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 > 玄幻小说 > 妖缘志异 > 第5章 白鹿与鸟2

第5章 白鹿与鸟2(1/2)

目录

妖缘志异禹

“白鹿,能拜托你一件事么?”那人身着白蓝渐变色衣衫,上面点缀着赤红的花瓣与金鱼。

“如果,我死了的话,那孩子就拜托你了。”

那人半张脸覆着面具看不清表情。

春去冬来,青石板旁花落花开,手中酒碗斟满又饮尽。人来妖往,尘世轮回,物是人非,故人不在。

夫诸举起烟杆,再次想起那熟悉的背影:“托你的福,这是我答应的最后悔的事情。”

时间回到8年前:

“白鹿,我又来了。”

正在小睡的夫诸懒懒的看向洞外,挠了挠脑袋:“笨鸟,小声点好不......啊,酒香!”

本来还在迷糊的夫诸被浓郁的酒香一下子敲醒了。

“啊,就是你这湿地附近那只老狐狸家的酒。”

夫诸迫不及待地掀开酒坛,直接捧起来豪饮,清亮的**从嘴角流下,沾湿了夫诸的衣襟,勾勒出胸口的线条。

“啊,老狐狸马上要隐退了呢,你好歹品一下他老人家最后的作品啊!喂喂!你的味蕾是长在胃里的么?!你给我留点啊!”

毕方想要从夫诸手里夺下酒坛,可惜身高是硬伤,夫诸耍毕方就跟逗小猫似的。

“又不是他家再不酿了,他女儿不是要接下他的小店么?”夫诸喉咙猛地咕隆几下,喝干了一坛,随手把空坛子扣在毕方头上,自己转身去拿下酒菜了。

毕方刚把酒坛子从头上拿下来,又被一块布遮住了脑袋。“头发都湿了,自己擦擦吧。”

“喂喂!是谁把我头发弄湿的!”毕方扯下,三步作两步直径走向夫诸,把布摔在他身上。

夫诸看见地上有不少从毕方头发上滑落的酒滴,皱着眉,歪着嘴,很不爽的样子。

毕方看见他一副打算责骂自己【把地上弄湿了】的表情,只好像认错一样,低着头,没敢看夫诸。

出乎毕方的意料之外,头上被盖上一块布,周围的空气也全是夫诸的味道,头上有两只温暖的大手正帮他把头发擦干:“笨鸟。”

毕方慢慢抬起头,撩起布,看着夫诸:“白鹿,能拜托你一件事么?”

“说!”

“如果,我死了的话,那孩子就拜托你了。”

夫诸停下了手上的动作,胡乱地把毕方的头发弄乱,随手把布挂在他脖子上:“那个人类的小孩?不要。我讨厌人类。”

“果然呢....”毕方看起来很失落:“但是,你当年不就放过了大禹么?”

夫诸点燃了烟杆,吐出一阵青烟:“那是涂山氏求我的。”

“那我现在也....”说着,毕方跪在夫诸面前:“恳求你,答应我!”

夫诸看了毕方很久,最终还是拗不过他,只好敲了敲烟灰,把烟杆叼在嘴上,拉起毕方:“知道了。”

“区区一个人类....”夫诸扔下这句话,又去喝酒了,刚端起杯子就听见毕方呢喃:“这孩子,是女娇的转世。”

听罢,夫诸再次端起酒杯,一口闷入。

女娇的转世么......

那年,任性的主上又不知道发了哪门子疯,触了不周山的伤还没好又要瞎折腾,说要淹了中原大地。

生性厌恶人类的夫诸也挺乐意帮主子做这些事,主子共工没事抽风,夫诸也一直没闲着,无论是干旱的平原、亦或是群山,只要主子一声令下,或是自己一时念起,顷刻间就能招来铺天盖地的大水。

自古百姓谈起夫诸,除了“招大水”就是“见则其邑大水”。

好事的人类还将他划入四大恶兽之内,可见当时夫诸的名声有多差。

颛顼与共工那次争帝,颛顼请来了火神祝融,成功打败了共工,共工被逼得走投无路,羞怒之下,怒触不周之山。

天柱折,地维绝。

天倾西北,月星辰移。

地不满东南,水潦尘埃。

黎民百姓因此深陷绝境,神邸女娲为救苍生,不惜与恶兽相搏,甚至献出自己的生命来补天。

而此时的肇事者却仍然活着,甚至叫嚣着要淹没中原。

人类在共工休整期间也并不是无所作为,先是鲧想方设法对洪水进行围追堵截,方法虽然不是很有效,但是也算起了些作用,百无聊赖的夫诸,用手指在空中随意勾画,顿时风生水起,卷起白浪滔天,山洪再次爆发,令鲧几年的成果付之一炬。不甘心的鲧只好再次率领疲惫的民众从头再来。

如此反复九年,整得民不聊生。

鲧一咬牙,偷息壤,妄图以此堵塞洪流,拯救苍生。

昏庸的天帝以“盗窃之罪”,命祝融杀之。

对于天帝来说,黎民之命不如蝼蚁。他派鲧下凡治水已经算够人道了,鲧九年治水无果不说,竟然还敢盗取天上的宝物!他这是下凡后被那群蝼蚁供上天了么?竟然变得如此放肆!

之后三年,人类的生活愈发艰难。饥饿,恶疾,无时无刻不在找着受难对象。被洪水逼得与人类争夺栖息地的各类毒虫猛兽,也睁大饥渴的眼,不放过任何一个偷袭的机会。

当大地成了汪洋,人间成了地狱。

还能坐怀不乱的也只有那些高高在上的天神,妖兽虽说生活也受到了些许影响,但仍能逍遥自在。

夫诸这三年,受到主子厚赏,挤落原二把手相柳,日日醉生梦死,夜夜笙箫不断。昏着脑袋,迷着眼睛,坐看潮起潮落,笑听鬼哭狼嚎。

也在众多宴席上认识了一只与众不同的九尾狐神——女娇。

“白鹿,别喝了....”毕方夺走了夫诸的酒杯,话语却很没底气。

“滚....”夫诸灰色的头发笼着脸,淡紫色的衣袍浸满酒香和女妖身上浓艳的香味。

毕方端坐在夫诸面前,黯然道:“你把洪水退回去,行么?”

“你...别管!”回答毕方的只有含糊不清的乱语。

毕方眼里映着颓靡的夫诸,心里满是疲惫:“拿醒酒茶来。”

“来啦~”一个清亮的女声应着,端来一杯温热的茶汤:“呀!是夫诸大人啊~这位是....”

“笨鸟毕方。”夫诸扶着发涨疼痛的脑袋接过茶汤,一饮而尽,嘴角流着茶水,顺着皮肤滑过喉结,沁入衣衫。酒精让他的皮肤微微发红,行为慵懒无力,很是性感。夫诸一点也不避讳地倒在毕方身上,玩弄着毕方额前碎发,看着他橙色的眼睛傻笑。毕方也习惯了他酒后发傻发疯,稍微挪动了一下脚,让夫诸躺得更舒服一些。

“收手吧。”毕方语气温和,耐心劝导。

“我就想这样....杀杀人类...喝喝小酒。”

“水淹人间,只在一念之间,还真是乱来!”刚才端茶的女人也在旁边坐下了。毕方很惊讶地看着眼前大胆的女人,女人也毫不在意。

“女娲造人,不也是一念之间?”夫诸仰靠在毕方身上,瞥了一眼端茶女。

“可她在创造,你却在破坏。”女人毫不示弱。

“人类做的很多事,性质比我恶劣得多,而且,我怎么就没创造呢?比如说,眼下爆发的恶疾,不就是我间接创造的么?”
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

目录
返回顶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