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 高山流水觅知音(1/2)
这个确定让他的琴声里逐渐充盈出喜悦,秦越似乎看到这只孤独的鸟儿终于等到了真正懂他的鸟儿,那只鸟儿的翅膀像是刹那间扇开了迷雾,从云际中飞落到树梢上,醉心地聆听孤独鸟儿的歌唱。
忽然间,秦越心中升起了一种感觉,她就是从云际飞来的鸟儿,难道说,这位曲琴师把她视为知音了吗?
越是这样想,秦越就越肯定现在听到的曲子就是这位曲琴师即兴为她所作的,一时间她竟全然忘了自己来到这是为了其它的目的。
就这样静静欣赏着琴曲,错综盘旋在心头的问题都好像不再是繁琐和愁虑,一直以来自己扛着的秘密和精神上的负担似乎都分摊给了另一个人。
这就是知音的感觉吗?琴曲的旋律所带给人心上的放松居然能达到这种地步,一时间秦越也不知道是这位琴师太过高明,还是琴曲的韵律真得打通了他们心中的块垒。
一曲结束,曲流觞趁着灵感的迸发又继续着下一曲,此间传出的喜悦不只楼下的赵咸临感受到了,其他不太通音律的住客也都情不自禁地露出舒心的笑容。
心中完全放空之后,秦越不带任何目的地打量着房间,她发现曲琴师的房间在天字号房中不算最大最好的,却有着最多的窗户,可以说是极佳的观景点。左边的窗户可以看到后院的景致,右后方的窗户能看到龙泉街的后街,右前方的窗户则可以清楚地看到悦福客栈的一楼和二楼。
不知道这间房是曲琴师自己挑的,还是柔姐姐根据自己多年看人的经验为曲琴师挑的,秦越不得不说,这样布局的房间配上曲琴师的琴声当真是极其地风流别致。
不用曲流觞多说什么,秦越自然地就坐了下来,随心地倒茶品茶,茶香氤氲,琴声缭绕,心儿好似那自在的柳絮飞花随风飘**。
多少人哀叹柳絮飞花不能掌控自己的命运,只能随风飘**,秦越今天倒是从琴声中听到了和自己一样喜欢自在飞花,随风柳絮的人。如此说来,不只是曲琴师寻到了知音,她秦越也同样找到了自己的知音。
接下来两个心灵畅通交流的人自然地跳过了无味的开场白,只说了“曲流觞”“秦越”五个字就相视一笑,一个继续弹琴,一个继续品茶。
曲流觞,单单这名字就让秦越好生喜欢。曲水流觞,流觞取酒,这名字既有一份行云流水的灵动飘逸,又有一种对酒当歌的旷达洒脱,给人一种雅致天成的感觉。
秦越,不用多问,曲流觞自然地就知道那个“越”字不会是月亮的月,也不会是“悦然”的“悦”,虽然他的知音看上去和月亮一般皎洁温柔,说话的声音如同江南的丝竹一般悦耳动听,但是曲流觞就是能心有灵犀地知道秦越的“越”是“迈越常流”的“越”。
也说不上为什么,看到秦越,听到“秦越”这个名字,他的脑海里就无端地冒出清越流歌的场景。
如果秦越知道曲流觞的想法,一定会惊叹人与人之间缘分的神奇,她的确是叫清越,属于她的真正的名字就是清越,如果她的爹娘没有被十五年前的阴谋害死,也许清越这个名字能在青天白日下名动江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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