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章 全球舆论沸腾（2/2）

「到'雷劫'这一步了吧？老炮就是那个'渡劫耗材'。」

「也不一定，雷电是他的能力，但是现在他还没开始走蛟，否则密西西比不能这么平静」

「笑死，美利坚成了妖怪渡劫的副本。」

但真正让各国官方坐不住的，是英国《卫报》昨天深夜发出的一篇深度分析。标题不煽情但足够刺眼

文章不长，但每一段都在捅马蜂窝。

然后在最后一段抛出了一个问题：「如果这个生物被确认为神话中的龙，那么它的‘国籍’是什么？在国际法的空白地带，一个来自东方神话的物种出现在西方大陆的河流中，这件事可能比它本身的生物学意义更复杂。」

这篇文章在华盛顿的早班外交圈里被传阅了至少三十遍。国务院亚洲事务办公室的某位匿名官员对媒体说了一句“我们正在关注局势发展”，被解读为“白宫很紧张”。

而BJ的反应，在外界看来是一片沉默。

相关部门例行记者会的直播画面里，发言人面对外国记者的提问：“网络上关于‘密西西比河蛟龙’的讨论非常热烈，有声音认为这与传统文化符号相关，对此有何评论？”

发言人给出了一个四平八稳的回答：“我们注意到相关报道。关于网络上的各种讨论，我们不评论具体个案。我们一贯尊重各国根据国内法处理本国境内事务的主权权利。”

但沉默并不意味着“没有反应”。在绝大多数人看不到的层面，科学院水生生物研究所的一位副所长在当天上午接到了一个来自“上级主管部门”的电话。

电话很短，只有两个问题：第一，你们有没有关于“蛟龙”这个神话原型的任何生物学或水文地质学数据？第二，如果有，整理一份，加密发给指定邮箱。

副所长挂了电话后，在办公桌前坐了很久。

他打开电脑，在搜索引擎里输入了“走蛟”两个字，搜索结果的第一页全是密西西比河的直播录像和截图。他盯着那双暗金色的竖瞳看了十秒钟，然后关掉了页面，开始翻柜子里的古籍影印本。

他翻到了《述异记》里关于蛟的那一页。上面写着：蛟，千年之蛇也，鳞逆生，角初如钉，能兴风雨，行则大水从之。然蛟非龙，必经雷劫，入海乃化。

副所长盯着“雷劫”两个字看了很久。他想起昨天晚上和同事喝酒时，有人开玩笑说“那道闪电是不是就是它的化龙雷劫”。当时大家都笑了，但现在他笑不出来。他拿起电话，拨了一个加密线路。

“喂，我这边整理了一份东西。你们说的那个……嗯，对，特征吻合度很高。我建议尽快形成正式报告。”

挂断电话后，他重新打开那段直播录像，拖动进度条，停在了那道青白色雷光劈下的画面。他放慢了速度，一帧一帧地看。在雷光接触到那个黑人头顶的前一瞬，河面上有一道非常细微的、几乎无法察觉的水波翻涌——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水底吸了一口气。

他关掉了视频。

窗外阳光正好，但副所长觉得后背有点发凉。

而在地球另一端，路易斯安那州的州长官邸里，州长正在和华盛顿通电话。他穿着睡衣，头发凌乱，面前的平板电脑上同时开着四个窗口：气象局的实时卫星云图、林业局最新提交的行动报告、推特上疯传的“老炮被劈”慢放视频、以及一封来自某位参议员办公室的邮件。

邮件的标题很短：「你需要海军吗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