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千里追寻杀父仇人天意撮合化解恩仇(1/2)
莫紫阳单人匹马追至风陵渡口,终于给他赶上了。莫紫阳一人力战苗七等一干人,经过一番恶战,苗七的下属被他全部击杀,苗七怒道:“姓莫的,你助纣为虐,难道不怕遭受天谴吗?”莫紫阳道:“宫主待你不薄,为何要背叛她?”苗七道:“老妖婆杀人如麻,坏事做尽,只要是有血性之人也视如死敌,我本欲投奔少林派带领正派人士攻破巫月宫,可惜被你赶先一步,我大事难成!”
莫紫阳笑道:“苗七,你太过异想天开了。巫月宫人强马壮,地势崎岖,凭你这小小一个头目就以为能对巫月宫的事了如指掌吗?你这样鲁莽行事只会连累了各大门派,自己也会声名丧尽。况且,你以为正派中人会这么轻易相信你么?”
苗七听罢,也觉得甚有道理,但又不明白莫紫阳为何出此言论,便问:“你这是什么话?”莫紫阳道:“要灭巫月宫必须把他们的实力削弱,若要削弱其实力就要在巫月宫中占有一席重要的位置,所以就要取得宫主的信任方可。获得重用之后就能大展拳脚,招兵买马,巩固在教内的地位。那时候才是灭巫月宫的最佳时机。”
苗七听完莫紫阳一席话后,觉得他所讲才是计划周密,心机算尽,便问:“莫紫阳,难道你也和我一样的心意?”莫紫阳道:“我敬你是一条好汉,也不怕对你言明。我是奉命到巫月宫作卧底的,刚才所说正是我的全盘计划。”苗七喜出望外,说道:“好极,如果真能成功,小兄弟就是莫大的功劳,可是你又如何能博取老妖婆的信任?”
莫紫阳道:“宫主派我来杀你,其实用意是要试验我的忠诚。”苗七闻言,眉头一压,思考了一会儿便道:“小兄弟,你带我的首级回去吧,这样你就能博取他的信任了。”
莫紫阳问道:“你不怕死?”苗七道:“死有什么可怕,只要能催毁巫月宫,死又何妨!”莫紫阳高兴地说:“好,苗大叔,你一定不会白白牺牲的,巫月宫得意的日子不会太久了!”
苗七跪倒在地,引颈受刑,莫紫阳几次欲下手均不忍心,苗七便道:“莫兄弟,动手吧,苗七甘心受死!”莫紫阳终于还是铁下心肠,上前一刀挥去,苗七的首级应声着地。
正是无巧不成书,苗逢春来接父亲,看见苗七身首异处,慌忙躲在草丛中,她只看见莫紫阳手上拿着血淋淋的钢刀,认定莫紫阳就是杀父的凶手。虽是悲愤难平,但仍强忍心中怒火,不敢作声,深深地把莫紫阳的相貌记在心上,那时候她才十岁。
莫紫阳杀了苗七后,提其首级回去向冰魔姥姥领功,也因此得到冰魔姥姥的信任和赏识,十年内晋升为三大香主之首。
众人听罢这段往事,心中都很赞颂苗七的舍己精神,而且觉得莫紫阳如此忍辱负重也是值得人敬佩。但苗逢春岂肯轻易相信,她咬牙道:“你休要为了脱罪捏造谎话,当日我赶到风陵渡口亲眼目睹你砍下我父亲的头颅,任你说得如何花巧、如何大义凛然,我也绝不会相信的。”
莫紫阳道:“我句句属实,天地可鉴。姑娘,你说明白,到底想怎么样?”苗逢春冷冷地道:“杀人填命,天公地道!”
丐帮帮主龙薄天当即怒道:“黄毛丫头,你竟敢口出狂言,再胡闹下去,别怪我们不客气。”
苗逢春不惊反怒,说道:“我以为你们这些名门正派的掌门人是伸张正义、主持公道之辈,原来也是同流合污、跟红顶白的无耻之徒。报不了杀父大仇,我活着何用,你们干脆把我杀了吧!”龙薄天道:“你以为我们不敢?”
正欲动手,许守业忙道:“苗姑娘,你别一时冲动,莫贤弟卧底于巫月宫是义举,他在此期间的作为全是迫于无奈,你也怪不了他。况且是令尊同意,你若为此而报仇,就枉费了令尊的一番苦心。只要你细心考虑一下我的说话,你就会通晓一切,心结尽解。”
苗逢春哪里听得入耳,她说:“我不跟你们呈口舌之争,仇是非报不可的。”说着,已挺剑急刺,龙薄天提棒一横,拦住了她。
许守业连忙对莫紫阳道:“贤弟,你马上离开,回云槐山庄等我,这里我自会处理。”莫紫阳道:“贤兄,切莫伤了苗姑娘,她只是因为一片孝心,才会钻了死胡同,并非真的凶恶之人。”许守业道:“贤弟放心好了,我们又不是不讲理之人,不会胡乱伤人的。”
莫紫阳对许守业十分信任,于是安心离去。
龙薄天起初以为苗逢春并非自己敌手,可是交手之下,才发觉其武功的确不弱,龙薄天大意之下,被她险些劈伤。贵为一帮之主,如果败在一个黄毛丫头手上,传了开去,誓必名声扫地。而十九门派一向同气连枝,其余掌门当然不会坐视不理。海威、赵游龙二人立刻出手相助,苗逢春渐渐不支,终被海威用剑柄点了一下,登时失平衡倒退几步,龙薄天挥棒打来,许守业连忙出手阻拦,用剑架住了龙薄天的棒。
众人均是一怔,许守业回头对苗逢春道:“姑娘,莫贤弟已经走了,你又何苦再纠缠下去,对你没什么好处。”
苗逢春失声道:“什么?你们纵放凶手,还称什么一代宗师?”
“姑娘,我们不跟你为难,只希望你回去深思熟虑,或许能解开你心中郁结。”
苗逢春道:“天网恢恢,杀人凶手一定难逃老天爷法眼,走着瞧吧!”说完,她便顿足而去。
众人也没想到会闹出这种事来,很是扫兴。次日,各大派便在此分手,许守业率众赶回云槐山庄,他担心苗逢春会找到那儿去。
话说莫紫阳快马加鞭,赶了十天八天的路,就回到了云槐山庄,莫嫦一早就接到飞鸽传书,说莫紫阳回来避祸,马上把他接进庄内。
不出所料,苗逢春真的沿途向人打听追踪,她骑的是家传良驹,日行千里,莫紫阳才回到山庄,她便追到了,向人打听了云槐山庄所在,便策马来到庄前。
苗逢春翻身下马,上前喊门:“快叫莫紫阳那狗贼出来。”如此吵嚷,当然惊动了山庄上下。莫紫阳急得团团转,莫嫦便对他说:“贤弟,你马上离开山庄,去得愈远愈好,那女子由嫂子挡住就是。”莫紫阳道:“嫂子,我不想连累山庄,还是我去见她吧!”“贤弟何出此言?你大哥信中千叮万嘱要我保你安全,万万不可让你冒险。我看那女子也非三头六臂,嫂子能应付。”
莫紫阳被莫嫦力劝之下,只好答应离开。收拾了几件细软就从后门出去,莫嫦则率众到庄前挡驾。
那苗逢春在庄门外大吵大闹,也不见有人开门出来相见,正欲越墙而入,便见庄门大开,莫嫦带着庄客一拥而出,拦在门前。苗逢春怒道:“快叫姓莫那小子出来受死。”莫嫦道:“什么姓莫姓毛的,云槐山庄前岂容你大呼小叫。”苗逢春道:“我找莫紫阳报杀父之仇,与其他人无关,你们不要阻拦。”莫嫦道:“我们这里没有莫紫阳这号人物,你找错地方了。”“分明是有心包庇的,既然如此,也休怪我无礼了。”
说着,苗逢春便硬闯,莫嫦吆喝一声,庄客们便一同围攻上前。苗逢春全无惧色,展开拳脚,轻松应战,左打右掀,几个回合便把众庄客打得遍地找牙。
莫嫦欺身上前,拳掌翻飞,与苗逢春大战。这苗逢春武功不在十九派高手之下,莫嫦又焉是对手,被苗逢春连推了几掌,阵脚也站不稳了。就在这时,忽听一阵马嘶声传来,一匹快马从她身后掠过,并有人喊道:“莫紫阳在此!有种的就追来吧!”苗逢春急忙回身,看见一匹马在前奔驰,马上之人回身相向,正是莫紫阳。苗逢春当即跃上马背,策骑追赶。
莫紫阳这样做法是不想连累云槐山庄,莫嫦见状,只有空着急,也帮不上什么忙了!
莫紫阳与苗逢春二人就这样你追我逃,穿州过省,但苗逢春始终追赶不上,本来莫紫阳可以摆脱她,可是每次都故意停下来等她追近又再放马奔逃。追了将近一个多月,由南方追到苦寒的北地。
这天,莫紫阳来到一处小镇上,只因风雪太大,他只好停下来找一酒寮歇息避寒。他走进酒寮之内,立刻便有店伙来招待。当莫紫阳甫一进来便感到一股杀气,这股杀气来自酒寮东南角,在东南角坐了一个三十五六岁、长得粉脸油腮、眉目**邪,下巴长着疏疏几根胡子的汉子,看他形貌猥锁,便知非良善之辈。
莫紫阳为免麻烦,便在近门处坐下,店伙问他要什么酒菜,莫紫阳便道:“随便拿些下酒的小菜就是,另外打三斤汾酒来。”店伙照办,不一会儿酒菜送到,莫紫阳便悠然地享受美酒佳肴。
只是过了片刻,一阵马蹄声在酒寮外停下,接着有人揭帘而入,不是别个,正是苗逢春。莫紫阳低下头来,不加理会,苗逢春进来后也没有什么举动,只是找个最接近莫紫阳的地方坐下,也叫了些酒菜充饥。看来她是不想在这么人多的地方动手。
苗逢春进来不久,又有一老一少走进酒寮来,看这两人的装束是贫困之人,以卖唱为生。那少女对老头说道:“爷爷,这大雪天我们还是不要到处走了。”老头说:“没生意我们哪有钱找住的地方避寒呢?”苗逢春与莫紫阳不约而同地打量了二人的容貌:那老头七十来岁的年纪,胡子和头发全白,而且皱纹又多又深,皮肤枯干得很,像一个风干的老桔子皮一般,定是饱历风霜。爷爷虽然相貌平庸甚至有点儿丑陋,但孙女却是有几分姿色,虽不及苗逢春容光绝艳,也可以说是一个小美人。
祖孙二人刚进来一会儿,就听见有人喊道:“卖唱的过来。”祖孙二人高兴不已,马上走过去。原来是坐在东南角的那油头粉脸的汉子呼唤二人。二人走到那汉子跟前,老头问道:“客官爱听什么曲子呀?”那汉子反问道:“你们懂唱什么曲子?”“南腔北调皆可,客官随便点一首即可。”那汉子目光一直放在那少女身上,由头到脚,再由脚往头看了一遍又一遍,还露出一丝**的笑容,那少女感到很不自然。老头一连问了几次,那汉子才“醒”过来,答道:“就唱一首‘十八摸’吧!”老头忙道:“客官,这曲子我们不会唱。”
“什么?刚才不是说随便点一首也可以吗?”
“这种曲子我们没练过,真的不会唱。”
“大爷只听这首曲子,要是你们不会,我来教你。”说着,那汉子起身拉住了少女的手,说要一边做一边唱才能教会她。少女哪堪这种侮辱,于是拼命挣扎,老头也过来劝阻,谁知道那汉子只轻轻一甩,便将老头摔倒在地。少女急忙走到老头身边喊:“爷爷!爷爷!你没事吧?”老头摔得不轻,呻吟不断。
那汉子道:“小妮子,大爷娶做妾侍,保证你衣食无忧,不用再颠沛流离,你爷爷的伤也保证治好。”少女怒骂道:“你这恶棍,打伤我爷爷,还想占我便宜,我跟你拼了。”说着扑了上去一记耳光打在那汉子脸上。
只因事出突然,那汉子才会被她扇了这一记耳光。可是这样一来就惹怒了他,一掌推出,把那少女也重创在地,并道:“不知好歹的丫头,你知道大爷是什么人吗?”
这时候,苗逢春再也按捺不住了,当即纵身而出,跃到那汉子面前说:“你是什么人这么厉害,光天化日下竟然欺压良民?”那汉子本来怒气纵横,陡然间看见一位美若天仙的女子出现,登时怒气尽消,还嬉皮笑脸地道:“姑娘你好!未请教贵姓芳名?”苗逢春道:“你姑奶奶姓苗,至于我的名字,你还不配知道。”那汉子道:“姑娘貌比天人,名字也一定非常动听。”
“少废话,你究竟是哪一方的恶霸?”
“小生姓聂,草字如笙,人称‘花狐狸’的便是在下。”
莫紫阳一听此名号,心中暗暗为苗逢春担忧起来,皆因这聂如笙是武林中头号的大恶人,是个采花大盗,杀人无数。又因为他轻功绝顶,狡猾刁钻,故得此“花狐狸”的名号。此人十分狠辣,江湖上的人俱是闻名色变,就连十九门派也奈他不何。
苗逢春听这人油腔滑调,登徒浪子无疑,遂骂道:“你打伤人家,应该赔偿。”聂如笙便道:“姑娘弄错了,是他们骗我在先,那老头先来动手,我是自卫还击呀!”苗逢春道:“人家不懂唱你的**词艳句,你就对人家毛手毛脚,老人家劝阻,你却反而动手打人,当真视王法如无物吗?”
聂如笙笑了起来,他说:“姑娘的嘴好利呀!好,要我赔偿也可以,除非姑娘答应我一个条件。”苗逢春问道:“是什么条件?”聂如笙嬉皮笑脸地道:“只要姑娘肯陪在下一宵,我便给他们一百两黄金作赔偿。”
苗逢春是初泄江湖的女儿家,哪里经得起人家言语挑逗,登时怒从心起,“铮”地一声拔剑而出,喝道:“**贼竟敢出言侮辱,看本姑娘把你的嘴割下来。”聂如笙仍是眯眼笑道:“姑娘割掉我的嘴,我又怎能亲到姑娘的樱唇呢!不如先让我亲了姑娘再让你割吧!”
苗逢春实在忍无可忍,挥剑便刺。酒寮内的人见真的动起手来,吓得四散躲避起来。那聂如笙自恃武功高强,有意戏弄苗逢春,竟不还手,只以轻功与之周旋。苗逢春使了十多招厉害的剑法,莫说不能刺伤对方,就连对方衣袖一角也没碰着。
正当苗逢春心烦气燥之际,只觉脸上一湿,然后看见聂如笙双目一瞄,说道:“姑娘香腮又香又滑,我这张嘴能一亲香泽,当真割掉无悔矣!”
苗逢春才知道刚才是被他吻了一下,不由心中一凛,他是什么时候接近自己身前呢?他的轻功真的如此厉害?本来心中有所忌惮,但听了他后来的污言秽语,不由恼羞成怒,咬紧牙关再施展凌厉的攻势。聂如笙见她真的动了真火,遂也从靴子处摸出了一对似刀亦剑的古怪兵器,这对兵器的刃呈刀状,但刃尖部位却如利剑的菱形,这对兵器是聂如笙的赖以成名的宝贝,唤做“刀刃剑”,因为既可作剑也可作刀,所以聂如笙练就了一套“刀剑混合”的武功,武林中不少英雄人物也丧于这绝技之下。
虽然聂如笙已展示出“刀刃剑”,但因为他一心要占有了苗逢春,所以出手也留有余地,否则苗逢春早已命丧于此。但苗逢春正在火头上,哪顾得许多,一味舞剑狂攻,莫紫阳在一旁观看,暗自替苗逢春焦虑,生怕她再纠缠不休,迟早会惹怒聂如笙,那时便十分不妙。他想了一会儿,忽然有计于心,他“霍”然而起,大步向酒寮外走出,边走边喊道:“苗姑娘慢来,在下先行一步了。”
苗逢春闻声,斜眼看时,莫紫阳已出酒寮,并听见马嘶的声音。苗逢春虽恼聂如笙,但仍分得清事情急缓,如果让莫紫阳逃脱,就浪费了这一个月的心机了,当即虚晃一招,飞奔出去。那聂如笙正达兴头处,见苗逢春要走,哪肯就此放过,于是也尾随而至。苗逢春急忙用掌风刮起两张凳子,阻了聂如笙一下,趁机溜出酒寮,翻身上马,放开缰绳紧追莫紫阳。聂如笙从来没有让自己的猎物走脱过,这一次更不容失败,当即奔出酒寮,也跃上马背,纵马追赶。但苗逢春和莫紫阳所乘的是千里良驹,聂如笙要追赶也不是那么容易。
单表莫紫阳不行大道,专挑小路奔驰,希望甩脱苗逢春,但苗逢春的马是千里神驹,莫紫阳怎么也摆脱不了。二人追逐至一座被织雪覆盖的深山之中。莫紫阳在前飞奔,苗逢春追在后面,莫紫阳发现前面有一条曲径,立刻策马跑进去,本来一直是向前直追的苗逢春没想到莫紫阳突然转入曲径中,遂也勒转马来,可是刚转入曲径中,就发现前面剩下一匹空马奔跑,莫紫阳已经不知去向。苗逢春遂停下马来,在曲径中来来往往地寻找着。可是这条曲径地势复杂,而且洞口极多,一时间也找不出莫紫阳的下落。
苗逢春见空旷处找不着人,于是跃下马来欲进洞内搜寻,就在这时候,又传来了一阵急促的马蹄声,苗逢春抬头一看,只见一匹马飞驰而来,转眼就在她面前停下。马上之人纵身跃下,一副令人呕心的面容出现在眼前,正是那“花狐狸”聂如笙。苗逢春吃惊道:“你跟着来干什么?”聂如笙道:“我聂如笙从来要得到的东西都不会失败,你也不例外。”“哼,我最讨厌就是你这种人,再缠着我,我就不跟你客气了。”
聂如笙轻轻拍了一下手掌,说道:“我最喜欢姑娘这种性格的女人,这里荒无人烟,正好是我们快乐快乐的好地方。来!我们进洞内快活一番,保证你毕生难忘。”
苗逢春找不着莫紫阳已经是一腔怒气未消,如今聂如笙出言相嬉,更使她无法再压抑心中怒火,登时发作起来,拔剑就砍,聂如笙急忙向后退了两步,说道:“刚才在酒寮里未分胜负,现在我们好好打上一场。”于是他也拔出刀刃剑相迎。
莫紫阳就躲在这些暗洞里,本来想等苗逢春找不着他会自行离开,可是聂如笙突然出现,他就暗叫不妙,便注视着二人,随时作好营救苗逢春的准备。
再看苗逢春和聂如笙斗得激烈,苗逢春使了一招“风卷残云”,聂如笙双剑一横,架在身前,岂料苗逢春这一招使出了十成的功力,把聂如笙的手腕震得发麻,苗逢春再顺势一剑刺出,聂如笙来不及防御,被刺破了胳膊。
如此一来,真的激怒了聂如笙,目光中闪出一缕凶光,随即展开凌厉的反击。聂如笙一旦发起狠来,真是非同小可,只一会儿便把苗逢春逼得节节后退,聂如笙突然使出一招“花开八朵”,剑气绕着苗逢春周围转动,只听连声惊呼,苗逢春脱出剑圈之后,手臂和腰间已经衣衫破裂,鲜血淋漓。只是聂如笙手下留情,才没置其于死地。
聂如笙冷笑道:“姑娘,你这般模样还能打吗?”苗逢春被他羞辱至此,哪里还能吞下这口气,她一咬牙关,挺剑再度刺向聂如笙。聂如笙左手举刀格开她的剑,然后右手的剑疾刺苗逢春胸前,这一剑又急又快,苗逢春闪避不及,登时胸前中剑,血流不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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