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章一切皆自缘（2/2）

“行，但你得先把香囊还我。”

小牙不服气：“你耍赖！”

“那你只好披头散发地回去了。”她看了看自己的头发，又看了看对面的珠花，只好把香囊还给雾辰。“现在我赢了，你还得告诉我许愿树的传说。”

“你还记得啊？这个故事很悲惨的，你真的要听？”

“当然。”

“听说有一对青梅竹马的男女，彼此深深相爱。在男子十八岁的时候他被选去当士兵，二人依依不舍，他们在一棵大榕树下私定终身，相约白头偕老。男子走后，女子每天用布条缠上榕树并默默地许下心愿希望男子能早日归来。可惜年复一年，男子不但没有归来，女子的父母还自作主张为她谈了门亲事。女子没有反抗，乖乖地穿上最美丽的礼服，在成亲的那天，那棵榕树挂满了布条，而她却面带微笑地长眠在榕树下了。”雾辰听得入神，带着泥土气息的微风随着小牙讲的故事在林中轻扬，叶子沙沙作响像是为了那女子的遭遇而悲伤。

“雾辰，如果有一天你离开这里了，我们还会再见吗？”

“会的。”

“那真是太好了。”她垫起脚，轻轻地在雾辰的脸颊吻了下。瞬间，两人的脸比天边的火烧云还要艳丽。

“好，好像，天色不早了，我，我们，回去吧。”雾辰抬头望天。

“好，好啊。”小牙则低头盯着自己的鞋子。刚刚她做了什么？为什么她连想都没想就亲下去？

另一边云霏和月弦已经跟星霭会合，小牙和雾辰姗姗来迟。“陆姑娘呢？你们不是在一起的吗？”

“我先送她回去了。”星霭轻描淡写地说。

“为什么？星霭你不喜欢她吗？我以为很快就会有个大嫂呢。”小牙瞄了瞄他。

云霏插进他们两人中间，“小牙别那么八卦。你和雾辰这么迟，说，你又哪里疯去了？”

“没有啊。”她迅速地回答，脸蛋又红起来了。

“你怎么脸红了？一定是说谎，我去问雾辰。”云霏转身走去，小牙拉都拉不住。他没想到才说了两句连雾辰的脸也红了。云霏看着这两个人心想，这当中古怪得很啊！月弦在一旁偷偷地笑了。

春季的夜，水气氤氲，天空看不见一点星光。

雾辰静静地坐在院子里，嘴边泛起微笑。“你的背后全是破绽。”突然，冷冷的气息缠绕着雾辰的脖子。

“难得星霭你突然有兴致。”

“在问剑门那晚还没有比试完吧？不如现在来完成。”星霭递给雾辰一根木棍。

“奉陪到底。”

朦胧的尘土在二人之间翻腾，星霭招招凌厉，一掌掠过，另一掌紧接而至。雾辰岂会被他牵着鼻子走，他用木棍化解掌风，主动上前闪到星霭身后。星霭有点意外，当他准备对付后面的雾辰时，雾辰已经跃起，腾空翻到星霭面前。他乘胜追击，用木棍拍向星霭的脸。

星霭面无表情，右脚在地上画了个半圆俯身躲过雾辰的木棍。刹那间，星霭居然用另一条腿乘机踢去，雾辰及时用木棍挡住，但是他的内力过于强劲，即使雾辰挡下了也被震开。

他是故意露出脸的空档，雾辰暗想。那股内力仿佛是蕴藏已久，在适时之际瞬间爆发。他明显感到星霭的敌意。

“继续。”

“为什么一定要今晚？”

星霭没有回答，他扎步运功，呼呼乱作的风打乱了两人的头发。这个架势雾辰在那晚见过九阳乾坤掌，他是认真的。为什么要到这个地步？难不成是……

两股刚阳的内力相碰，炽热的尘土笼罩着两人。

“发生什么事？你们在做什么？”小牙和云霏听到动静便跑过来。待烟尘散去后，他们才看清那两个任性的人嘴角都染上血丝，而他们还想继续。小牙和云霏好不容易拉开他们。

“再打下去你们就会全身经脉破损，要做废人就继续吧。”云霏生气地说。

“小孩子就喜欢打架。”月无痕晃晃葫芦，“看你们两个的表情就像是为了抢玩的一样，是男人就该打得更激烈一点。”

“爹，你还是回去喝酒吧，这里不适合你老人家。”小牙没想到他还火上浇油。

“一边喝酒一边看才过瘾。”

“姐姐今天买陈年女儿红呢，你再不去喝就被姐姐炒菜炒光了……”月无痕果然闪得无影无踪。

“怎么打起来了？”云霏问。

“切磋。”星霭说。

“哈？”云霏笑了，笑得如此诡异，“切磋会切到内脏被震伤吗？连九阳乾坤和火凤燎原都使出来了，连院子里的花花草草都被震死了还想骗谁？你们不说实话我就不帮你们治疗。”

两人都低着头。

“难道是因为陆姑娘拒绝了星霭么？”小牙说，“我们星霭一表人才，陆姑娘太没眼光了。”

“星霭太爱陆姑娘了，好歹是第一次有人仰慕他。”云霏故作赞同。

星霭叹叹气，他算是败给这两个一唱一和的人了。“我们想完成那晚在问剑门里没完成的比试。”

“哦？那两招又怎么解释？”

“我们打得太投入了。”雾辰说。

小牙笑眯眯地拍了拍他们俩的肩膀，“那你们打完是不是畅快多了？哼，别忘记还有人会担心你们啊！”

“对不起。”星霭和雾辰充满歉意地说。

“云霏、星霭、雾辰，这位前辈说有事要找你们。”这时月弦领着一个三十出头的女子走了过来。

“令前辈？”三人惊呼，来人正是千里迢迢赶来的令素潭。“令前辈突然造访是不是江湖中出了什么事？”

“没错，令某此次前来是想让三位少侠出手协助武林铲除妖女雪轩。”

三人顿时脸色凝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