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 > 其他小说 > 玄学大佬她只想守寡[七零] > 第八十三章

第八十三章(1/2)

目录

秦若喝了些红酒,量不大,但或许是心情大好的缘故,她整个人?脸上呈现出一种微醺的粉嫩,桃花眼水盈盈的望着抱着她的贺钧剑,唇角含笑,整个人?就像一朵待放的桃花。

贺钧剑走的十分缓慢,不疾不徐,抱着她进?了他们新婚时于忆梅准备的新房里,大红的床单,喜庆的被?套,一针一线都是于忆梅亲自给儿媳妇绣的。

秦若微微回神,床头的墙上,一副巨大的照片挂在那里,宛若两千年?的婚纱照。

照片上的她,一身淡蓝色的马海毛的毛衣,含笑侧头微仰,看着身边的男人?,男人?一身军装,器宇轩昂高?大挺拔,一双寒星眸里韵满了柔情?,看着身边的姑娘,虽然只有半身,离得极尽却只有衣角相缠并没有牵手拥抱,但亲密的氛围似乎再也容不下其他了。

不是照片,这是于忆梅给他们两绣的结婚照。

画中的男人?一身军装,眼前的男人?亦然,风纪扣扣得严严实实,她起初不懂,他为何?今天穿了这身,如今颇有种画中人?是枕边人?的感觉。

新房的被?子床单贺钧剑早已换过,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又?换上了这套。

等秦若后背落在**,她才窥见贺钧剑隐秘的心思,仰着脸吃吃一笑,秦若伸手挽住俯视她的男人?的脖颈,挑眉,“不忍了?”

贺钧剑任由她拉下他的头颅,轻轻一吻,声音沙哑,“从来都不想忍……”

未尽的话淹没在了二人?交缠的唇齿间,轻轻舔舐,缓缓深入,秦若轻哼微喘,酒气熏醉了视线,只觉与?她对视的男人?那双蕴满了柔情?的寒星眸她能对视一生不腻。

直到?二人?呼吸都急促起来,贺钧剑放开她,伏在她耳边轻吻轻笑,“若若别急……”

她挑眉一嗔,红唇微启吐出的话却慵懒沙哑带着两分薄怒,其余的都是**,“我才没着急呢……”

不似反驳的话,听得贺钧剑浑身一紧,拉起她的手按在自?己军装脖子上最上头那颗纽扣上,风纪扣永远扣得严严实实的男人?,此时却拉着她的手要她亲自?解开。

呵,这闷骚的老男人?。

秦若伸出一指勾住他的衣领,轻易地就将?人?拉了下来,贺钧剑腰腹配合着她的动作,任由他的小姑娘纤弱一指掌控他的进?退。

她微微勾唇,如水的视线带着钩子般轻轻撩过某处,听着男人?骤然收紧的呼吸,没有错过他蕴着寒星般的眸子里浓烈深沉的汹涌,勾唇一笑,眼神像浸过了红酒,直直的看着等她亲手解开禁锢的男人?,一只手肘撑着床支起上身,她微抬下颌,红唇衔住了那颗纽扣,贺钧剑顿时像一张拉满的弓,紧绷到?了极致。

她舌尖轻探,配合着唇齿在他脖颈间想要解开那只扣子,可是不听话的舌尖总是看似不经意的擦过那滚动的喉结,甚至偶尔齿尖也轻轻碰过,点点湿热带来汹涌无?可抵挡的痒意在贺钧剑的命脉处作乱,间或擦过一丝几乎微不可查的刺痛,加深了刺激,放大了感觉。

贺钧剑除了腰部?绷紧纹丝不动,呼吸已乱的一塌糊涂。

他的小姑娘总爱争强好?胜,他那句别急惹到?了人?,如今除了忍受煎熬他还能如何??

贺钧剑苦笑,任由命脉被?人?拿捏,享受着甜蜜的折磨。

终于,秦若的唇齿不负众望解开了那颗风纪扣,就在贺钧剑终于如蒙大赦松了口气之际,她微微一笑,张口含住了他的喉结,明目张胆的舔舐,理直气壮的撩拨。

“若若……”贺钧剑的声音紧绷压抑,带着隐隐的祈求。

说话引起的喉结滚动,滚过秦若的红唇,让她心软了一瞬,终于高?抬贵手放过了他,支撑身体的手肘也酸软到?了极限,她松开红唇跌回了**。

看着纠缠了这么久腰部?纹丝不动的男人?,秦若心道这腰真好?,就这一丝晃神儿被?敏锐的贺钧剑察觉了,“我的腰很好?,若若放心。”

秦若脸色一红,指尖点在他腹部?,她知道这身衣裳下的身材有多好?,贺钧剑一把按住有继续下移趋势的纤指,攥到?手里递到?唇边轻轻一咬,似惩罚似安抚,秦若轻轻一颤,倏地收回了手,微微侧过头去不看他,只一双微红的耳朵泄露了几分暧昧异样。

贺钧剑眼中闪过一丝笑意,然后直起身大手开始解扣子,不过目光却紧盯着某人?丝毫不放,一颗一颗,到?最后一颗扣子解开,贺钧剑的气息陡然一变,就像解开了封印般,再也掩不住眼中浓烈的欲念与?周身的侵略感。

秦若发丝散在枕上,像一张大网,缠住了深陷的人?,贺钧剑抱着她,强势的吻浓烈又?细致,一点一点描过她的眉眼,最后落在红唇上辗转,紧接着一路蜿蜒而?下,秦若鼻间溢出滚烫的气息,扬起修长白皙的颈,任由他带来朵朵红莲绽放,她的身体在他唇间舒展紧绷,早已没了争胜的念头,只有一腔如水的情?思和眼角眉梢浓烈的春意随着唇齿间溢出的喘息滚烫纠缠。

最后,她宛若一汪春水瘫软开来,灯光下,宛若白皙的雪山开遍朵朵红莲,没有一处落空,处处因?果纠缠情?思牵绊。

他俯身上来,带着她的味道吻她,秦若这次不知是不再嫌弃自?己所以没躲开还是沉寂在极致的欢愉里没了躲开的心神,任由他在唇齿间牵扯纠缠。

贺钧剑是个出色的猎手,从来都懂得要想取之必先?予之的道理,如今,是该连本带利收回来的时候了。

“若若,可以吗?”他一边喘息一边轻轻蹭她,明明已经箭在弦上图穷匕见,还要道貌岸然的询问。

秦若轻哼一声,抬眼看着额角沁着汗珠满眼都是她的男人?,懒懒的抬起手缓缓抱住了他的脖子,然后在他耳边故意轻喘,呢喃道:“贺钧剑,爱我。”

五个字彻底点燃了男人?的矜持摧毁了他的自?制力,贺钧剑吻住她那一瞬间,毫不犹豫的挺腰,秦若一痛,来不及蹙眉已被?他珍惜爱怜的吻安抚了那一丝痛楚,秦若看着停下动作紧张的注意她感受的男人?,微微弯唇,一口咬在了他肩膀上,这一下就像发起攻击的信号,贺钧剑再不迟疑……

烟火绽放的那一瞬间分不清屋外与?屋内哪处更激烈,秦若在浮沉之间被?他夺取了全部?的心神与?注意力,她无?法思考任何?事情?,生与?死,七十年?代与?二零二四年?,仿佛天地间只剩下他与?她,一个食髓知味不知餍足的沉沦,一个倾尽神思舍身相陪……

屋外不知何?时开始下雪,时而?飘飘洒洒,时而?伴着疾风倾泻而?下。

“若若,”贺钧剑一边动作一边舔着她的耳朵沉声轻哄,“以后不要接别人?的信好?不好??”

“我会吃醋,我怕我的小姑娘被?人?惦记。”

沉稳有力的动作丝毫不懈怠半分,可是说出的话却委屈又?真挚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请求。

信?什么信?

秦若聚不起丝毫的心神去思考他说的话,只轻喘娇哼着答应,“只,只……接,接我,我老公……的信。”

破碎的话带着曲不成调的吟唱,她拼着力气回应他的炽烈与?爱。

却不想这一声,让久久盼着这声老公的人?进?攻的锐的节奏更加强烈。

漫漫一夜,她不知随着他的挞伐沉沦几回,只第二天睡到?昏天黑地,再次睁眼,房间里一片漆黑。

“贺钧剑……”

秦若话一出口,沙哑的不成样子,她想抬腕看一眼时间,可是连手臂都是酸软无?力的,这个,这个……

她一时没想到?形容的词,想起昨夜眉眼含羞似嗔似恼。

“若若醒来了?”

正巧,房间的门被?推开,贺钧剑“啪”的一声按亮房间的灯,从黑暗骤然到?明亮,秦若下意识的闭上了眼。

贺钧剑过来走到?床边,高?大的身影挡住了刺眼的光线,温柔的道:“若若睁眼。”

秦若睁开眼,他正温柔的看着她,眉眼温柔含着疼惜,“我熬了莲子红枣粥,补气血的,若若吃一点?”

这个坏男人?,妈的她昨晚认输求饶他越……结果穿上衣裳满脸疼惜,活脱脱一个衣冠情?瘦。

“若若是在心里骂我呢?”贺钧剑俯身,轻轻吻她,“我错了。”

秦若已经能想到?他没有说完的后半句话了——但是下次还敢。

倒也不至于生气,毕竟两方都快乐的事,她抬起下颌亲了亲他,权作原谅,“几点了?”

“七点了。”

秦若一惊,早上七天的太阳她一般是见不上的,屋里不开灯那么黑,应该就是晚上七点了。

“所以我这是睡了一天?”秦若撑着手臂就想起床,“嘶……”她轻轻吸气,又?跌回了被?褥间,腰和大腿根部?酸疼酸疼的,活像被?碾压研磨了一夜。

可不就是被?……一夜么。

“有些红肿,给若若上了药,”贺钧剑是真的自?责,他昨晚太过混蛋了,“是我过于……”

“别说,”秦若按住他的薄唇,“我是腰酸,其余倒是没有不适感。”

听他这么一说秦若才发现,浑身干爽,睡衣都是换了的,床单也换了,如今恢复理智,才惊觉肚子饿的前胸贴后背了。

“我饿了,”秦若揉了揉肚子。

“咱们喝一碗红枣莲子粥,明天吃饺子好?不好??”

贺钧剑是怕太晚了吃多了她胃里难受。

秦若点头,他转身去了洗手间,一会儿,拿了秦若的毛巾和牙刷,盆子里是温热的水,秦若看他这架势,有让自?己在**洗漱的趋势,秦若赶紧忍着酸痛起身,“哎哎你打住,我又?不是不能自?理,至于吗?”

贺钧剑倒是没觉得如何?,“若若不舒服又?不是天天这样。”

秦若穿上拖鞋,轻轻推他,“我不好?意思下去见爸妈,你去给我端粥我洗漱。”

“这没什么,爸妈他们也是的作风一点都不含蓄,若若不羞的。”

贺钧剑把漱口杯放在了洗手台上,牙刷上都挤好?了牙膏,俯身亲亲她,这才出了门。

秦若感受了下没有不适感,这人?应该给她清洗过了,她洗漱完毕出来,贺钧剑托盘里端着一大一小两碗粥,一叠葱油饼,都还冒着热气。

“我估摸着若若该醒了,烙的饼还热着。”

贺钧剑把吃食放在床头柜上,看着走的缓慢的秦若,心下有些懊悔自?己昨晚的放纵,小姑娘第一次,他该疼惜温柔些的,拦腰打横将?人?抱起,大步走到?床边放在**,贺钧剑把床头柜往床沿中间一搬,让秦若想起了在乌城旅馆的日子。

贺钧剑显然也想到?了,眉目温柔,“吃吧若若,尝尝这葱油饼和乌城旅馆里的味道是不是一样。”

秦若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薄薄的葱油饼咬了一口,香软扑鼻,她看到?贺钧剑也拿起了一张饼,不由惊讶,“你也没吃?”

“若若饿着肚子呢,我这个始作俑者好?意思吃大鱼大肉吗?”

贺钧剑轻笑了下,把小碗的粥递给她,“不烫刚刚好?。”

秦若发现贺钧剑在某些方面特别执着,比如让她教老公这方面,昨夜某人?撒娇祈求都用上了,她在他耳边叫了好?几声才罢休,再比如,与?她同甘共苦,不论多忙多累,只要他在,她就没有延时吃过饭,也没有先?她一步吃过饭。

这人?以前总是记着她小时候身体不好?的事,后来得知她身世,知道她是早产,更是把她的健康看的比什么都重。

秦若喝着不烫不过玉太甜的粥,只觉得甜进?了心里。

两人?吃完今天大年?初一早中晚三合一的饭,贺钧剑把碗筷端了下去,秦若漱了口又?钻进?了被?窝里,昨夜的雪洋洋洒洒飘了一夜,今天也没停,甚至下得更大了。

贺钧剑回来锁上门,也换上睡衣上了床,他抱着她,大手缓缓揉着她酸软的腰部?,一边歉意的吻着她,不带任何?念头只有爱意。

秦若回吻他,“我没那么娇气,你总把我当做玻璃做的,”她笑,“要是那么容易碎,昨晚不知碎了几回了。”

提起昨晚,秦若忽然想到?,她神思涣散之间,某人?好?像提起了信。

“昨晚那信是什么意思?”秦若有些懵的随口问道。

贺钧剑紧抿薄唇看着她,半晌,才道:“贺钧钺给你写过信,若若还收下了,我吃醋。”

他眉宇间闪过一丝狼狈,似乎不太习惯这样的自?己,但是秦若问,他不会隐瞒。

端的是理直气壮委屈无?比。

秦若哭笑不得,但还是解释道:“那时候我和你还有误会,他不知道我和你已经领了证,我负气说我守寡让他别来打扰我,我想着以贺老爷子的观念总会制止他,结果那天他直接说明了,还硬塞给我一封信,一副我不接他就不放弃的神情?,我拒绝并且明确告诉他那信我不会看,结果他还是执拗的塞给了我。”

“也就你了贺钧剑,没有你,我不会嫁任何?人?,贺钧钺也好?别人?也罢,我都看不上。”

秦若的话本意是她的观念与?这个时代的男人?有代沟,所以看不上,可是听在贺钧剑耳中,这就是他的小姑娘非他不嫁只爱他一个人?的意思,瞬间心里软的一塌糊涂,抱着秦若一边亲一边道:“我爱你,很爱很爱。”

“那封信我没看,”秦若道:“你怎么忽然想起了?”

她嘴上问着,心下闪过一丝光亮却快的抓不住,只听贺钧剑道:“贺钧钺去抓毒、贩、子也不忘记给你临摹一幅地图讨你喜欢,我如何?能记不住?”

秦若瞬间记起了柳如玉的话,原来……

他那天根本不是回老宅去取衣服,而?是去找了贺钧钺写的那封信。

见秦若神色明显已经想到?了,贺钧剑低声道:“遇上若若的事,我无?法冷静,那天借口去找若若给我写的信,我只是想更加确定若若喜欢的是我,可是在抽屉里,我看到?了他写的未拆封的那封信,那么厚的一封,我一路迎着风雪跑回来,才压抑住那段时间我不在可他却觊觎我的小姑娘的嫉妒情?绪。”

出于尊重与?涵养他不会擅自?打开,出于男人?的胸襟他能一路迎着风发泄掉负面的情?绪,可是贺钧剑也会不自?信,他眼里的小姑娘太美,美得曾经不敢亵渎,又?那么强,就像一个误落尘网的妖,让他一度怀疑自?己何?德何?能能拥她入怀,所以他也会不安。

秦若啧了一声轻笑,“所以酿了一个月的醋昨晚才泼出来?”
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

目录
返回顶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