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 > 其他小说 > 咸鱼嫁纨绔 > 第97章

第97章(1/2)

目录

要说谁对卫娴最好,当然是卫国公。

卫国公最宝贝她,当初她出世的时候就是个小圆脸,眉眼长得跟卫国公一模一样,卫国公一乐,一直抱着不松手,还?为她递了折子休息一阵子,天天抱着她到处溜达显摆。

等她稍大点,会走路了,迈的第一步也是朝卫国公跑去的,父女两?人天生就很亲近,卫娴的大名就是出世的时?候卫国公取的。

@无限好文,尽在

小时?候经常将她驮在肩头去逛街,她喜欢什?么都会给她买,可算是宠到骨子里?,纵得她娇气得很。

其他兄弟姐妹都十?分羡慕她,也只有她可以任意跑进?他的书房玩闹。开蒙的时?候也是她爹亲自?来,手把手教她写字,她现在的字就有几分卫国公的风格气韵。

每次卫老夫人罚她,他转头就把她带出门玩耍。

萧元河现在可争不过他在卫娴心?中的地位,偏偏他不服,各种搞怪,在花树下追逐她。

“说吧,要是我和?岳父掉水你,你救谁?”

“这还?用说,当然救我爹。”卫娴跑得气喘吁吁,小脸红扑扑的,十?分灵动可爱。

平时?她都是懒洋洋地躺着,很少有这么鲜活的一面。

萧元河将她圈到自?己和?海棠树形成的包围圈中,“那看来我还?需要再努力?一番。”

“哎呀,你为什?么非要跟爹爹比?”卫娴灵活得像条泥鳅,从他的胳膊下跑开,躲到大树后面,探头望她。

萧元河想到小时?候,卫国公骗他的经历,虽然现在已经过了很久,卫国公说不定已经忘了,但是他可记得清楚。

那时?候他三岁多点,有一次父王带他去卫府,把他丢在书房外面。

当时?卫国公说:“等你把这七巧锁解开,我就让妹妹陪你玩。”

那时?候的卫娴不到三岁,长得圆滚滚的,被卫府几个公子围着,宝贝得很,他连看都不能看一眼。

他很认真地解着七巧锁,结果,等两?人议完事?,卫国公就抱着小圆团走了,根本不提陪他玩的事?。

后来,每次在宫里?看见卫国公,想起那次被骗,经常捉弄他,不是往他脚下扔石头,就是假装跟他比武上手揍他。

总之,就是他小时?候在卫国公面前?做尽坏事?,随心?所欲,想干什?么就干什?么。

倒是卫国公对他很容忍,时?不时?扔两?本书给他看,有时?候还?带他去军营,在他揍了世家子之后被人告状的时?候,暗暗替他求情。

现在他当然不好意思再提。

“也没?什?么。”萧元河觉得自?己这醋颈有点大,得收敛些,“就是想在你心?里?排第一,想让你把我从别的什?么玩意里?拎出来,放到岳父岳母还?有兄长姐妹们一边。”

他走到她面前?,深深凝望她的眼睛,“我想成为你的亲人。”

“你现在不就是亲人吗?”卫娴愣愣看着他。

他是她的夫婿,他们一辈子都会在一起的,她现在又不想和?离,盟约什?么的也都作罢了。

但是排第一好像也挺难的,她心?里?装着太?多人,爹爹排第一,其他人是不分先?后的。

“不一样。”萧元河别扭着,下巴抵着她肩头。

刚才跑了一阵,她出了汗,这会儿后背点背发凉,颈侧却因他的气息变得灼热。

他紧紧抱着她,心?里?忧虑又无法开口。

虽然她现在看着没?问题,但是以后怎么办呢?卫嫦会有很多孩子,迟兰嫣也会怀孕,她喜欢的小姐妹都嫁了人,如果每个人有了身孕她都担惊受怕深陷恶梦里?,对她的身体也是负荷,她天天活在不安担忧里?,怎么能好?

况且,她这样的情况,并不适合怀孩子。到时?候无出就会成为别人中伤她的缘由,他不想她被人议论。

“怎么了?”察觉到他沉默地啃着自?己的耳垂,卫娴的脸刷地红起来,“这在外面呢。”

她才不跟他胡来。

“没?什?么。”萧元河很快放开她,牵着她的手往深处屋宇走去。

卫娴挠了挠他的手心?:“还?不高兴呀?”

她没?辙了,有时?候萧元河也很像小孩子,得哄着,心?思又单纯,还?容易被骗。被骗了还?记仇,只要想起来就折腾她,精力?好得很,有时?候她也不想骗他,只能说实?话。

“嗯,不高兴,想玩船。”萧元河一直想年后怎么带她出京城,最好一去就大半年,这样一来,卫嫦的孩子也出世了,说不定别的地方也能治好她的心?病。

卫娴想起前?几日他去看新船改造,回来就滔滔不绝跟她说新船改得如何好,等春暖花开带她乘船南下,游遍大江南北。

其实?她有些向?往那样逍遥的日子。

乘船出游可以看河两?岸美景,还?不用担心?风餐露宿,就他们俩,萧元河也不用为陛下办差事?。

“要是你乖我就陪你南下。”卫娴终于松口。

萧元河反驳:“我什?么时?候不乖了?”

“什?么时?候都不乖。”还?跑到危险的地方去。

鸿文馆出事?的时?候是他带着人去救那些书生。

那日去寻找六皇子的时?候,虽然他洗干净了,换了一身衣裳,还?是带着一股血腥味,她担心?他,也担心?姐姐,后来睡不安稳,鼻尖总是萦绕着血腥味。

他明明可以不去那些危险的地方。

“好吧,我不乖。”萧元河彻底放飞,从后面抱住她的腰,亲吻她白皙的侧脸,啃她圆润的耳垂。

直到她站不稳,才将她背起,漫步在花树下,“这回乖不乖?”

卫娴笑着亲他耳廓。两?人在园子里?直到掌灯才回到长公主府吃年夜饭。

*

东棣巷,赵府。

迟兰嫣听说卫嫦前?天动了胎气,有些忧心?卫娴,但是年节事?忙,也没?时?间去探望,本来听说她今天也去施粥,赶过去见一面,结果扑了个空,人没?见着。

晚膳时?,赵笙笛才回来,被她迁怒,两?人沉默用膳。

赵府被撸爵,白天迟兰嫣还?要应付赵家那些妯娌婶婶们,吃了一肚子气,少见地跟赵笙笛呕气。

“嫣儿辛苦了。”赵笙笛也知?道她受了气,心?中有愧。

他不能次次都为她撑腰,而且这几天在宫中议事?,那些人找不到他,就朝她发火,这个年过得惨淡。

虽然府里?张灯结彩,就是少了喜庆气氛。

“你知?道就好。”迟兰嫣察觉到自?己迁怒于他,本来这事?他是最难过的。

她幽幽道:“等到开春,你的几个兄弟都要科考,我看他们实?在是不成样子,整天跟着清河来的读书人混。”

跟赵笙笛待久了,迟兰嫣对朝中局势不是一抹黑。

“清河向?来是文昌之地,读书人多,才子也多,前?几日鸿文馆出事?,想来他们应该会安份一阵子。”

“那可未必,今天早上我还?看见他们聚在全福楼。”迟兰嫣想了想,“对了,我还?看见几个穿着奇怪的女子。就像你说的西狄王女。”

闻言,赵笙笛坐直身体,“是不是穿着红裙,赤着胳膊,手臂纹了火焰图案的?”

迟兰嫣点了点头:“二哥跟他们在一起。”

最近得疯病的人多,坊间传言说这是西狄人的复仇,人人都避开西狄王女,这些清河书生为什?么还?跟她们一起,况且语言不通,他们怎么对话?

赵笙笛心?思百转,招手叫来自?己的随从,让他去打探消息。

迟兰嫣嗔怪道:“大年夜的,你又使唤人。”

她叫住那人,起身跑下石阶,塞了个荷包给他,“小心?些。”

“多谢夫人。”随从感激地望了望赵笙笛,直到他点头,才收了荷包出去办事?。

“明明是我给的银子,为什?么他感激你。”迟兰嫣恼火地把他面前?的菜一股脑放进?锅子。

她的丫鬟掩嘴而笑,看着自?家大人对夫人束手无策。

赵笙笛的随从叫赵全,为人机灵,换了一身衣裳就跑到赵家现在赁下的小院,探头往里?张望。

赵家也设了家宴,只是中间空了两?张椅子,其余公子与未嫁的小姐都坐一桌,独独二公子不在。

看来还?跟那些清河书生在一起。

赵全溜下院墙,朝着福全楼去。除夕夜,家家户户守岁吃团园宴,外面人少,福全楼里?全是进?京赶考的书生,赵全刚走进?去,就看到赵二公子与几个白衣书生从二楼走下来,其中一个皮肤特别白,身材高挑,比二公子还?高,长得也是俊俏。

一群人走出福全楼,人都散了,只有那个高挑修长身影跟着赵二公子,两?人往赵家赁下的院子走去,但是却没?进?去,而是将那人送到不远的院子里?。

赵全没?敢跟太?近,怕被他们察觉,努力?伸长脖子侧耳倾听,隐隐约约也能听到一些词,吓得赶紧回来跟赵笙笛禀报。@无限好文,尽在

赵笙笛连夜急匆匆安排刑部捕快盯着那片地方,一有异动就将人拿下。

除夕夜倒是平安无事?,萧元河带着卫娴住在长公主府,晚上一起守岁,在庭院里?放烟火炮竹,早上起来才发现她身体发烫,病倒了。

“就是昨日着了凉,喝药就没?事?了。”卫娴软软地开口。

尽圆捧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苦药进?来。大年初一病倒也是晦气,她又命尽方用艾草各处洒着,一屋子的艾草味儿。

萧元河照顾她喝药,一勺一勺喂着。卫娴担心?过了病气给他,老是催他走,他偏不走,喂完了药,还?赖在她身边,给她读话本。

他的声音清越好听,还?不时?模仿话本里?的人说话,卫娴忍不住发笑,倒没?有多少染病的痛苦。

因着她突染风寒,武威王和?长公主都来看她,倒让她羞愧起来。

“你好好养病,别的都有我们。”长公主怜惜地替她将颊边的头发撩到耳后。她也知?道卫娴夜里?做恶梦的事?情,对着萧元河耳提面命,不准他乱来。

卫娴唇色有些发白,刚喝完药,嘴巴也苦,瞄了几眼蜜饯,萧元河赶紧拈一颗喂到她嘴边。

长公主看他照顾得挺好,也就没?说什?么,临到离开时?,替他理了理衣裳,温声道:“你也不要着凉了,本来娘想分开你们的,又担心?阿娴多想,你要是有什?么不妥就赶紧吃药,知?道了吗?”

“娘,我知?道,我还?要留着力?气照顾闲闲呢。”要是他也病倒了,多不吉利,他提前?吃了药,现在感觉还?好。

将父母送走,转身他就凑到卫娴面前?,“闲闲,你要快点好起来。”

“怎么?不肯照顾病人了?”卫娴本来就担心?大过年的生病不好,现在果然应验。

“嗯,不肯照顾病人,只照顾王妃。”他凑过去亲她。

卫娴想着不要过病气给他,侧头躲开了,他亲在脸颊上,“别闹。”

“不闹。”他翻开被子钻进?去,与她并排躺着说话。

说着说着,他侧身支颌,目光灼灼地望她。

卫娴被他看得不好意思,“我脸上有药汁?”

“没?有。”

“那你看什?么?”

“看你好看。你说你小时?候那么圆,现在是瘦了吗?”下巴都尖了。

“你不是六岁生辰那时?才第一次见我的吗?”那时?候她就是尖下巴了,脸不是那么圆了。

“六岁之前?见过一面。”

萧元河凑过去,额头抵着她的额头,不时?轻啄她的眉眼,他什?么事?都没?有,倒是撩得卫娴不上不下。

她往他身边凑了凑,钻到他怀里?,闻着同一种澡豆的香味,安心?起来,“什?么时?候?”

“三岁,在你家里?,那时?候你被你的哥哥姐姐们围着,戴着一顶红色老虎帽,圆头圆脑的,手里?拿着一串红通通的果子。我想过去跟你玩,被大哥拦住。岳父说只要我解了七巧锁就让我跟你玩,结果,我解完,他抱着你走了。”

说着,他咬了咬她的唇,他唇上带了甜甜的糖霜,让刚喝过苦药的她十?分喜欢,“不守信用的大人。”

“有这种事??我不信。”

本来就是闲聊,她信不信没?什?么要紧的,萧元河笑着搂她入怀,轻拍她的背,“那你就当我是乱说的,岳父大人这样的好官当然是守信用的。”

他越是退步,卫娴反而越是怀疑,逼着他说实?话,两?人在**嬉闹着,她虽然病着,但是不严重,加上躲在被子下,热出一身汗,退烧了,人也精神了。

偏偏她不知?足,捏着萧元河的痒痒肉弄得他一直在笑,眼泪都笑出来了才放过他。

大年初一就这么过了,也没?给老王妃请安,得知?她病了,老王妃脸色也阴沉起来,觉得卫娴是故意装病不去拜见她,腊月十?五那天也没?去,觉得福王小两?口越来越不把自?己放在眼里?,于是当着满屋子的女眷给圣安长公主立了规矩,因她去得晚了。

面相刻薄的老妇人阴着脸,看着站在堂中的长公主,手指激动抓握扶手。

她就是厌恶谢家人,厌恶皇宫里?的太?后,现在可以作贱她的女儿,她心?里?说不出的畅快。

圣安长公主早知?道她会刁难自?己,安安静静垂手而立。

满屋女眷神色不一,萧诗绘的表情几乎跟老王妃一模一样,甚至还?阴阳怪气道:“哎呀,福王妃真是好福气,怎么这年节的病了,这一整年可怎么办呀?不如移出府去养病,我看城外有座庄子挺合适。”

马氏出来做和?事?佬:“诗绘,京中名医遍地,太?医院也有不少医术高超的,寻常风寒哪就要移到庄子。”

昨日被萧元河一吓,今天马氏不敢怠慢长公主,也不敢得罪卫娴。

老王妃淡淡瞥她一眼,她迎着她的目光道:“母亲说是不是这个理?二爷如今在边疆吃苦,我们更应合家平顺,免得有人嚼舌根子,说咱们萧家的不是。”

马氏向?来唯老王妃马首是瞻,鲜少有顶撞的,更别说这种当面阴阳怪气的。

其他人难免心?思浮动,看向?长公主,又想着毕竟她身份尊贵,做得太?难看,即便是孝道在前?,少不得有人说老王妃不慈爱后辈,不尊皇室。

现在有了马氏出头,众人纷纷劝起老王妃来。

“母亲,大嫂也就是晚了一会儿,大年节的儿媳妇身子不爽利,迟些也是难免。”

“对啊,婶母向?来慈爱大嫂,今日又是年节,大嫂辛苦备宴呢,让她早些去吧,我们也要去厨房打下手。”

“咱们家向?来是京中人人羡慕的和?睦之家,上次洛老夫人还?有意看中珍姐儿,就等着年后开春踏青再相看相看。”

“我就说什?么来着,昨日庄上送来羊糕,祖母是最喜欢羊糕肉的,福王哥哥府上的厨子过来帮忙呢,今日大宴连宫里?都比不上呢!”

“……”

一群人说着好话打趣,场面也有几分喜庆,大家都是人精,这时?候触福王霉头不划算,要是萧元河知?道大家欺负他母亲,少不得又发疯把他们的男人或是兄长揍个半死。况且现在武威王就在京城,太?过刁难长公主,万一他一怒之下分家,萧家的门楣可会一落千丈。

老王妃阴沉沉扫了一眼屋中众人,大家虽然有些忐忑,但是人多势众,倒也没?多怕她。

屋里?陷入可怕的寂静,过了很久,老王妃才开口:“罢了,今天是新年,你们都散了吧,今日备宴有贵客在,我们萧家不能失了礼数。”

在场的萧家旁支脸色变了变。什?么叫我们萧家?难道只有武威王一房是萧家子孙?把她们当客人了?

圣安长公主唇边噙着一丝冷笑。
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

目录
返回顶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