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 > 其他小说 > 错献偏执新君后 > 第45章 笑靥

第45章 笑靥(2/2)

目录

明怜顺着姒昭的腕骨,推开他的掌心。

姒昭的力气大,明怜的力气自然是抵不过他,他瞥了眼明怜,慢慢顺着她的动作打开手指。

明怜看到姒昭的掌心果然有血痕,明怜不由得心疼。

公子姒昭没对她做过什么坏事,对她一向温柔,最近还教导她许多贵族女郎才能学习的东西,显然为她打算着想,将心比心,明怜关心他。

她小心翼翼地将玉佩的碎片捡出来,又拿了帕子按在姒昭的掌心,为他止血。

“公子,我去叫医者。”明怜蹙眉说,姒昭另一只完好无损的手拽住她,带着强势,将她拽回身侧。

“急什么。”姒昭神情带着慵懒,“只是小伤。”

明怜执拗,“无论是大是小,若是受伤,尽早医治为好。”

姒昭的视线凝在她的身上,想到她的身世。

她孤独无依,因身份卑贱而委曲求全的时候,无论受过怎样的病痛,都无法得到医治。

姒昭眸色发深,男人的手攥着明怜的胳膊,宽大的指骨一点点,缓慢地隔着她单薄的衣料滑落,轻轻拍了下她的手背。

“我房中有药,无碍。”

明怜的指尖颤了颤,温婉道,“我去为公子拿。”

“明怜。”姒昭抓紧明怜的手,他的眸色幽幽,静静看着她,忽然说:“你选了什么玉佩,就不能改变了。”

否则,他就会毁掉。

明怜呼吸微微紧绷。

她腰间还挂着公子姒昭的玉佩。

姒昭的话意有所指,她听懂了。

她......不能背叛公子姒昭。

既然选择了他,就要留在他身边。

公子,是想让她为他守节么。

明怜又说了一遍,“我为公子拿药。”

她的手从姒昭的手中脱离。

她有些心慌意乱。

片刻后,明怜垂着眼睛,视线落在姒昭的手上,动作轻轻地为他涂着药。

她慢慢悠悠,轻声细语,柔柔和和。

“我突然觉得,公子……有几分小孩子脾气。”

姒昭的指尖动了动,他干净的手猛的抬起明怜的下巴。

郎君眸色幽深,缱绻,缓缓地摩挲着明怜的肌肤。

“你说,我有小孩子脾气?”姒昭温和。

他身上的侵略感却展开,缭绕着明怜,似乎下一刻就会将她拥入怀中,吞之入腹。

明怜避开他的视线,“对不起,公子,我失言了。”

姒昭的手指摩挲着她的肌肤,轻柔怜惜。

他笑了笑,“不必对我说对不起。”

“明怜,你想说什么,做什么,随心所欲就好,只要在我身边。”

明怜睫羽颤了颤。

她注意到姒昭话中最重要的一点,那就是前提条件是留在他身边。

明怜咬了咬唇瓣,带着试探,柔弱低声,“可是,我一向卑微,我害怕……”

“我留下你,就会护着你。”姒昭柔声安抚,就像对待心爱情人的温润郎君。

他喉结滑动,将明怜抱入怀中,明怜手中的药膏盒子清脆地砸在地面,姒昭的大手托着她的身体,她的衣裙盖在姒昭衣摆。

两人身上的香一模一样,无法分辨彼此,互相融合。

“公子最初的玉佩,我会一直留着的,与公子送我的新玉佩一起。”明怜的脸在姒昭的脸侧,她的声音自然而然贴着他的耳朵响起。

姒昭:“嗯。”

姒昭抱着明怜,手背泛起克制的青筋线条。

明怜看不到他的神情,只听到他声音温和,“明怜姑娘,你若不愿意待在我身边,那我不强人所难。”

明怜迫使自己冷静,慢慢说:“公子,我不是不愿意。”

“既然愿意,那就留下。”姒昭平静说。

明怜依然没有看到姒昭的神情。

他目色幽暗,阴鸷。

若明怜当真要走,他是不会放过她的。

“我会留在公子身边的。”明怜的身体柔软,她轻声说,嗓音温柔。

姒昭垂眼,眸色被浓密漆黑的睫羽遮挡。

明怜默默思量着。

但是日后,公子若不是公子了。

而是天子。

坐拥江山,身后有三千佳丽。

一个小小的女侍,对他而言,不算什么吧。

而且,在公子是公子的时候,她多多陪伴公子,也算是报恩完毕。

“……”

“明怜姑娘,你留下了,我就需要你,我会一直需要你。”姒昭温温柔柔。

明怜心想,姒昭的意思就是她最好一直留下。

明怜点点头,表示知道。

内心却不是很相信。

如果她没有美色,那也不能如此报恩。

一直留下的话,容颜终归会衰退。

甜言蜜语。

顺着郎君。

无妨。

而且......

如此温情脉脉,柔软缱绻的时刻,她内心是贪恋的,心软的。

明怜的脸颊侧了下,视线落在姒昭的脸上。

男人模样清冷,鼻梁高挺,眼窝深邃,如皑皑清雪。

俊美,贵气,又对她温柔。

在他怀中,她没有悔恨。

明怜搂住姒昭。

姒昭抱着明怜,感觉她的身子骨纤瘦,就像鹤一样,如今,白鹤收拢翅膀,单薄的肩膀靠在他的怀中。

姒昭呼吸略微灼烫,亲吻明怜的脸颊,怜惜温柔。

男人的吻过于温柔缠绵,明怜的眼尾潮湿。

他能够看出明怜的试探心思。

她这样的女郎,自然是不甘心被困在一隅。

明怜对他有感激,但是还称不上是深深的情意。

她对他还没有爱。

总是会露出一些失控的獠牙。

姒昭想,他本该生气的。

可是,他无法对明怜露出生气的样子。

反而自己的心情多有煎熬,脱离了预想的掌控而生出的失控感让他不喜欢,然而,看着明怜,他无可奈何。

他想抓住的女郎,正是这样不管不顾,一身清冷傲骨的明怜。

这样的她,自然不会轻而易举地在他面前屈服。

他喜爱这样的女郎,又想折断她的羽翼,让她眼中只有自己。

姒昭自己,是一个有些感情缺陷的人。

他对明怜动心,想要让明怜爱他,可他骨子里的掌控欲过强,过于偏执,认定了明怜,就要完完全全地掌控她。

寻常的承诺与轻飘飘的柔情,他不信任。

他需要激烈的情绪表露。

彻彻底底地成为他的人。

姒昭手中冰凉的药膏和血按在明怜的肩上,衣衫沾染上血色,姒昭低哑说,“脏了。”

沾染血色的肩膀衣片丢在地上。

姒昭任由失控放任。

*

天子召见公子姒昭后,公子姒昭就收回了之前管理事务的权势,而且不是暂代了,是真真切切的权力。

现在,即便他没有亲自出面,由着他的属下管理,大潇王城酆都也重新回到了安定的局面。

风雨歇息,暂时平静。

而酆都城外。

一个郊野的小庄中。

鸡鸣狗吠,院中吵吵嚷嚷。

太子的衷心门客拦住一个医者,担忧的问,“我家郎君,怎样了?”

医者轻松道,“嗨!只是淋了雨受了凉,把药喝了,休息几天就无碍了。”

说着,医者拎着药箱子就要离开。

“等等等等……”门客却焦急地拽住医者,“当真无碍?为何我家郎君还下不了床啊。”

医者眉眼浮上嫌弃,“就这点病,寻常人都不必卧床,你家郎君自己偷懒,追问我干什么,我该说的都说了,药也开了,行了行了,我还有别的病人,别拦我了。”

医着扯开门客,大步离开。

门客不满嘟囔,“若是之前,你怎敢这样对我,一个乡野村夫。”

门客走入破败简陋的屋内,太子姒庄正躺在榻上,眼底乌青,满身郁色。

“我这病,能好么?”太子姒庄嘶哑道。

门客:“……”

“自然,您喝了药就成。”

太子姒庄拿起药碗,然而不出片刻,就作势把药碗砸在地上,“太苦了!”

门客慌张拦截,皱眉劝说,“郎君,我们的银两快不够了,这药最好不要浪费。”

“银两怎么就花的这么快,我们还没到……那个人的地盘。”太子姒庄神色不自在。

这次,他带着心腹门客离开,是为了去投靠他的那个生父,汝南王。

汝南王愿意收留他,因为太子姒庄毕竟还有着太子的名义,普通的天下人尚不知道真实情况,在名誉上,有利于争夺天子位。

汝南王重兵在手,姒庄觉得自己很有机会。

不是天子血脉又如何?天子没有治理才能,手底下的重兵也不在,徒有名义没有任何意义。

不管怎样,他可都是皇家血脉。

这天子之位,最终还是他的,后世史官也不会觉得他血脉卑贱。

所以在兰氏把他的血脉之事透露给天子后,他选择了离开王城。

“哼,兰氏自己早就气数已尽,被公子姒昭收拾的不成样子,还想拿捏我?做梦!”太子姒庄冷笑,“我可跟那些贱人不一样,不管事态怎样变化,我父亲母亲都是尊贵的。”

“等我与汝南王联手,再杀回来。”

“且让那公子姒昭风光一段时间。”

门客附和,“是是是,郎君,您先把药喝了吧……”

他比姒庄考虑的更多。

姒庄蠢笨,但他现在离开姒庄也是死路一条,只好继续辅佐。

那汝南王拥有兵权不假,但是还不够,否则汝南王自己早就反了,还用得着等到现在。

只是,听说……从前朝地界中割裂出来的离族使者到了汝南王的地界,与汝南王有联手的意思。

目录
返回顶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