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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八章:北上伐金复我河山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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梁山伯回言:“诸位将军报效朝廷之心,本将甚是欣慰,贺辉腾就任副印先锋,张毅督办粮草。”张毅欲言被梁山伯制止道:“张将军无要再言,粮草关乎大军存亡,亦不可小视。”“末将遵命,”张毅领命称是。

点将完毕,梁山伯率诸将进入中军帐,展开兵力地形图言道:“龙卫带五千禁军于左翼,虎卫率五千步军于右翼,豹卫领五千步军为先锋,马军五千随中军殿后。”徐恩明、马齐、黄飞信与周斌四统制拱手领命。

梁山伯又言:“定襄军由淮东入颍州、绕过蔡州,取许州、郑州,直抵汴京后与蒙军三路大军会合。”诸将皆点头附议,计议过后,梁山伯下令埋锅造饭,待明日拔营直取颍州。

次日凌晨,梁山伯披甲挂胄立于校场,中军擂动战鼓吹响号角。但见梁山伯拔出湛卢剑,凌空挥下言道:“大军出征。”战鼓与号角响彻云霄,梁山伯跨马提枪与淮东制置使刘琸拱手辞别。

刘琸言道:“本使静候将军奏捷。”梁山伯拱手言谢,调转马头与钟平云率领两万定襄军直奔颍州而去。龙卫、虎卫、豹卫诸将披甲握剑威风凛凛,兵士头戴笠子帽,手握刀枪壮怀激烈。

周斌、谭方龄所率五千马军亦是马甲齐整,但见兵士头戴铁片兜鍪,身披甲衣,腰裙过膝三寸,手握弯刀,腿裹轻型铁片叠加布包吊腿。战马也是罩就面帘、鸡项、挡胸,马身与马后亦是披着皮质防护,旌纛起卷,黄尘四起,定襄军群情激奋直入颍州。

到了颍州城下,贺辉腾前去叫阵,只见颍州城门打开,一金将身穿圆领窄袖袍,手握狼牙棒,驾马而出言叫嚣:“吾乃颍州正将完颜吉民,尔是何人?胆敢来犯我颍州?”贺辉腾回言:“那金贼听仔细,本将乃大宋宣威将军梁山伯麾下先锋贺辉腾是也。”

通报过名姓,二人打马厮杀一处,但见贺辉腾手握虎头枪刺向完颜吉民胸口,完颜吉民举起狼牙棒格开,顺手紧握狼牙棒砸向贺辉腾肩部。贺辉腾低头侧身躲过,抬起长枪直取完颜吉民中路,完颜吉民竖起狼牙棒挑开长枪。

二人又战至十余回合,贺辉腾抖动枪尖扎向完颜吉民腹部,完颜吉民离马腾起意欲躲避,孰料贺辉腾改扎为挥,将完颜吉民打落马下,驱马上前结果其性命。贺辉腾正欲打马回转,从颍州城中又冲出一飞骑,来至阵前叫道:“宋将休走,不得倡狂,吾乃飞骑将军余化也,”言罢手握双锤击下。

贺辉腾举枪格开,同时顺手一枪横扫,余化带马侧身,举起双锤砸向贺辉腾腰部,贺辉腾收回长枪,斜挡双锤并用力弹开。来来回回中,两人又战至十数回合,贺辉腾气力不支已难敌余化,眼见贺辉腾性命堪忧,正印先锋刘枫林催马而上将贺辉腾换下。

贺辉腾言谢退下,刘枫林与余化又展开轮番厮杀。刘枫林单刀飞舞,余化双锤格档,奈何余化双锤甚是厉害,砸、扫、挑、压之间,已将刘枫林逼得难以招架,十五回合后刘枫林已渐落下风,招架更是吃力。

周斌上前言道:“将军,那金贼使一双铁锤,俺周斌也使双锤,就由俺去会他一会。”梁山伯点头许下,周斌驱马来至阵前换下刘枫林,紧接着说道:“本将乃宣威将军麾下统制周斌,特来会你。”只见话落人到,周斌与余化四锤相击,顿时火星飞溅难分高下,两人皆带马后退三步,复又挥动双锤击来。

两人大战二十余回合后,余化双锤落下砸向周斌肩部,周斌先行斜身避开,旋即挥动双锤由下迎上余化双锤。那余化好生力道,四锤相撞之时便震落周斌左手铁锤,周斌只得单锤相迎。

打马回转数圈,周斌已是力不从心,梁山伯远处观战,见余化骁勇言道:“钟将军,这金将好生了得,连战我三员大将,面无惧色却愈战愈勇,待本将前去会他,若取胜你速挥大军攻城。”“末将遵命,”钟平云点首领命。

梁山伯驾马上前,换下周斌接过余化双锤,周斌已是汗透战甲气喘不止。梁山伯言道:“金贼休得猖狂,吾乃大宋皇帝钦封宣威将军梁山伯。”梁山伯自报名姓后抖动沥泉枪刺向余化面部,余化双锤呈十字状架住沥泉枪。

梁山伯却抽枪跃下马背,双手握枪横扫余化战马,余化将铁锤沉下砸向沥泉枪枪柄。梁山伯挽起枪花,自下而上刺向余化腹部,余化难以相格被梁山伯逼落马下,两人于黄沙之中又战至五十回合。

梁山伯展开金雁功前后腾挪,左右刺挑,眼见余化双锤砸向面部,梁山伯侧身躲过,枪尖点击地面,凌空而起双脚踏过铁锤,又借着脚踏余化肩膀之力,掠至其身后。反手一枪正中余化后心,梁山伯拔出湛卢剑将余化首级斩下,余化倒入地上一命呜呼。

梁山伯复与金兵厮杀一处,钟平云阵前见梁山伯取胜,挥动梅花蟠龙枪率领定襄军全面攻城。阵前金兵见余化被梁山伯所杀亦惊逃入城,过了护城河便欲拉起吊桥,梁山伯见状又是腾空掠过金兵直取吊桥。

吊桥已拉起半空,梁山伯右手紧握枪尾,飞步扎入吊桥底部,且纵身跃上枪柄,下压借力立在吊桥之上。与此同时,梁山伯又拔出湛卢剑斩断吊桥绳索,吊桥瞬间落下,城上守军慌忙射下乱箭,梁山伯一个鹞子翻身,藏身于吊桥之下躲避。

吊桥落下,钟平云率领大军冲至城门前,众将士手托甲盾架起云梯开始攻城,并用圆木撞击城门。梁山伯拔下沥泉枪又是一记翻身站立吊桥,施展金雁功脚踏城墙飞步跃上城头,抖动长枪杀向金兵弓箭手,但见那沥泉枪犹如灵蛇吐芯般,碰着便死,擦着便伤。

豹卫统制黄飞信也已率领攻城兵士登上城楼,与梁山伯一道诛杀金兵,黄飞信避过金兵铁矛围攻,一枪挑杀金兵颍州防御使阿布赞奉。颍州守军被梁山伯众人逼下城楼,而城门又被虎卫步军撞开,定襄军如潮水般杀进颍州城,金兵一阵慌乱四散逃命而去。

梁山伯率众人进入颍州衙内,里面却早已是人去府空,梁山伯出了颍州衙与大军会合。城中金兵已悉数剿灭,颍州百姓听闻是宋军北上而至,纷纷请求加入定襄军复收中原。

梁山伯谢过颍州父老,令中军登名造册,有意愿报效朝廷者皆编入定襄军。颍州事务处置妥当,梁山伯传令大军稍坐休整,用过饭食便又朝许州开拔。

临安城郊外,祝英台、陈霁月分别拉着梁怀岳、梁怀玉在幽林中游玩,刘妈坐在石头上歇息,三名蒙面人由对面密林深处快步而出。蒙面人过了官道,拔出刀剑悄然走向祝英台四人。

刀剑在骄阳辉映下闪耀着光芒,刘妈一个恍神间看到刀光,见蒙面人靠近祝英台四人大惊道:”夫人小心。”陈霁月听到刘妈惊叫转过身来,拔出青钢剑迎上蒙面人,祝英台也拔出玉鲛剑与一名蒙面人厮杀。

刘妈跑到梁怀岳、梁怀玉身旁,伸出手臂紧紧搂着梁怀岳、梁怀玉。另外一名白衣蒙面人紧握长剑向梁怀岳、梁怀玉逼近,刘妈抱着两子步步后退,祝英台得见后忙跳开拦下,同时一剑刺向白衣蒙面人胸口。

白衣蒙面人撩开玉鲛剑厉声说道:“留下这小娘子,余下之人格杀勿论。”“遵命,”两名蒙面人招招狠辣围攻陈霁月。

祝英台听得蒙面人声音好生熟悉,思索后更是吃惊,一记横扫白衣蒙面人后说道:“马天尧休得猖狂,拿命来。”祝英台一剑三变刺去,蒙面人身形微侧避过,身子一跃而起削向祝英台右肩。

祝英台横起玉鲛剑格开蒙面人长剑,蓦然转身,长剑化作弧形拦腰横斩,蒙面人收剑拦下。祝英台趁机弹开蒙面人长剑,借机施展金雁功掠过蒙面人头顶,同时挥下玉鲛剑削向其脖颈,蒙面人心头一惊,只得倒地翻滚躲过。

玉鲛剑却将蒙面人黑巾削落,祝英台落地望去正是恶贼马天尧。遭受祝英台挑落黑巾,对于马天尧来说是奇耻大辱,恼怒异常提剑意欲迎上。当见到刘妈怀抱梁怀岳、梁怀玉蜷缩一旁时,马天尧目露凶光顺势腾空跃起,手中长剑运力刺向梁怀岳。

祝英台得见刘妈三人身处险境,再次施展金雁功掠向马天尧,而一名蒙面人弃下陈霁月,将祝英台拦下。

祝英台只得挥剑拚斗蒙面人,就在马天尧长剑将要刺入梁怀岳之时,刘妈一把推开梁怀岳、梁怀玉挡在长剑面前。长剑刺入刘妈胸口,刘妈一声惨叫倒入地上,梁怀岳兄妹受惊而大哭。

陈霁月听闻刘妈惨叫心中大惊,马天尧拔出长剑又刺向梁怀岳,陈霁月一剑将蒙面人逼得后退半步,旋即快步掠至梁怀岳、梁怀玉面前,一招斜挑**开马天尧长剑。马天尧愤恨之余招招致命,陈霁月左格右挡化去马天尧攻势,另外一名蒙面人握刀走向梁怀岳、梁怀玉兄妹。

祝英台一招长虹贯日将一名蒙面人斩杀,眼见另外一名蒙面人已靠近梁怀岳、梁怀玉,祝英台迅疾掠起刺向蒙面人后背。蒙面人听得风声转身接下祝英台一击,梁怀岳、梁怀玉坐在刘妈面前失声哭喊。官道上一辆马车迎着城门而来,马车前面有四人短打装扮之人头前开路。

四人见前面有人打斗便扬手勒马,马车也应着手势停下。其中一人来至马车前言道:“老爷,城外有两名男子与两名女子逞凶打斗。”马车内之人言道:“京畿重地,何人在此打斗?真是好大胆子。”

另一名短打之人近前说道:“老爷,男子是相爷外甥马将军,两名女子为梁府祝英台及其丫鬟。”马车内之人掀开车帘,原来是贺辉腾舅舅郑清之坐在马车内。郑清之凝视望去,见那丫鬟是陈霁月便言道:“速去襄助梁夫人。”

四名短打之人心中不解,见郑清之神色凝重,只得驾马而去。马天尧却一剑刺入陈霁月右臂,运力抬剑将陈霁月挑伤倒地。郑清之心急如焚又无可奈何,就在陈霁月命悬一线时,两名短打之人拔出佩剑迎上马天尧,另外两名迎上蒙面人。

马天尧心中大惊问道:“吾乃殿前……。”短打之人不待马天尧通报名姓,双剑由左右斩下,马天尧无奈之余只得左右招架。祝英台快步来到陈霁月面前,扶起陈霁月一番抚慰,两人一同走向刘妈身旁。蒙面人在另外两名短打之人合击之下已命断黄泉,四名短打之人合围马天尧。

马天尧自知刺杀已然功败,在躲开四人合击后仓皇跃开逃入城内,郑清之命车夫赶着马车走向祝英台。陈霁月潸然言道:“夫人,刘妈她……。”祝英台伸手探罢刘妈鼻息回言:“刘妈尚有气息,只是很是微弱,应是重伤。”祝英台将刘妈扶起,陈霁月接过用胳膊揽着。

祝英台拉着梁怀岳、梁怀玉来到四名短打之人马前,双手抱拳言道:“祝英台谢过四位壮士救命之恩。”四名男子见郑清之车马临近,其中一人言道:“梁夫人无须多礼,马车之内为我家老爷。”

祝英台向马车迎去,马车也在祝英台面前停下,四名男子翻身下马。郑清之掀开车帘走出说道:“梁夫人无恙就好,霁月姑娘伤势如何?”祝英台上前扶着郑清之回言:“多谢郑大人相救,霁月伤势无碍,刘妈被马天尧刺中胸口,如今性命堪忧。”

郑清之命两名男子将刘妈抬入马车,陈霁月近前施礼,郑清之又言:“霁月姑娘请上车安坐,老夫乘马亦可,老夫府邸有金创良药,先行救助刘妈为是。”祝英台点头谢过郑清之,陈霁月忍痛坐入马车。

祝英台抱着梁怀岳、郑清之抱着梁怀玉各自翻身上马,两名男子乘马头前开路,另两名男子仗剑在马车后护送。

回到郑清之府邸,郑清之命丫鬟给陈霁月、刘妈分别涂上金疮药,妥当后命马车将祝英台主仆五人送回梁府。刘妈在家人照料下好生调养,陈霁月也回房安歇,祝英台于房间内安慰着梁怀岳、梁怀玉兄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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