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十三章(2/2)
“那小子有眼光,或者说我们兄妹三人?喜好?很像,贺君竹粘你,那小子觊觎你,我爱你,我也会不安……”
贺钧剑道:“我知道若若没有回应他,可是我还是气他觊觎你,这种情?绪不好?,归根结底是我不够自?信。”
“不管谁如何?,别人?的情?绪我无?法揣摩也没心情?照顾,但是我爱你,”秦若认真的道:“我们始终是彼此的,为无?关紧要的人?吃醋,不值得的,有冷风中消遣情?绪的时间,不如陪我做些愉快的事,这下还不安吗?”
贺钧剑抱住她深深吻她,心下爱意流淌,怎么也看不够她,甚至有种与?她相守一生也十分短暂的惆怅。
“贺钧剑,遇上你之前,我从没想过我会这么爱一个人?,但是感觉很好?,我甘之如饴。”
秦若躺在他怀里,她看过太多没带嘴导致误会了几十集想逼死观众的电视剧,所以她就是那种有爱有仇都喜欢当场报的性子,情?话顺口就说了出来,不会不好?意思也不会故作矜持,想说于是便说了。
“承蒙若若夸奖,我再接再厉。”贺钧剑把人?抱紧,心下再无?不安。
这一夜,两人?交颈而?眠。
第二天秦若起的比较早,和贺钧剑一起下楼,于忆梅和贺远以及刘嫂都神色如常,没有人?提起她昨天睡了一天的事,秦若终于吃上了一九七八年?的第一顿饭。
大年?初二,走亲访友,贺钧剑与?秦若到?底还是去了趟贺家老宅。
警卫员通报之后,贺逸和刘双燕夫妇带着儿子贺钧钺,以及贺迁和黄梅带着女儿贺君竹,六个人?出来迎接他们。
贺逸笑着招呼二人?,“老爷子今儿一早就念叨着呢,怕你们不来又?见这么大的雪又?怕你们路上受冻,快若若钧剑快进?。”
刘双燕感激的看了眼秦若,也是满眼的笑意。
贺钧钺倒是神色正常,想来时间已经冲淡了喜欢的人?是大嫂的冲击。
黄梅和贺迁也是一脸喜色欢迎他们。
进?了家门,贺老爷子站在房门口翘首盼望,他知道因?为他年?轻时的执着导致他的大儿子大儿媳妇到?他死都不会进?贺家,但孙子孙媳妇能来,他也老怀大慰了。
“爷爷,您新年?好?。”
贺钧剑也不吝啬,人?都来了,也不差这一句爷爷。
秦若也道:“爷爷祝您身体健康诸事顺遂。”
“哎,”贺老爷子笑的合不拢嘴,一手牵着孙子一手牵着孙媳进?了门。
保姆麻利的端水果泡茶拿干果,没两分钟就摆了一桌子吃的。
“大哥,”贺钧钺顿了下,才道:“大嫂,新年?快乐。”
秦若点了下头,面上带着客套疏离的笑,贺钧剑平静的道:“你也新年?快乐,感谢你给你大嫂临摹的地图,有心了。”
其实贺钧剑这话没有任何?别的意思,但是却让贺钧钺觉得不自?在,他垂下眼只道了句没事。
眼见气氛要僵硬,贺君竹噤声不敢说话,黄梅递给了秦若一个剥开的橘子,笑道:“若若尝尝这橘子,你三叔说话做事鬼得很,我都时常不待见他,但是他是他,我是我,若若可不要不待见三婶啊。”
一句话把贺钧剑与?贺钧钺兄弟两人?因?为那点误会而?微微僵硬的气氛转移到?了自?家丈夫身上,打破了凝滞尴尬,又?不着痕迹的跟秦若套了近乎,可谓一举两得。
秦若笑着接过了橘子,道:“不会,都是些误会罢了,您新年?快乐。”
“所以说不是一家人?不进?一家门呢,”刘双燕也顺势打圆场,“若若我初见时就想着这么好?的姑娘落在谁家院子里,结果还是咱们老贺家的人?。”
贺老爷子呵呵一笑,道:“你们兄弟俩,一个犟一个执着,只是老大内敛些,小二莽,古代一个好?姑娘百家求,你们兄弟都喜欢这么好?的姑娘,证明你们没瞎眼,但缘分也讲究一个先?来后到?,小二不知情?的情?况下喜欢若若,是若若足够好?,老大也不要小心眼,小二也别觉着尴尬不好?见大哥大嫂,都是一家人?,可不也是一种奇妙的缘分嘛。”
“我都没小心眼,爷爷你这话说的,我家若若招人?喜欢我自?豪还来不及,小二他不知情?,我还能怪他不成。”
贺钧剑一番场面话说的漂亮至极,秦若心下微哂,也不知道谁大冬天的迎着冷风跑。
贺钧钺也僵硬的笑了下,“大哥大嫂别怪我莽撞就行。”
在贺家吃过饭之后,两人?就告辞了,贺钧剑谢绝了老爷子让警卫员相送的好?意,牵起秦若的手直言想和她雪中走在,二人?并肩出了贺家大门,贺钧钺微微失神,心下叹了口气这才打起精神来应付过年?的气氛。
秦若和贺钧剑从老宅回到?兴安路贺家之后略坐了坐就回了小家,秦若有上门拜访的亲朋,贺钧剑也有战友来家里,在这里接待总归年?轻人?不自?在。
初三,姜望云和姜天仞带着女儿姜甜甜来了,一直到?下午才走,梁欢和晁文强也来坐了坐,又?和秦若贺钧剑去了姜家拜年?,一直到?初五,走亲访友的活动才结束。
华鸿英初六来了燕城,在秦若与?贺钧剑的小家里住了几天,给他们带了一堆的乌城特产,还带来了孔述宗一家人?的生辰八字。
秦若一算,冷笑,“这家人?从上坏到?下,没有一个干净的。”
“孔述宗已经死了,二十年?前就死了,是被?妈妈气死的,他害死了妈妈他自?己也没落着好?,”秦若安慰华鸿英,獓因?看过几人?八字,喷出几口气化作黑烟不见了。
“放心吧,他们都会遭报应的。”
与?此同时,太平洋另一端华尔街上,孔家人?集体做了一夜的噩梦,第二天,孔家的股票基金全部?塌盘,出门车祸家里火灾,合伙人?撤资,一夜之间孔家元气大伤。
这还只是开始,厄运加身之后他们想过平凡日子都是奢望,并且每次他们兴起恶念,都会遭到?更大的报应。
结局就是穷困潦倒宛若丧家之犬。
秦若开学的时候贺钧钺去执行任务去了,是他带着特一营去执行特级危险任何?,临走前,贺钧剑粘着秦若折腾了一夜,第二天一早秦若难得起个大早,她给他亲手穿上了一件蟒皮马甲,“这是巨蟒的蛇蜕,它跟我说了地点之后獓因?和小狼崽取回来的,子弹打不穿,僵尸戳不透,好?好?穿着不许脱。”
贺钧剑亲亲她,“好?,一定好?好?回来,我才舍不得我媳妇儿呢。”
秦若每天放学,化学系的于教授会等她一起回家,门口,贺远开着车,等着接她们娘儿俩。
车是才买的,贺远在留洋的时候就会开,于忆梅也会,只是她多年?不开贺远不放心,加之他闲着,偶尔去科学研究院指导指导新一辈的物理学家研究,平时就接于忆梅和秦若下课。
贺钧剑走了之后秦若就回了兴安路红砖巷,她不会做饭自?然不会委屈自?己天天在学校吃食堂,有妈妈在学校等着,有爸爸按时接送,日子过得平淡温馨。
立夏那天,贺钧剑回来了。
傍晚夕阳下,他带着一身的疲惫等在燕大门口,他穿着白衬衫下身军裤皮鞋,器宇轩昂的身形和帅气逼人?的长相引来无?数人?的打量,秦若看到?他那一瞬间,脚步不由得加快了许多,直到?小跑到?他身边,被?他揽进?怀里,已经微微有些喘息了。
“我回来了若若。”
“嗯,我想你了。”秦若紧紧抱着他的腰,众人?的目光她不予理会,他们都结婚三年?了,抱一下怎么了,合法的。
二人?走到?于忆梅与?贺远跟前报过平安,打了招呼之后贺钧剑带着秦若上了另一辆车,两人?一路疾驰回家。
一个没问一个也没说话,进?了门,贺钧剑迫不及待的抱起她,秦若揽着他的脖子,一人?吻的急切一人?回应的热烈。
直到?良久,夜幕降临的时候,才云收雨歇。
他们用最原始的方式诉说自?己的想念,贺钧剑抱着怀里的人?,才觉得从地狱里爬回了人?间。
这次任务他的兄弟们没有死亡,但是敌人?的血飙在脸上的温热感,死人?堆里的气味,都让他无?比厌恶,直到?现在,他的小姑娘重新把他带回了天堂。
两人?抱着许久,秦若絮絮叨叨跟他讲述自?己上学的事,讲述在兴安路红砖巷的趣事,填补那些他没有在的空白。
贺钧剑静静听着,幻想着她彼时的一颦一笑,他的工作他无?法诉说,只是吻着她道谢,“敌人?的刀子也戳不破若若给我穿上的衣裳,谢谢你,媳妇儿。”
“你好?好?保住你的命,我还不想守寡,”秦若仔细看过他身体,没有受伤,但这句话足见当时情?势艰险,也不枉费她花心思炼制的那件特殊的护甲了。
贺钧剑轻轻一顶,头埋在她颈窝间道:“死了我也要从地狱里爬出来,舍不得若若的温柔乡。”
秦若轻轻一哼,回身抱住了他……
每次特一营执行任务回来都有长假,这次他们无?一伤亡表现出色,得到?了四十五天的长假休息。
第二天,餍足的贺钧剑消去一身疲惫,告诉了秦若一个好?消息。
“真的找到?麒麟山了?”秦若大惊。
“对,在我走之前就有了眉目,如今确定了位置,”贺钧剑拿出一张完整的地图,“这是我根据他们各自?查找的结果汇总绘出来的一张地图,正好?趁着我休假,我们去看看,不过若若可能得请假。”
“那没事,我请一个月假,多了就在家夜夜笙歌,”秦若说着说着自?己笑了,“当时我怼别人?没有别的娱乐,如今倒是打了自?己的脸……”
她上过大学了,选的都是同专业,学业毫无?压力,作为系里尖子生,请个假还是简单。
“我不想要别的娱乐,”贺钧剑轻轻捏了下她的指尖,暧昧的气息流窜过后,他才重新提正事,“那到?时候咱俩带着这三个,还需要人?吗?”
“我队里的队友嘴都紧,保密这一块若若放心。”
“不需要,”秦若拒绝了,“打人?他们比不上你,捉鬼他们比不上我,带他们白跑一趟罢了,还不知道是什么情?况呢。”
“也是,那就咱们明天歇一天后天出发。”
秦若忽然记起他是开着车来接的自?己,于是好?奇问道:“你的车是哪儿来的?”
那车似乎是个新车,但是全副心神都在他身上,没注意看。
贺钧剑道:“托老爷子的关系买的,爸都开车接咱妈上下班,我要是骑个自?行车接我媳妇儿上下学,冬天冷夏天晒,我心疼得很。”
这是他早就计划好?的,他就算不开车天天步行,也堵不住旁人?议论他是贺首长侄子的话,既然如此,为什么不让自?己好?过让媳妇儿好?过些?
“嗯真棒!”秦若奖励的亲他一下,她虽然觉得坐自?行车后座也很好?,但是这男人?回来之后肯定要接送她,骑自?行车走那么远多辛苦。
两人?商议好?之后秦若就请了假,果然老教授对得意弟子很宽容,得知她要回乡认亲,很和蔼的同意了。
贺钧剑和秦若回了一趟兴安路红砖巷吃了午饭,就回到?了他们的小家修生养息。
临行前,秦若除了发丘天官印和罗盘,黑木令黑元宝以及那个雕刻山脉的墨色牌子,还带了五帝钱辟邪剑和齐国?六字刀币,贺钧剑要把身上的蟒皮甲脱下来给她穿上,秦若利落拒绝了,“我有煞气护体,伤不到?我的。”
两人?正说话间,柳如玉忽然现身了,“秦大师,带上我和我家男人?玩一趟呗?”
秦若抽了抽嘴角略无?语,“不是,你男人?是谁?我这么大的事儿是你们玩儿的吗?”
“就你家男人?手下那个黑脸的,”柳如玉俏生生的卷着一缕头发绕着手指羞涩的朝秦若抛了个媚眼儿,“也是你救回来的那个人?。”
“管横笛?”
秦若看了看柳如玉再看贺钧剑,“他们俩什么时候勾搭上的你知道吗?”
贺钧剑摇了摇头,“我不知道,下属的私人?感情?我不干涉,只要不是敌特分子,是鬼是妖军纪不做要求。”
柳如玉“噗嗤”一笑,“我俩那是一见钟情?,和你们一样,秦大师你倒是带不带呀。”
她倏地一下飘到?秦若跟前,低声道:“带上我们我给你展示展示我是怎么撩汉的。”
贺钧剑眉眼一厉朝柳如玉看去,“少教坏我家小姑娘。”
“切……”柳如玉翻了个白眼,嘴巴一努指了指秦若的脖子,“到?底谁教坏她了?”
秦若看向贺钧剑,见他点头,于是答应道:“行了行了,带上,但是你路上收敛收敛,”
柳如玉欢天喜地的往门外飘去,到?门口,她忽然转身,“谢谢大师和大师的老公成全。”
说完,她已经飘出去了老远找管横笛去了。
没过多久,管横笛来了,有些局促的朝贺钧剑和秦若打招呼,“团长,嫂子好?,我和小玉给你们添麻烦了。”
“行了上车吧,都是自?己人?。”贺钧剑要去开车,管横笛抢先?道:“我来开,团长和嫂坐后面吧。”
“行,那换着开。”贺钧剑也没纠结。
车子上了路,秦若看向副驾驶上的柳如玉,“说吧,你跟着的目的是什么?”
<!--PAGE10--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