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 > 玄幻小说 > 穿越洪荒从偷吃人参果开始 > 第263章这次我不背锅,你们自己选坑跳

第263章这次我不背锅,你们自己选坑跳(2/2)

目录

雷鹏嘴角勾起一丝冷笑。就这?搁我那叫信息战入门三百问。

他不动声色地离开,反手就在织网里,通过十几个伪装成“内部人士”的马甲,向苍狼的“铁卫团”散布了一条假情报——“人枢岛内部因路线问题分裂,雷巡司主力已秘密前往东海弹压”。

这条情报精准地戳中了苍狼急于求成的**。

三日后,苍狼率领三千“铁卫团”精锐,连夜横渡通天河,欲直扑中州。

就在他们行至河心,最为松懈之际,雷鹏的声音如同九天之上的神谕,骤然响起:

“查水表,开门。”

话音未落,八十一道粗如水桶的紫霄神雷从天而降,构成一座巨大的“雷渊陷阵”,精准地将整条船队笼罩其中。

雷光闪烁,电网交织,只封锁,不伤命。

三千精锐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,就被电得外焦里嫩,修为尽锁,如下饺子般扑通扑通掉进河里,被早已等候在此的雷巡司力士们捞了个干净。

当赤脊、雷鹏等人将各自的发现汇总到地肺熔洞时,陈玄终于从他的躺椅上坐直了身体。

“哦,图穷匕见了啊。”他吐掉嘴里的瓜子壳,伸了个懒腰,“前面搞‘自由2.0’是想让大伙儿内耗死,现在看内耗得差不多了,就想跳出来摘桃子,搞‘强权复辟1.0’,套路还是那个套路。”

所有人都以为陈玄会借着生擒苍狼的威势,来一场轰轰烈烈的大清洗,杀鸡儆猴。

然而,陈玄只是打了个哈欠,慢悠悠地走出了地肺熔洞。

他出现在了审择庭外的中央广场上。

这里已经聚集了无数闻讯而来的民众,他们表情复杂,有担忧,有麻木,也有幸灾乐祸。

陈玄一反常态,没讲段子,没搞特效,甚至没有辩解一句。

他只是让小青在广场中央,投射出了一张巨幅光幕,标题是——《人枢岛共治体系近三年试错录》。

光幕之上,密密麻麻地罗列着近三年来,由各地公议代表和审择庭做出的每一项重大决策。

其中,用醒目的红色标注了每一项决策的失误之处、造成的损失、后续的补救措施,以及为此负责的代表姓名和对他们的处理结果。

“你们骂得对。”陈玄的声音通过织网传遍八方,平静而有力,“这上面,一千三百二十六项决策,错了三百零一项,平均每四次就得摔一跟头。蠢不蠢?太蠢了。”

广场上一片哗然。

“但是,”陈玄话锋一转,指向那些红色的名字,“他们摔了跟头,没跑。被骂了,也没跑。该撤职的撤职,该赔偿的赔偿,都在这儿,一笔没少。我跟你们说句掏心窝子的话,今天就算把鸿钧老师请来当球长,让他带六个圣人组个班子,来干这些鸡零狗碎的破事,他们也得踩一模一样的坑。”

“唯一的区别是,以前他们踩了坑,你不知道,知道了也不敢说。现在你知道了,还能指着鼻子骂他,踹他下台。”

全场死寂。

陈玄微微一笑,抛出了他的“王炸”:“所以,光骂没用,光看也解决不了问题。我宣布,即日起,启动‘轮责制’。每年,从洪荒所有登记在册的成年散修和凡人里,用摇奖机随机摇他个一百名,组成‘代议体验营’。”

“干嘛呢?不用你们上战场,就来审择庭,亲手处理这三个月内最棘手的十件真实政务。我们提供全部资料和辅助,你们自己组队商量,自己拍板。失败了,不追究,拍拍屁股回家。成功了,有重奖。怎么样,有没有勇士想来体验一下当官的快乐?”

此言一出,人群先是错愕,随即爆发出惊天的议论。

首日,报名人数突破十万。

三个月后,第一批“临时官”在中央广场公开述职。

一个壮汉说到一半,竟当场痛哭流涕,对着台下鞠躬认错:“我对不起南泽的乡亲们!我才知道引水那事儿要协调一百多个山头的老林子精,还要给河神上供,我他娘的跑断了腿才搞定一半……”

一个自作聪明的修士洋洋得意地炫耀自己如何“一刀切”解决了矿区纠纷,结果被台下懂行的矿工们用口水喷成了大型社死现场。

更多的人,则是满脸疲惫与感慨:“我算是明白了,真不是他们心黑,是这事儿……真他娘的难办啊!”

那一天之后,“反噬碑”的问责数量骤降九成,而另一侧新立的“建言池”中,各种建设性的意见却如雨后春笋般涌现。

审择庭顺势通过了《容错公约》,以法条形式明确规定:在无主观恶意、无贪腐行为前提下的决策失误,属合理试错,不受罢免追责。

在公约通过的会议上,赤脊举起了一块被他从南泽带回来的、烧焦了的木牌,上面还残留着他当年创立火鉴会时立下的誓词。

他看着那块木牌,笑了,笑得有些释然:“我们好像……终于开始学会,别拿‘完美’这把最锋利的刀,去猛砸那些干活的活人了。”

深夜,地肺熔洞。

陈玄再次躺回他的桃树下,悠哉地嗑着瓜子。

他通过小青的链接,静静地注视着那片银线织网。

那缕潜伏已久的纤细黑丝,在经历了这一系列变故后,竟停止了对共治体系的直接攻击。

它仿佛意识到,想通过煽动民众否定体制来制造混乱的道路,已经被堵死了。

于是,它开始分叉,如同一株最阴险的植物,将无数更细微、更隐蔽的根须,悄无声息地探向织网的四面八方,探向每一个生灵的心底。

陈玄眯起眼睛,将一颗瓜子壳精准地弹飞。

“哦?改变策略了?想靠混乱上位行不通,就开始玩别的了?”他低声自语,“行啊,我倒要看看,这次你想让这群刚刚学会了‘共情’和‘宽容’的‘临时领导’们,去恨点什么。”

他以为,自己已经构筑了一道坚不可摧的心理防线。

但他忽略了一件事。

当一个体系变得无比庞大和复杂,当它润物无声地渗透进每一个生灵的生活中时,那个创始者的名字,本身就不再是创造的符号。

它会成为一个避雷针,一个最显眼、最单一的靶子,承接所有还未被化解的怨气,与所有无处安放的恐惧。

目录
返回顶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