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七章:钟馗施法解救梁山伯(2/2)
天师钟馗手捋虬鬓寻思道:“金童乃奉玉帝天旨,转世为梁山伯辅佐宋室,此番若是命丧毒箭,岂不是有违天命。”谭方龄却趁着梁山伯拚斗和尚时射出毒箭,其所率兵士亦纷纷射出毒箭。
天师钟馗暗叫不好,拔出伏魔剑划出一道金色光华,金光由云端罩向百枝毒箭,百枝毒箭陷入金光消弭于无影。谭方龄众人大惊,天师钟馗含笑着按落祥云,立于梁山伯身侧静然观战。
谭方龄大惊之余又搭上毒箭,百名厢军弯弓对准梁山伯众人。说时迟那时快,百枝毒箭闪着绿光射向梁山伯。天师钟馗得见又惊又怒,但见他转身屈膝,旋即右手撩起身上红袍,挡在梁山伯面前,红袍幻出团团红光将毒箭化为无有。
谭方龄见毒箭又无端消失惊恐万状,其中一名身穿甲胄厢军近前言道:“将军,此处甚是诡异,难不成有鬼神护佑。”“秦将军休得胡言自乱心神,梁山伯勾结金贼,怎会有神明庇佑?”谭方龄呵斥过后又搭上毒箭。
天师钟馗见谭方龄众人冥顽不灵大为震怒,拔出伏魔剑指向云霄,同时口中念动仙咒,催动大法注入伏魔剑。剑气穿过云霄,招来五方雷电聚于云端,立时晴空乌云压顶,雷鸣电彻惊魂摄魄。
谭方龄望着云端异象心中迟疑,手中弓箭亦缓缓垂下,百名厢军步步后退。梁山伯与完颜祟众人却依旧难分难解胶着厮杀,天师钟馗见谭方龄不敢妄动便驱动雷电鸣而不击。
绿林幽径上,全真教掌教尹志平率领十二大弟子,于黄山访友路过此处,天生异象亦令尹志平心中大惊。又听到前面一阵厮杀之声传来,尹志平展开金雁功追寻厮杀之声,十二弟子也运功紧随而至。
到得林丛前,尹志平凝神望去,只见梁山伯正与一批江湖中人拼斗,来回交锋间,梁山伯举剑已显吃力。尹志平寻思:“如此下去,梁山伯恐有性命之忧,到时宋室便失一良将。”思至此,尹志平传令十二弟子上前襄助,谭方龄与百名厢军再次将毒箭对准梁山伯。
数道蓝光在林丛内闪耀,尹志平寻光望去,惊见百支长箭,泛着蓝光对准梁山伯等人。尹志平稍作思索,便知那长箭定是满淬毒物,紧握宝剑身影一转,施展金雁功掠至谭方龄面前。
谭方龄正要撒手射去毒箭,尹志平长剑已驾于其脖颈之上,十二大弟子也飘逸而来,挥动长剑点向厢军弓箭手腕部,瞬间弓毁箭落,众人无不惊惧。谭方龄言道:“本将为庐州厢军统领谭方龄,今奉命在此截杀金贼,道长……。”尹志平冷然一笑回言:“谭将军休要多言,否则休怪剑不留情。”
天师钟馗见梁山伯得人相助已脱离险境,收起大法收回伏魔剑,乌云雷电亦随之归去,天师钟馗化作红光继续巡守三界。
尹志平抬眼望见梁山伯已险象环生,将谭方龄交于大弟子洪涛云看管,百名厢军见谭方龄被长剑锁喉亦不敢妄动。尹志平亲率十一名弟子掠至梁山伯面前,同时挥手一剑格开梁山伯长剑,接过和尚一杖重击,众弟子也迎战江湖中人救下周泰、贺辉腾、黄飞信、韩彰武诸将兵。
尹志平抖动宝剑言道:“梁将军速去剿灭贼兵,这和尚及同党交由贫道处置。”梁山伯“承蒙道长再次相救,此乃金贼,意欲抢我大宋粮草北运,”梁山伯言罢便纵身跃开,与完颜祟厮杀一起。
尹志平对和尚言道:“原来是了然和尚,不知何时投靠金贼?”了然和尚冷笑回言:“臭道士休要多言,拿命来。”尹志平听后也不再多言,展开全真剑法与了然和尚战至一处。
尹志平闪、躲、腾、挪如影随形,左劈右削招招制敌,从容间,把全真剑法发挥淋漓尽致,直逼得了然和尚窘迫防守。
忽然,尹志平腾空而起一剑六变,了然和尚不知如何躲避,一个失神便被尹志平斩下头颅。十一名全真弟子也分别摆开天罡北斗阵、四象五行阵将一干江湖恶人困于阵中搏杀。
但见其中七人脚踏七星交相游走,手中长剑如飞龙走蛇般灵活机变,剑光所到之处血溅黄土,剑影笼罩之下尽是倒地毙命。
那四象五行阵也是了得非凡,四人四剑旋转照应,身姿如龙矫健,剑刃似虎勇猛,若雀鸟迅疾,更胜龟蛇般灵动飘逸,身影转动之处便是取命之时。须臾间,全真教十一名弟子将江湖恶人全部诛杀。
梁山伯也用一招凌空三斩将完颜祟擒拿,完颜祟言道:“本将乃大金皇帝陛下御前龙虎卫上将军完颜祟,汝是何人?竟来坏本将好事?”梁山伯回言:“吾乃大宋皇帝御前宣威将军梁山伯,今奉皇命来庐州取回粮草。”
完颜祟又言:“梁山伯,你身为大宋将军,可知那蒙古托雷早已率领右路大军奇袭合州、金州二地?”梁山伯回言:“此是宋蒙合兵共抗金贼,复我河山之大计,如有诏,本将愿为先锋。”
“大金为宋室屏障,大金若亡,宋室岂能存焉,窝阔台野心勃勃定会挥师南下,蒙古铁骑日行千里,试问汝能阻挡否?尔等联蒙抗金定会引狼入室,”完颜祟言罢仰天大笑。转身对尹志平怒言:“尹掌教,汝身为大金子民,勾结宋人意欲何为?”
尹志平笑言:“完颜上将军此言差矣,贫道虽身处北地,但心属大宋,如今将军已是败军之将,还是听候大宋律令裁决为是。”“本将军身为大金皇室宗亲,岂能受尔等羞辱。”完颜祟说完引颈自绝于梁山伯面前。
梁山伯与尹志平唯有声声叹息,尹志平引领梁山伯众人来到谭方龄面前言道:“梁将军,此人为庐州厢军步军统领谭方龄,适才于此处意欲暗害将军,”尹志平将谭方龄密林挽弓搭箭之事说与梁山伯。
梁山伯听后言道:“多谢尹掌教出手相救,日后若有所需,晚辈定当涌泉相报。”尹志平回言:“梁将军无须记挂于心,贫道只是为大宋略尽绵薄之力。”梁山伯又向谭方龄问道:“不知谭将军缘何要射杀本将?”
谭方龄冷笑一声回言:“尔等身为宋人却勾结金贼,今又至庐州夺我大宋之粮,如此卑劣行径,人人得而诛之。”梁山伯回言:“本将此次庐州之行,所奉乃是皇上之命,于金贼手中取我大宋之粮,不知谭将军此言如何说来?”
谭方龄从怀中取出史弥远密信言道:“此乃丞相相谕,你还有何话说?今时谭方龄落入尔手,要杀要剐悉听尊便,谭方龄身为大宋男儿岂会屈服于你。”梁山伯接过密信一阵详看,便知是那奸相史弥远借刀杀人之计。
梁山伯取出理宗所赐令牌言道:“谭将军可识得此物?”谭方龄近前一看大惊,只见那令牌上绘有龙腾图案,且中心有一‘御’字。谭方龄知此令牌为御用之物,慌忙跪在地上言道:“末将无知鲁莽,冒犯将军,还望将军恕罪。”
梁山伯含笑扶起回言:“谭将军快快请起,将军是受那奸人所欺,何罪之有?”梁山伯又对尹志平言道:“尹掌教,谭将军受奸相史弥远蒙蔽,今时晚辈与众人无恙,尹掌教就饶此一回。”
“梁将军胸怀坦**一笑泯恩仇,颇有侠义之风,贫道佩服之至,”尹志平言罢便向梁山伯辞行。梁山伯躬身再次拜谢,尹志平率领十二大弟子继续北上,梁山伯、谭方龄、周泰等人目送着尹志平众人离去。
待尹志平众人远去,梁山伯令谭方龄押解粮草、数十万银两一同前往庐州府。周泰、韩彰武、黄飞信、贺辉腾诸将搀扶伤兵后面缓行。
到了庐州府衙,梁山伯见礼府尹曹仁勇言道:“曹大人,本将此番僭越调动厢军,实属身负皇命,请曹大人海涵。”曹仁勇回言:“将军身负皇命,本官自当倾力协助。”梁山伯又言:“此番诛杀金贼,谭将军骁勇杀敌功不可没,实为难得之将,大人以后应多加提携,日后定是朝廷将才。”
谭方龄面含愧色回言道:“将军谬赞,末将愧不敢当。”一番客套后,曹仁勇吩咐备下酒宴,为梁山伯接风洗尘并犒劳诸将士。席间,梁山伯言道:“曹大人,此番剿灭金贼,禁军伤亡过半,回京复旨还需劳烦谭将军押解粮草,望大人能准许同行。”
曹仁勇回言:“将军此言本府惶恐,将军身受皇命,理应节制府中兵马,谭统领自是任凭将军调度,也算本府略尽绵薄之力。”言罢,梁山伯与曹仁勇、谭方龄以及周泰四将饮尽杯中烈酒,曹仁勇吩咐谭方龄为梁山伯等人安排房间先行安歇。
次日破晓,梁山伯向曹仁勇辞行,同时命谭方龄率领一千厢军押解粮草进京,曹仁勇率合府官属送至庐州府外。
行得路上,谭方龄言道:“适才多谢将军谬赞,将军以德报怨令末将汗颜。”周泰接言道:“还望谭将军能牢记于心,日后同我等共同效命于将军麾下报效朝廷,方不愧为七尺男儿。”
谭方龄回言:“请周将军放心,谭某定会涌泉以报将军恩义。”转身向梁山伯又言道:“此次暗害将军,为末将偏信丞相史弥远密信之言,那史弥远还把将军图像送来,故而末将才会冒犯将军。”
梁山伯听后接言:“谭将军不必自责,望你日后能恪尽职守报效朝廷,不可再为奸人利用,此外谭将军可熟知马战?”谭方龄苦笑回言:“不瞒将军,末将祖上原为马匪,后为岳爷爷降服,效力于岳家军并致力马战。”
梁山伯听言回言:“原来谭将军为将门之后。”谭方龄接言:“当年祖上曾斩获金贼无数,奈何风波亭岳爷爷被害,祖上也被牵连,祖上只得隐姓埋名在庐州,随着家道中落,到末将时就投身为步军,所幸家父曾将马战技巧,详录在册得以保全,末将自幼也习得马术,只是无以施展罢了。”
梁山伯听后大悦言道:“如此甚好,本将回京后定当奏明圣上,由谭将军操练一支大宋马军,以待日后效命朝廷,待到达京城后,谭将军可返回庐州先行招募兵士,购置兵器、马甲进行操演,此次所获数十万银两就为你所用,谭将军耐心等待圣旨便可。”
谭方龄躬身回言:“末将定不负将军所托。”“操演马军就有劳将军,驾,”梁山伯双腿夹击马腹,率一行千人快马加鞭赶往临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