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八章:北上伐金复我河山(1/2)
到了临安城外,谭方龄辞别梁山伯便返回庐州筹建马军,梁山伯率领禁军押解粮草进入城门,入城后径自往户部而去。来到户部,梁山伯与户部右侍郎曾璞交接万石粮草并登录造册,以待次日上朝禀明理宗。
食粮交接妥当,梁山伯与贺辉腾众将出了户部,又令周泰、韩彰武、黄飞信、贺辉腾率领禁军返回殿帅府安歇,并让贺辉腾代己向其舅父郑清之转达谢意。众人拱手辞行,梁山伯自行驾马返回梁府。
祝英台正在府中与陈霁月习练武艺,见梁山伯归来便迎了上来,陈霁月接过梁山伯佩剑挂入内堂,梁山伯与祝英台来至堂中坐下。祝英台沏上一壶清茶,斟入杯内递于梁山伯,弯腰又抱过梁怀玉放在腿上,梁山伯抱过梁怀岳,祝英台问道:“将军庐州之行可否顺遂?”
梁山伯言道:“此次庐州之行可谓险象环生,那金朝龙虎卫上将军完颜祟武功了得,麾下尽是江湖中人,为夫与一和尚战至数十回合便落于下风,就在命悬一线之际,幸遇全真教掌教尹志平道长出手相救,为夫才得以保全性命见到夫人,周泰诸位将军也皆被那江湖中人所伤。”
祝英台接着说:“尹掌教乃侠义之人,此前授予将军全真剑法与金雁功,今时又承蒙相助,若是闲时,当去终南山拜会才是。”“夫人所言甚是,夫人请,”梁山伯倾起茶盏施礼于祝英台。
饮下清茶,梁山伯、祝英台逗着梁怀岳、梁怀玉,四目相对时,流露出柔情蜜意鹣鲽情深。梁怀岳、梁怀玉听到花亭鸟鸣,欢笑着要去戏耍,梁山伯、祝英台只得将两兄妹放于地上,两兄妹嬉闹着跑向花亭游玩。
言谈间,月落乌啼天色已晚,祝英台、陈霁月与刘妈同去准备晚膳,梁山伯来到花亭相伴梁怀岳、梁怀玉。晚膳备齐,梁山伯、祝英台、陈霁月、刘妈以及梁怀岳、梁怀玉坐于台前举箸言欢。
用过晚膳稍作休息,梁山伯进入书房翻阅兵书战策,祝英台先于房中照看梁怀岳、梁怀玉,待两子睡去便去书房相伴梁山伯。来到书房,梁山伯正伏案书写奏折,天已入冬,祝英台感到阵阵寒意,取来冬袍为梁山伯披上。
梁山伯笑言:“夫人早点休息,待为夫书罢奏本便去安歇。”祝英台含情脉脉笑而不语,沏上热茶供梁山伯饮用。三更过,梁山伯书罢奏折,起身拥揽祝英台回内堂安歇。
次日,理宗临朝,太监刘公公唱喏道:“有本奏来,无事退班。”梁山伯出班奏言:“启禀皇上,臣奉皇命前去庐州取粮,托皇上鸿福,天佑大宋,臣与诸将已将金贼贼首完颜祟与一干同党尽数诛灭,取得粮草五十万石,银两十万两,今粮草已交由户部,明细账目,臣昨晚具折一本现呈皇上御览。”
刘公公接过奏折呈上,理宗打开奏折,只见奏折上写道:‘臣于庐州擒得金贼龙虎卫上将军完颜祟时,曾听闻那完颜祟有言,蒙古铁骑日行千里,骁勇善战,蒙古大汗窝阔台野心甚巨,若金朝灭,蒙古必为大宋之患,臣忧甚,后知晓庐州厢军步军统领谭方龄为马战世家,故臣斗胆启禀皇上,望皇上允准谭方龄于庐州筹建一支千人马军,习演马战,以待日后灭金抗蒙,银两十万留其练兵所用,并由谭方龄任职马军统领,诚启皇上恩准,臣梁山伯叩首圣安。’
理宗看罢奏折,取过朱笔写了准奏二字,接着又言道:“梁山伯公忠体国,朕心甚慰,就依卿所奏,由卿家前往庐州传旨。”理宗又写下一道圣谕,由刘公公交于梁山伯手中,梁山伯叩谢皇恩入班。
退朝后,梁山伯又快马赶往庐州府,经过数日兼程,梁山伯来至厢军步军大营。进入营帐,谭方龄率诸将跪接圣谕:“朕亲命庐州府厢军步军统领谭方龄为定襄军马军统领,令其于庐州府招募马军五千操演马战,日后效命于宣威将军梁山伯帐前,钦此。”
谭方龄叩谢圣恩领旨,后于帐中摆下酒宴为梁山伯接风,梁山伯难以推却,与谭方龄以及厢军诸将把酒言欢,尽抒豪情壮志。酒过三巡,梁山伯酩酊欲醉,只得在厢军大营将息一夜。
翌日酒醒,梁山伯辞别谭方龄众人赶回临安复旨,出得朝堂便返回府邸,同时将忧心蒙古铁骑、谭方龄演练马军之事向祝英台说来,祝英台听后只能一番宽慰,手拉着梁怀岳、梁怀玉兄妹与梁山伯信步街巷。
红梅吐蕊,银雪飞舞,又是一年元旦夜,祝英台与梁怀岳、梁怀玉燃放烟花爆竹,而梁山伯却郁郁寡欢独自饮酒,眉宇间满是忧愁。祝英台见状问道:“将军为何不悦,心事忡忡?”
梁山伯回言:“蒙古右路军托雷已率部经凤翔府过凤州,又入利州西路,强行叩关攻陷沔州,后又借道利州东路在兴元府败我大安军,京湖制置使陈赅玩忽职守贻误战机,只派了三千人前往金州,致使金州被蒙军所破。”“如此说来,京西南路势必危及,”祝英台忧心说道。
梁山伯饮下一杯酒接言:“蒙军挥师京西南路,虽有孟珙将军拦截,但为时已晚,托雷大军已过均州进入金朝南京路,直逼开封府,蒙古铁骑如秋风扫落叶般,沿途大败各路金兵,破我数道关隘,如此善战马军,来日必为大宋之患。”
祝英台宽言道:“谭将军于庐州操演马军,假以时日,定能阻挡蒙军铁蹄,护我关河安宁。”梁山伯回言:“想那蒙古马军征战多年,庐州操演才短短数月,恐难以与之匹敌。”
不觉间,三更已过,临安城烟花争鸣,欢庆着元旦到来,梁怀岳、梁怀玉各自回房睡下,梁山伯与祝英台在身感困倦时也双双就寝。
千里之外,蒙金两军交相厮杀,血染白雪处处寒尸,金兵终是不敌蒙军溃败逃遁,四万蒙古大军在托雷率领下一路追击掩杀。蒙古大军追至钧州三峰山处扎营驻跸,金朝主帅完颜合达早已陈兵五万枕戈以待,一场存亡之争悄然而发。
理宗坐于金殿之上言道:“诸位卿家,蒙古已与大宋达成联盟,今窝阔台三路大军直逼开封府,朕思之再三,欲发兵策应灭金,不知列位卿家谁愿北上讨伐,以雪我靖康之耻?”
丞相史弥远出班奏言:“启禀皇上,如今朝中能征善战者,唯有宣威将军梁山伯,皇上可命梁将军挥师孟珙将军处,共同北伐金贼。”
郑清之出班接言:“禀皇上,丞相所言甚是,梁将军屡次征伐皆得胜而归,若与孟将军合兵定能直捣汴京,光复中原。”百官见此纷纷附议,理宗又言:“那就依丞相所奏,梁山伯听旨。”“臣梁山伯恭请圣安,”梁山伯出班跪于殿前。
理宗接言:“朕命你为定襄军都统制,令你率领五千禁军以及庐州府五千马军,七日后赶往淮东制置使大营,淮东大营定襄军由你统领,禁军诸将与各路厢军诸将任你调度。”“臣领旨,”梁山伯叩首谢恩。
退朝后,梁山伯便前往殿帅府,到了殿帅府传下圣谕,殿前禁军都指挥使夏震传命五千禁军与诸将在校场待命听调。来到禁军校场,梁山伯言道:“禁军统领黄飞信、副统领韩彰武、虞侯周泰、步军统领贺辉腾跟随大军,七日后在此待命。”“末将遵命,”黄飞信四将领命称是。
回到殿帅府,梁山伯又分别修书庐州府厢军统领谭方龄、平江府厢军统领马齐、平江府厢军水军统领万勇、绍兴府厢军统领冯延道,令四人见到书信后前往淮东制置使大营听令。
书罢即命三名禁军以六百里加急,将书信送往庐州府、平江府、绍兴府,同时把各将名单重录一份以待次日交于理宗审阅,一切处置妥当后,梁山伯辞别夏震返回梁府。
回到府中,梁山伯言道:“夫人,现今蒙古大军与金贼血战多日,皇上也已知晓此事,鉴于宋蒙联合抗金,今时早朝之上,皇上命为夫为定襄军都统制,七日后率领一万兵马前去淮东,会合淮东定襄军后便北上讨伐金贼。”
祝英台听后回言:“那将军此去定要奋勇杀敌报效朝廷,家中无须记挂。”梁山伯回道:“为夫自会竭尽全力报效朝廷,夫人放心就是。”言罢,梁山伯取过湛卢剑于院中习练武艺,祝英台、陈霁月督导梁怀岳、梁怀玉温习功课。
七日后,梁山伯将府中一切事宜处置妥当,并提醒祝英台与陈霁月在府中小心行事,莫要再遭奸相为祸。陈霁月怕梁怀岳、梁怀玉闹腾便手拉二人到院中嬉戏,祝英台取过乌金明光细网甲穿于梁山伯身上。
梁山伯取过天梭乌金兜鍪,腰悬湛卢剑,手握沥泉枪转身出府,祝英台送至府门外。梁山伯带上兜鍪翻身上马,辞别祝英台赶往朝堂。待梁山伯远去,祝英台方回到院中找寻梁怀岳、梁怀玉。
赶至朝堂,梁山伯行君臣之礼叩首理宗,将名册呈于理宗阅览,理宗看后御批允准,接着拟旨令梁山伯即刻率禁军五千会合淮东。辞别理宗,梁山伯径自赶往殿帅府,周泰、韩彰武、黄飞信、贺辉腾四将早已甲胄分明握枪等待。
梁山伯与四将相会,同殿前都指挥使夏震一同赶往校场,点齐兵马后直奔淮东。与此同时,平江府马齐、万勇,绍兴府冯延道分别辞别妻儿老小,披甲挂胄乘着快马赶往淮东,庐州府谭方龄也与妻儿依依惜别,率领五千马军疾驶淮东大营。
到了淮东制置使大营,梁山伯向淮东制置使刘琸宣读圣谕,刘琸与诸将跪地听旨,谕曰:“淮东制置使刘琸悉知,朕钦命宣威将军梁山伯为定襄军都统制,率所有定襄军挥师北上,**灭金贼复我汴京,钦此。”
淮东制置使刘琸与麾下诸将叩首领旨谢恩,梁山伯、周泰五人在刘琸引领下前往定襄军大营,与钟平云相见后自是欣悦,营帐中摆下薄酒把盏言欢。
数日后,马齐、万勇、冯延道依次抵达淮东,见礼梁山伯与淮东制置使刘琸,随之与梁山伯一同操演定襄军。谭方龄率领五千马军也于黄昏进入淮东驻营,淮东制置使刘琸迎上见礼,刘琸得知是梁山伯麾下马军自是惊喜。
一番寒暄后,刘琸将五千马军安置于柳林草场,同谭方龄一道前往定襄军大营。梁山伯见诸将皆以到来甚是欣喜,与钟平云相伴诸将查看定襄军操演。
此时,蒙古大军已与金兵在钧州三峰山大战月余,混战中适遇大雪连天,金军披戴甲胄僵立于雪中,枪槊亦结冻如椽。蒙军利用时机充分休息后全线进击,金兵被蒙军包围在三峰山中,损失惨重且全军伤亡过半。
金兵副帅移剌蒲阿自知难敌蒙军,率领残部向北逃走,当行至望京桥时,遭遇蒙军伏击并被俘获。金兵主帅完颜合达亲率数百骑败入钧州城,蒙军全力攻击,完颜合达与完颜陈和尚只能依据城池率部据守。
淮东月余操演,定襄军亦是磨刀霍霍枕戈待旦,暮日再一次沿着校场冉冉落下,定襄军紧握兵刃等待着将令,但见梁山伯与钟平云披甲挂胄、腰悬宝剑来到点将台。
梁山伯环视定襄军兵勇言道:“金贼如今已是强弩之末腐朽磐石,宋蒙结盟共伐金贼刻不容缓,今时为收复河山,雪我靖康之耻良好时机,故本将令钟平云为定襄军副都统制,周泰为定襄军都虞侯,徐恩明为定襄军步军龙卫统制、韩彰武为副统制,马齐为虎卫统制、万勇为副统制,黄飞信为豹卫统制、冯延道为副统制,谭方龄为定襄军马军统制,周斌为副统制,刘枫林为正印先锋,贺辉腾督运粮草。”“末将遵令,”众将躬身得令。
谭方龄双手抱拳躬身言道:“禀将军,周将军与金贼交战多年,屡历战功,末将愿为副统制,望将军准许。”周斌接着言道:“谭将军无须辞让,谭将军操演马军熟悉马战,堪当此大任。”
谭方龄又言:“望将军准许。”听罢二人之言,梁山伯陷入思索,良久后言道:“罢了,就依谭将军所言。”谭方龄躬身谢过梁山伯,贺辉腾也躬身言道:“将军,末将愿为先锋,报效朝廷于军前,请将军准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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