了！
你们都说说，有什么好的建议！”
司空长明靠在椅子上，目光扫过在场的几人。
整个沧澜郡宗门之事，不可能只靠林羽一个人。他负责的，只是开一个好头。
接下来，才是动真格的时候。
“大人说的极是。”王成业笑眯眯的说了一句，便闭口不言。
他是司空长明的人，这种时候，司空长明怎么说，他便怎么做，绝不会多说半个字。
崔刚清了清嗓子，站起身来：“属下倒是有一点浅见。”
“哦？崔副统领请讲。”
司空长明看着崔刚，笑着抬了抬手。
“林镇抚使开了一个非常好的头，其他各县，也有了经验可循。此事，不如就直接下放到各县，由各县的镇抚使自行去办。若是他们碰到了什么难啃的骨头，再由我等副统领出面协调。如此，效率最高！”
“但如此一来，不可控的因素也太多了。此事，还是当以稳妥为上。毕竟，不是每个镇抚使，都有林镇抚使这般的本事和手腕。”
崔刚的话刚说完，另一位副统领便立刻开口反驳道。
林羽坐在末位，一言不发，安静的听着他们几人争论。
从现在的情况，他已经能大致判断出，三位副统领之中，崔刚自成一派，王成业是司空长明的铁杆，剩下那一位，则是个纯粹的混子，谁也不得罪。
“李副统领此言差矣！我靖夜司各县的镇抚使，或许不如林镇抚使这般惊才绝艳，但也绝非庸碌之辈！若是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，那咱们养这么多人，又有何用？总不能，可着林镇-抚使一个人用吧？”
“崔副统领何必如此急切？统领大人说了，我等是商议着来。本官也只是觉得，此事，尚有不妥之处。”
两人从一开始的还算客气，到后来，言语之间，已经带上了几分火药味。
不在官场，总以为高层之间是斗智斗勇。实际上，和街头吵架，也没什么本质区别。气急了，也一样会拍桌子骂娘。
他们争论的核心，依旧是利益。
沧澜郡下辖十二县，崔刚在此地经营多年，基层的镇抚使和副镇抚使，有不少都是他的人。而且，崔刚与许多宗门，私下里关系都不错。
此事若是按他说的办，功劳的大头，自然是落在他那一边。
而李副统领则不同，他也是外派而来，根基尚浅。若是按照崔刚的法子，他根本捞不到多少功劳。
到时候向上峰评定功劳时，他岂不是要垫底？
就在双方争执不休，眼看就要拍桌子的时候，司空长明轻轻的咳嗽了一声。
那两个吵得面红耳赤的副统领，这才悻悻的停了下来。
“林羽，你有什么看法？”司空长明将目光投向了林羽。
“对对对，林镇抚使对此事最有经验，咱们不妨听听他的想法。”王成业也立刻笑眯眯的附和道。
林羽站起身，对着司空长明拱了拱手：“在各位大人面前，晚辈人微言轻，不敢妄言。不过，晚辈记得，再过不久，便是沧澜郡的宗门大比，届时，各大宗门的掌门长老，都会齐聚一堂。
这，倒是个不错的机会！”
他的话，让在场几人，都是神色微动。
这段时间，他们光顾着靖夜司内部的事情，倒是忘了，马上就是沧澜郡一年一度的宗门大比了。
司空长明微微点头：“你继续说。不要有什么顾虑。此事办成了，是你我所有人的功劳。放开了说。”
“是，大人！属下对处理沧澜郡宗门之事的想法，大概就是八个字：拉拢最大，打压最跳。宗门大比，便是最适合立威的时机。
有烈火堂项老堂主的表态在前，再加上我靖夜司的雷霆手段，双管齐下，想必绝大多数宗门，都会做出明智的选择。”
“那，该用哪个宗门来立威？又该如何立威？”崔刚看着林羽，追问道。
“流云宗。根据案宗记载，其门下弟子一千二百余人，有超过一百五十人，身负命案，罪证确凿，比例超过十分之一。并且，他还是此次宗门大比的举办方，最是合适不过！
至于如何立威……”
林羽咧嘴一笑，抬头看向崔刚，声音冰冷。
“咱们当着所有宗门的面，去抓他们十分之一的弟子，他们一定会反抗。他们一反抗，那便是公然谋反。谋反之罪，按我大夏律法，当满门抄斩！”
满门抄斩！
这四个字，如同一道惊雷，在大厅之内炸响。别说是崔刚和李副统领，就连一向沉稳的司空长明，看向林羽的表情，都有些抽搐。
在宗门大比，当着所有宗门的面，灭人满门？
这种事，在靖夜司的历史上，倒也不是没有过。但那都是在处理那些罪大恶极的魔道宗门时，才会动用的雷霆手段。在沧澜郡这种地方，还从未有过先例。
现在，从林羽的嘴里，如此轻描淡写的说出来，给在场几人带来的震惊，可想而知。
尤其是，他说这话的时候，脸上，竟然还带着笑。
“林镇抚使，这流云宗，与你可有私仇？”
崔刚忍不住开口问道。
这得是多大的仇，多大的恨，才能想出如此狠辣的计策！
林羽摇了摇头，神色坦然：“并无私仇。属下只是觉得，一个宗门，有超过十分之一的弟子，都是枉顾律法，草菅人命之徒，那这个宗门，本身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！
用他们来杀鸡儆猴，立威于众，恰到好处！当然，属下也只是提个建议，具体如何定夺，还要看各位大人的意思。”
说完，林羽便坐了回去，不再言语。
司空长明摩挲着下巴，陷入了沉思。林羽提的这个建议，虽然狠辣，但其效果，却可以预见。
必然是立竿见影。
他们之所以在处理宗门之事上如此小心翼翼，束手束脚，最怕的，就是激起所有宗门的联合抵制。
但在宗门大比那种场合下，在所有宗门都齐聚一堂的时候，他们根本没有时间，也没有机会去私下串联。
届时，以雷霆手段，覆灭流云宗，再有烈火堂项问天的带头响应。
说不定，还真能一战功成，省去后续无数的麻烦。
只要大部分宗门都选择了低头，那剩下的那些顽固派，对于靖夜司来说，处理起来，就简单多了。
“你们，以为如何？”
司空长明抬起头，看向崔刚和李副统领。
两人闻言，脸色都是一变。听司空长明这意思，他竟然真的有采纳林羽这个疯狂建议的想法。
崔刚清了清嗓子，硬着头皮开口：“大人，此事，变数是否太大了？在那等场景之下，稍有不慎，便可能激起沧澜郡所有宗门的联合反抗……”
李副统领也是犹豫不决，不敢轻易表态。
这种方式，效果固然显著，但风险，也同样高到没边。
万一，那些宗门没有被流云宗的惨状震慑住，反而因为兔死狐悲，群情激奋，当场与靖夜司爆发冲突。
到那时，便是一场席卷整个沧澜郡的混战。
“二位，此次先行试点，并非只在我沧澜郡一地。东域三十六郡，共有六个边境之郡，在同时施行此事。落于人后，便是庸碌无能。
在我靖夜司，庸碌之辈，想要再往上走，可是步履维艰。
想要争为人先，便必须要有承担风险的魄力！
此事，就这么定了！由林羽主导，你们各自抽调亲信精锐，全力配合。若成，大家都有功劳。
若败，本官，一力承担！”
司空长明手指在桌面上轻轻一点，语气中，充满了不容置疑的自信！
“是，大人！”
听到司空长明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，崔刚和李副统领，自然再无异议。
他们都知道，沧澜郡若是能第一个完成上面的任务，会得到何等丰厚的嘉奖。有司空长明最后那句话兜底，他们还有什么好犹豫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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