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4章 记忆中的“父亲”(上)(2/2)
秦宝儿怕极了,手不停地发抖。可姐姐什么都不说,像没了舌头的饿死鬼,嘴里呜呜咽咽地哭。
凄厉的哭声在宁静的夜里回**,阴森可怖得要命,从大变小,由强渐弱,到最后,彻底没了呼吸,无论“父亲”的刀往哪里砍,姐姐都没有出声。
不知道是因为太疼,还是为了保护她,在这场漫长的酷刑中,姐姐没有暴露出跟她有关的半句话。
哗——淅淅,秦宝儿一愣,怎么会有拉尿的声音?月光下,女孩瞪着空洞的燕窝,从两个夜香桶的间隙里,看着姐姐的尸体。或许,那已经不算是尸体了,“父亲”变成手法娴熟的庖厨,挥舞那把轻巧的小刀,弯着腰,专心致志地切割着姐姐的下【体,而后,他站了起来,褪去亵裤,不断地冲击……
半个小时后,他心满意足地提起了自己的裤子,准备寻找下一个猎物,“小宝儿,爹来了哟。”
怎么办……
他要过来了……
他要来吃我了……
“父亲”仍然在巷口游**,女孩很害怕,五官扭曲成皱巴巴的一团,小脸脏兮兮的,却难掩俏丽,是个美人胚。她恐惧得手脚打颤,皮肤被汗水蜇得又热又痛,恨不得去死,如果把自己淹死在夜香桶里,也好过被父亲抓回去,被那群野兽……强。
秦宝儿始终记得,自己被一个叫彭花子的诱拐犯拐过来的,从山西卖到甘肃,卖到一个大杂院里。通路的有好几个姑娘,跟她年龄相仿。她们被扔进一个窑子里,一人一个隔间,寒冬腊月的天,恶婆娘往她们头上浇了半桶江水,算是给雏[妓清洗干净,下一步,就可以出去见客了。
而后,她们分别被塞进一个单间里,单间很小,只能容两个人住。没有床,只有一个木门,木门开了个小洞,客人们站在外面,通过小洞,就可以看见她们花苞般的身材和脸蛋。如果看中了,就往旁边的小木桶里丢几块碎银,脱了裤子开门。
隔间非常小,墙壁非常薄,隔壁在干什么可以听得一清二楚,不过也没什么大不了,大家都习惯了因为魔鬼在作恶的时候,总是格外一视同仁,对谁都没有半点偏颇。
每日清晨,她们站在木屋里,让男人透过小窗,挑猪肉似的随便选,等玩够了,就带着胜利者的姿态,一脸惬意地回去,把她们当成臭抹布一样扔在了厕所里。有时候客人很多,一个接着一个,身体弄得很疼,出血,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。
有时候没有客人,她们就在小隔间里发呆,在里面等啊等,等啊等,等到二更天的时候,恶婆娘们准时出现,给她们灌上一碗隔夜的酣水和一瓶绿橙橙的药水,前者是为了恢复体力,后者,则是怕她们怀上客人的孩子。
姐姐不愿意喝药,用带毛的木棍抠喉咙,偷偷把晚餐和药吐掉。婆娘们一开始不知道她怀孕,以为她受了凉,没去理会,姐姐的肚子一天天鼓起来,身材越来越差,一天到晚干呕,把寻花问柳的男人全都恶心了一遍。
直到一天,男客拖尸体一样,把她拖出来,揪着头发打骂,她疼得下意识捂住肚子,才不小心暴露了自己,婆娘们知道她故意怀上孩子,气得把她吊起来,毒打了一顿,强行把孩子拿掉。
姐姐不肯,宁可死掉,也不让奸人得逞,婆娘们把她臭骂了一顿,正准备把情况禀告“父亲”,就在那个时候,秦宝儿发现,在自小隔间的草垛里,藏着一个狗洞。
那个狗洞,藏得十分隐秘,是前面一个死掉的女孩挖出来的。
秦宝儿灵机一动,把这件事告诉了姐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