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九章:收复开封告慰岳王(1/2)
许州城内,颍州被宋军攻下消息已传至刺史洪廷波耳中,同时也知悉颍州飞骑将军余化被宋将梁山伯杀害。洪廷波坐在堂上大惊,慌忙与衙内诸将商议应对之策。许州威远将军余成躬身言道:“大人,梁山伯杀我胞弟,本将愿出战为胞弟报仇。”
洪廷波听罢言道:“那就有劳将军,将军也需小心为是。”余成躬身称是,点齐许州兵马前往城上恭候。许州外围沿途州县皆被梁山伯大军攻下,定襄军也在数日后兵临许州城下。
定襄军先锋刘枫林城下叫阵,但见城门开启放下吊桥,一名金将率五百兵士来至阵前言道:“吾乃威远将余成麾下统领安煌,你是何人?快报上名来受死?”刘枫林大怒回言:“金贼休得猖狂,本将为宣威将军梁山伯麾下刘枫林是也,奉将军令特来取尔狗命,”言罢挥刀杀向安煌。
安煌使一根铁棍扫向刘枫林下盘,刘枫林大刀挡开旋即由上劈下,招数未等用老,又变劈为扫击向安煌腹部,安煌竖起铁棍接下刘枫林大刀。二人轮番厮杀至二十余回合,刘枫林一招力劈华山将安煌斩于地下,五百金兵慌乱后逃。
刘枫林握刀望着城上,城内又飞出一骑大喝:“宋将休走,哈尔森来也。”定襄军内,冯延道拍马而来迎上哈尔森,刘枫林一旁观战。冯延道挥刀横扫哈尔森腹部,哈尔森手执弯刀迎上,冯延道左劈右斩,哈尔森前跳后跃。
十余回合过后,冯延道刀锋右转,一招秋风扫落叶**其下盘,不待哈尔森躲避,冯延道复一记横扫千军攻其中路,哈尔森躲闪不及被拦腰斩杀,当场命丧黄泉。
城楼上,余成见两员大将被杀已是大怒,手握双锏快步下楼,跨上战马出得城门。定襄军马军统制谭方龄见来将手握双涧想是劲敌,催马阵前换下冯延道。谭方龄言道:“本将乃大宋宣威将军梁山伯麾下马军统制谭方龄,汝是何人?快报上名姓,免做无名之鬼。”
金将余成大怒言:“宋将坐稳了,吾为大金许州威远将军余成是也,”余成说着拍马迎上谭方龄。但见谭方龄一杆贯日亮银枪挑、刺、扫、挡如蛟龙出海,余成双涧砸、格、架、压似猛虎下山,谭方龄与余成时而打马回转,时而交相拚力。
战至五十余回合后,余成跃下马背双涧横扫谭方龄下盘,谭方龄低垂贯日亮银枪横格开来。不料余成瞬间腾空而起,双涧运力由上砸下,谭方龄只得侧身托枪相抵,那双涧却好生力道,在接触长枪之际便把长枪震飞。
谭方龄被力道震落马下,一个鲤鱼打挺拔出宝剑相应,奈何已是力不从心步步后退。梁山伯远处得见大惊,心中亦暗自寻思:“若再战下去,谭方龄必是凶多吉少。”想到此,梁山伯握枪策马赶到阵前言道:“金将休得猖狂,梁山伯来也。”
余成听得梁山伯叫阵亦收鞭问言道:“你就是梁山伯。”“正是,”梁山伯泰然答言。余成又问:“颍州余化可是为你所杀?”梁山伯带马回道:“不错,正是本将所杀。”余成复言:“本将为威远将军余成,余化乃我胞弟,你杀我兄弟,今日当用你项上人头来做祭奠。”
余成挥动双鞭砸向梁山伯,谭方龄则拾取贯日亮银枪退回。梁山伯挥枪挑开余化双锏,压下沥泉枪扫向余成腹部,余成带转马缰侧身躲过,复又上攻下打,梁山伯则左挡右挑。
交锋五十回合后,余成双鞭横扫梁山伯腹部,梁山伯却将枪尖点地,身子借力凌空而起,同时手托长枪刺向余成面部。
余成双涧呈十字状架住沥泉枪,后又顺势跳下马背,击打梁山伯马腿。梁山伯轻身落定马鞍,提枪拉动马缰,战马一声嘶鸣扬起前蹄,后蹄发力从余成头顶越过,同时反手回枪直刺余成背部。
余成听得背后风声亦身形前俯躲过,梁山伯旋即勒马回转,复挽起枪花再次向余成扎来。余成侧身双锏锁住长枪,并压下双锏带动沥泉枪,余成意欲将梁山伯拖下马背。
梁山伯借力腾起于马背,脚踏马鞍借力凌空而起,握枪右手亦伸开变为掌形,发力击打沥泉枪末端,沥泉枪末端受力将余成逼退五步。梁山伯翻转身形落于地上,拔出湛卢剑躬身趋步,一招飞鸿掠影,但见剑光一闪,余成身首异处倒地毙命。
众金兵见余成被杀,瞬间惊魂失魄抛下兵刃,争相逃往城内。梁山伯挥枪横扫,刘枫林举刀冲杀,见吊桥即将升起,刘枫林快马一鞭冲上吊桥。城上守军慌忙乱箭齐发射向刘枫林,刘枫林却不躲不避,径自挥刀斩断吊桥绳索,刘枫林却身中乱箭倒于吊桥之上。
谭方龄见之大惊,愤怒着抖动贯日亮银枪,百余马军亦挥舞马刀杀向金兵。钟平云恐乱箭伤及谭方龄,亦令弓弩手箭射城上守军,同时令虎卫步军持甲盾护其前行,以便近距离杀伤金兵。
谭方龄率马军已冲开血路杀至吊桥之上,城内守军恐慌之至欲关闭城门。但见谭方龄众人脚踏弓弩,手搭利箭,抬手扬腿间,百箭齐发射入城门。金兵须臾间中箭殒命,谭方龄臂膀也被金兵射中,城内金兵却不遗余力仍强行闭门。
眼见城门即将关闭,谭方龄虽身受箭伤却全然不顾,忍痛拔掉利箭,抬手发力掷去贯日亮银枪。亮银枪如飞而至,不偏不倚从门缝穿过,正中门内金兵咽喉,使那城门欲关不能。
谭方龄见亮银枪贯入城门留有间隙,与马军统领张毅华等五骑策马立在城门前,五人带缰勒马蓄势待发。伴随着马叫声,十只马掌扬起击向城门,城门在马蹄击打之下顿时大开,谭方龄拔下亮银枪与四骑冲进城去。
门后金兵皆被五马践踏而死,后面百余马军也冲过吊桥,杀入城中追赶金兵。龙卫副统制韩彰武也率步军赶到,命人将刘枫林尸首抬回入殓,又率步军杀入许州城直上城楼。韩彰武左右腾挪挺枪诛杀金兵,许州防御使、游击将军等人皆先后被韩彰武挑杀。
不多时,城上金兵已伤亡殆尽,韩彰武复率军下城追杀残余金兵,在与梁山伯大军会合后,一同赶往许州刺史衙门。
到了衙门外,到处一片狼藉,梁山伯进入大堂,却见许州刺史洪廷波早已悬梁自尽,梁山伯即命人取下安葬。眼见天色已暗,梁山伯传令大军驻扎城内埋锅造饭,同时严令不得扰民,只待翌日向郑州进军。
丞相府内,史弥远在烛灯下研磨挥书,马天尧沏上香茶侍候。书写罢,史弥远取出托雷密函一番详看,后将托雷印信拓于书信之上,史弥远望着书信笑意狰狞。
马天尧问道:“舅舅,此书信能否除去梁山伯?那祝家小娘子可有性命之虞?”“天尧尽可安心,舅舅自有计议,天色已晚,应早些安歇。”史弥远说完起身走向内房,马天尧躬身送过也回到房间安歇。
鸡鸣三遍,史弥远与马天尧各自起床洗漱。用过早膳,两人换过官袍,乘轿驾马前去早朝。百官行走于玉阶当中,史弥远见临安府尹余天锡便招上前来,余天锡躬身言道:“请相爷示下。”
史弥远近身附耳数语,余天锡频频点首,史弥远又从衣袖中取出密信交于余天锡,两人相视一笑走向金殿内。马天尧惶惶不安静观其变,郑清之得见后却是心生疑虑。
朝堂上,理宗垂裳端坐,太监刘公公唱喏:“有本奏来,无事退班。”余天锡出班言道:“启禀皇上,臣有本奏。”“余卿家奏来,”理宗右手支着下颔聆听。“回禀皇上,均州探报截获蒙古密函一封,由襄阳府八百里加急送往临安,臣不敢耽怠,请皇上御览,”余天锡垂首将密函呈上。
刘公公接过密函呈上,理宗挑开封泥展开御阅,但见密函上写道:‘梁将军山伯悉知,将军之信函本帅已转呈,大汗感于将军至诚降下汗谕,待金贼诛灭伐宋之时,江南事务由将军处置,宋亡后亦有将军监国,本帅亦会择机遣人入宋,迎接夫人入京相聚,蒙古西路军元帅托雷奉上。’
理宗脸色骤变,看到托雷印信时更是怒不可遏,盛怒之下将密函掷于朝堂上,史弥远、郑清之众百官惶恐跪地。理宗问道:“丞相有何话说?”史弥远捡起密函详看,看罢交于郑清之手中,郑清之亦是脸色大变。
史弥远躬身言道:“臣启皇上,若是密函属实,望皇上早做决断。”余天锡跪禀道:“皇上,均州密探乃臣亲近之人,此事关乎社稷安危,请皇上圣裁。”
“请皇上圣裁,”史弥远朋党皆跪地附议。郑清之出班言道:“皇上,此密函……。”“郑大人,梁山伯勾结托雷南下侵宋,莫非大人已是知晓?”余天锡咄咄逼问郑清之。
理宗大怒起身问道:“依丞相之见该如何处置?”史弥远回言:“以臣之见,绝不能让祝英台与梁山伯相聚,皇上可命禁军将梁府上下羁押天牢,为免蒙古人相救,皇上应将祝英台众人斩立决以儆效尤。”郑清之惶恐跪言:“皇上万万不可,梁将军……。”
“住口,”理宗接着盛怒之下又言:“余天锡听旨,朕命你率领殿前禁军前往梁府,将祝英台合府上下押往菜市口,午时已到即刻问斩。”“臣领旨,”余天锡转身出得朝堂,传令十多名禁军一同赶往梁府。
郑清之深知理宗正是盛怒,若是进言不当亦会招来杀身之祸,隐忍之下低头不语。史弥远冷笑垂手而立,马天尧神色不安却也无可奈何。理宗拂袖而去,刘公公唱喏退朝,史弥远、马天尧转身前往菜市口,郑清之出得金殿左右徘徊。
余天锡进入梁府,十余名禁军拔出佩剑闯进正堂。祝英台、陈霁月正在刺绣,见禁军到来慌忙起身,余天锡进入正堂言道:“祝英台听旨。”
祝英台、陈霁月跪于地上,余天锡又言:“梁山伯勾结蒙贼托雷意欲谋反,今查证属实,皇上有旨,将梁府主仆押往菜市口问斩,若有不从者,格杀勿论。”
祝英台听言大惊失色,陈霁月欲起身质问,禁军却将宝剑架于祝英台、陈霁月脖颈。祝英台言道:“霁月休要鲁莽。”陈霁月怒目而视,另有五名禁军押解着梁怀岳、梁怀玉、刘妈及其家人来到正堂。
见梁府中人已然在押,余天锡而去,禁军押解着众人前往菜市口,街邻纷纷跟随而行。史弥远、马天尧端坐高台,祝英台、陈霁月、刘妈被押上斩台跪下。
梁怀岳、梁怀玉早已吓得面色苍白,刘妈家人战战兢兢低头不语,禁军左右执剑而立。台下黎民喧闹呼喊为祝英台抱着不平,余天锡来到史弥远台前躬身见礼,史弥远示意其宣读判词。
余天锡言道:“梁山伯勾结蒙贼托雷意欲谋反,今查证属实,皇上有旨,将梁府主仆押往菜市口,午时已到即刻问斩。”“梁夫人冤枉、梁夫人冤枉、梁夫人冤枉……,”台下黎民纷纷朝台上高喊,史弥远、余天锡却置若罔闻。
御书房门外,郑清之垂首跪于地上,一名禁军摇头进入御书房。理宗正翻阅典籍,禁军躬身言道:“皇上,郑大人依然长跪门外,长此下去,恐怕……。”理宗合上典籍回道:“带他见朕。”
禁军转身出了御书房,来到门外言道:“郑大人快快请起,皇上已诏令觐见。”“谢皇上,”郑清之颤巍巍起身,由禁军扶着进入御书房。理宗面朝屏风而立,郑清之扑通一声又跪于地上。
理宗言道:“李峰严,扶郑大人坐下回话。”禁军李峰严将郑清之扶起入座,郑清之躬身言道:“皇上容禀,梁山伯公忠体国朝野皆知,皇上应记得当年济王犯上一案,梁山伯虽与济王交好,但皇命之下,梁山伯毅然湖州平叛,足以彰显其忠诚。”
理宗言道:“郑卿家,当年梁山伯只是禁军统领,如今却统率两万定襄军,密函之事,让朕如何能心安。”郑清之又言:“皇上,以臣愚见,梁山伯勾结托雷若是属实,定然会早些接应祝英台及其子女,其断然不会将家眷留于京中为人质,如若密函子虚乌有,皇上斩杀祝英台,岂不是逼迫梁山伯犯上,这般以来皇上就是自断臂膀,就会令天下忠义之士寒心,令贼子快意。”
理宗听得寒意自生,郑清之接着又说道:“纵然梁山伯逼而不反,家眷被杀亦会令其心寒,亦会令边城将士、朝中百官心寒,梁山伯绍兴平叛、太湖剿匪、庐州取粮皆是一片丹心报天子,望皇上三思。”
李峰严近前言道:“皇上,郑大人陈情不无道理,梁将军正联蒙灭金,此时若斩杀其家眷,恐怕会涣散军心。”理宗转身问道:“依郑卿家之见该如何处置此事?”
郑清之回言:“皇上应暂缓行刑,可将祝英台众人羁押天牢看管,若是梁山伯真有犯上之心,皇上可在其班师回朝后再行问斩,臣愿以项上人头作保,梁山伯绝无反心,请皇上三思。”
李峰严接言:“皇上,再过一刻便是午时三刻。”理宗略作沉思坐于龙椅上说道:“李峰严,传朕口谕。”
李峰严跪于地上,理宗接着说:“梁山伯犯上一案疑点重重,令殿前禁军统领李峰严将祝英台众人羁押天牢,交由刑部、大理寺、鸿胪寺三堂定验。”理宗言罢取过身后佩剑,李峰严接过出得御书房,郑清之也拜辞理宗前往天牢等待。
午时三刻将至,史弥远由衣袖中取出一白色青花瓷瓶言道:“天尧,你将瓶中药水混于酒中,让祝英台服下即可。”“舅舅,这药水……。”史弥远摆手说道:“此药水无伤祝英台性命。”马天尧取过送行酒,将瓷瓶药水倒入酒内,摇晃均匀走向祝英台。
来到祝英台面前,马天尧倒了半碗酒水戏言道:“小娘子,你今时若能从了本将军,讨了本将军欢心,本将军自会在舅舅面前进言,舅舅亦会保你合府无虞。”祝英台冷然回言:“祝英台岂是偷生不贞之辈,尔等莫须有构陷朝臣,必将天理难容。”
“那就饮下这送行酒好生上路,”马天尧将酒碗递于祝英台樱唇前。“马天尧,你这卑鄙无耻小人,将军若是归来,定教你碎尸万段,”陈霁月愤怒着挣扎站起。马天尧扬起手掌将陈霁月打倒于地上,手指陈霁月厉声言道:“贱蹄子,死到临头还如此狂悖,你家将军迟早与你相会。”
陈霁月嘴角溢着血水,双眼含怒望着马天尧,两名禁军用力摁押着陈霁月肩膀。“霁月无须与这恶贼理论,君要臣死,臣不死谓之不忠,你我不能置将军于不忠,纵然赴死也要正气凛然,”祝英台言罢饮下半碗酒水。
陈霁月、刘妈及其家人目光冷然望着向云霄,梁怀岳、梁怀玉也不再哭泣,祝英台却猝然倒下,嘴角与鼻孔流着血水。陈霁月、刘妈众人大惊,众人失声呼喊着:“夫人、夫人、夫人……。”梁怀岳、梁怀玉喊着:“娘、娘,你怎么了?你怎么了?”
一名禁军俯身探向祝英台鼻息,走到史弥远面前躬身言道:“禀丞相、余大人,祝英台已咬舌自尽,请两位大人示下。”陈霁月、刘妈众人哭喊着“夫人、夫人。”梁怀岳、梁怀玉愤怒望着马天尧,史弥远站起身子言道:“午时已到,即刻行刑,”言罢取出令箭抛下。
刽子手拔下斩牌,口含烈酒喷于大刀之上,陈霁月、刘妈众人闭目待诛。就在陈霁月众人命悬一线时,不远街巷中却传来一声:“皇上有旨,暂缓行刑。”史弥远、余天锡、马天尧听言大惊,但见李峰严策马来到台前,同时施展轻身功夫离开马背,手握尚方宝剑从围观城民头顶掠过。
史弥远大喝一声言道:“禁军何在,即刻行刑。”台上禁军纷纷拔出宝剑,李峰严跃至斩台上,擎举尚方宝剑环顾左右言道:“禁军听令,尚方宝剑在此,如朕亲临。”“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,”众禁军还剑入鞘跪拜。
李峰严又言:“丞相、余大人、马将军,难不成是要抗旨?”斩台上禁军皆是当值理宗殿前,又从于李峰严麾下,于理宗自是忠耿,眼见史弥远三人立而不跪藐视朝廷,禁军又拔出宝剑虎视三人,史弥远三人只得跪地遵旨。
李峰严言道:“皇上口谕,梁山伯犯上一案疑点重重,令殿前禁军统领李峰严将祝英台众人羁押天牢,交由刑部、大理寺、鸿胪寺三堂定验。”“臣遵旨,”史弥远、余天锡、马天尧再次叩拜领旨。
李峰严命禁军抬着祝英台、押解着陈霁月、刘妈众人前往天牢,史弥远待李峰严远去后愤恨起身,大怒之下将桌案掀翻于地上。史弥远拂袖而去,马天尧一脸沮丧跟随其后,余天锡也只得悻悻而归,围观黎民欢颜四散。
天牢中,郑清之已恭候多时,见李峰严与禁军到来慌忙迎上,李峰严言道:“请郑大人牢内说话。”郑清之跟随李峰严进入天牢,李峰严又令禁军牢外守候,郑清之惊诧问道:“梁夫人这是……。”李峰严回言:“郑大人无须担忧,梁夫人是身中龟息散所致。”
“可会危及性命?”郑清之惶惶追问。李峰严回道:“服下龟息散,面容上恰如身中剧毒,实则只是令人暂时假死无息,于性命无碍,此药多用于祸害良家女子,为江湖**邪之人惯用手段。”
郑清之接言道:“马天尧早已觊觎梁夫人美色,用此卑劣手段亦是常事,不知李统领可有解救之法?”“请将军解救我家夫人,”陈霁月跪地向李峰严叩首,刘妈众人也相继跪下。李峰严扶起陈霁月言道:“姑娘无须行此大礼,梁将军公忠体国令人钦服,相救夫人乃是理所当然。”
郑清之说道:“将军请快些救治。”“本将失礼了,劳烦姑娘抬起梁夫人右臂,”李峰严说着来到祝英台面前。陈霁月双手抬起祝英台右臂,李峰严左手隔着衣袖握向手腕处,右手拔出腰间佩剑,将剑尖刺入祝英台食指内寸余,祝英台身子一颤幽幽醒来。
陈霁月、郑清之、刘妈得见后面露笑容,陈霁月拉着刘妈说着:“夫人醒了、夫人醒了。”梁怀岳、梁怀玉扑在祝英台面前,眼中含着泪喊着:“娘、娘,你醒了、你醒了。”祝英台孱弱回言:“怀岳、怀玉不哭,娘没事,快些叩拜郑大人及将军。”
梁怀岳、梁怀玉分别拜谢,祝英台接着说道:“将军、郑大人相救之恩,祝英台没齿难忘,我家将军之事,还望将军与郑大人禀明皇上详查。”李峰严起身言道:“梁夫人勿要多言,龟息散最耗心神,夫人要好生静养,梁将军之事,郑大人自会禀明皇上详查,定验之前就委屈夫人。”
“多谢将军,”祝英台虚弱答谢。李峰严又向郑清之说道:“郑大人,本将先行回宫复旨,天牢由禁军守卫,本将亦会叮嘱禁军,可保梁夫人性命无虞,清白无碍。”“如此甚好,李统领请,”郑清之送李峰严出得天牢,陈霁月、刘妈跪地相送。
李峰严出了天牢便对守卫禁军三番叮嘱,后辞别郑清之返往内宫,郑清之又进入天牢。来到祝英台面前,郑清之言道:“梁夫人无须忧心,老夫自当在皇上面前,为将军澄清欲加之罪,待皇上怒气消退,老夫亦会进言皇上施恩宽宥。”
祝英台回道:“多谢郑大人,怀岳、怀玉,快谢过爷爷。”梁怀岳、梁怀玉跪地叩首喊着:“谢谢爷爷,谢谢爷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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