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 > 玄幻小说 > 别逼我入宫,陛下你打不过我! > 同事关系的恶化

同事关系的恶化(1/2)

目录

自从上一次夜间那件事情过后,南山同崔劢没有冰释前嫌,反而关系更加差了。

崔劢已认定南山是个不知好歹、不听劝告、恣意妄为、自以为是的江湖派。

南山心中,也已将崔劢斥为多管闲事、忘恩负义、无情无义、寡廉鲜耻的老变态。

两个天下第一当初仅存的一毫惺惺相惜之情顷刻间**然无存,如今的两人在彼此眼里均是不可理喻的自大狂。

而此事过去后的第二天,在崔劢带着几个人将南山屋里藏的酒搜得干干净净后,崔劢已成了南山如今最讨厌的人。

尤其是崔劢留下的一句:“我说过,巡抚司内不许饮酒”,将南山气得一脚踹了房门。

除去与崔劢的关系持续恶化,她的生活变化不大,只是常常来往于齐王府,玉真公主也时常派人送些点心过来。

关于那一夜的事,再无人提起,一切仿佛陷入沙海了无踪迹。仅剩的痕迹,是桌斗中那半段被血污浸黑的鞭子,以及南山左手掌间和崔劢腰侧无法抹去的伤疤。

倒是齐王爷,为了她的伤去向他讨厌的德安郡主求来了冰肌膏,照他的话便是“女孩家家,不能留疤”。

南山向他将自己的伤疤解释为“树大招风,有几个不服气的教头来找我聚众斗殴”,她心不虚,好像本来也就是这样的。

直爽的齐王爷想去告御状,替她出气,她便又说:“我失手打死了几个,好在崔大人没有追究。”

雄心勃勃的齐王爷瞬间瞠目结舌,不再提告状的事了。

齐王作罢了,她却没有,思及前后,她依然不知是谁要对她下次毒手。

由崔劢那日的提醒可见,他早已知道此事,却不能直说,故而此人在他之上。十八个杀手冷静利落,那半段鞭子的罗刹造型,极明显是出自巡抚司的手笔。

若说这群杀手来自巡抚司,那又是为何?巡抚司是皇帝陛下最为亲近的一个职处,陛下并没有杀她的意思,更莫说崔劢出手相救,这绝不他所安排的刺杀。

她往上想,想到了亲军都尉府指挥使薛勉,一个可以让崔劢沉默,又可以调动巡抚司杀手的人。

宁王的话一遍遍在她脑海里重复——“大人不明白,这巡抚司里都是一类人,大人若是特立独行,自然会惹祸上身,又谈何安逸呢?”

她自认为的忠于皇帝的人,那其他人又是哪类人?宁王的人?齐王的人?薛勉的人?或又是哪位大人的人?

杀人灭口。为什么杀的又是她?她头很疼,也不明白,若说巡抚司是一潭水,那她此刻只是水上一片浮萍,所有水里的东西,她都无法窥探。

巡抚司的水很深,南山从未怀疑过这点,她亦很明白巡抚司是何种地方,可她装聋作哑,只希望教好自己的学生。

可如今她的学生不太好,罗在和王蔻皆是。

王蔻那夜想要送她回去,以他的言语表现,已经很明显的昭示他是暗杀计划中的一环。

极其关键的一环,刺伤罗在,引她回到巡抚司中的天罗地网。可当任务完成的时候,他的心慈让他忽然后悔,他说了些奇怪的话,可那时她没有在意他的异样。

这个刚刚年满十二的少年,只是被大人物拿捏的可怜棋子,南山并没有去质问他,她明白只要她开口,这颗微不足道的棋子就可以被舍弃。

最可怜的,最末端的,反应也更强烈,譬如王蔻。

自从那日起,王蔻陷入了低迷之中。他的话变得更少,只是一遍又一遍的练剑,南山去查看罗在伤势时,他便眼中满是愧疚地躲远,甚至连同罗在也一并疏远。

这件事也许惊不起任何风浪,也只不过是传到始作俑者耳边的一句话,可这却会毁了王蔻。

南山最为担心的,也亦在此。

这日没有剑课,南山提了些点心去看罗在。年轻人恢复得极快,心也难以静住,才休息了十来日,罗在已不愿憋在屋里,时常跑到屋外的小院里用左手舞剑。

南山到时,他正练剑练得津津有味,罗在十分聪慧,尽管从前不是左手用剑,可练了几日下来,已经舞的流畅。

他看见南山来了,把剑胡乱往地上一扔,凑了过去:“教头,你来啦。”

南山瞥他一眼,又瞥一眼他扔在地上的剑,并没有答他,只是提着漆木食盒放在石阶上。罗在看见了她的眼神,忙挠着头跑过去,把剑捡了起来,好好地放进剑鞘里。

上次他把剑扔在地上时,她语重心长地教导:“剑是剑客的命,半刻也不能离身,要是死了,那便不用再拿剑了。”

罗在看见她带了吃的,欢欢喜喜地几步迈过去,坐在她身旁,自觉地打开食盒便吃了起来。他嘴里塞着糕点,口齿不清:“教头,你教我新的剑法吧,昆吾剑法我都练得腻了。”

小院天井正中栽着一颗芳树,连同那屋檐和一碧万顷的天来看,还算得小家碧玉的风情。她身子后倾,一只手肘向后搭在上一级台阶上,头仰着望着天:“练腻了?那你练好了没?”

她眼睛斜斜一睨,目光从罗在的脸往下滑,落到了食盒里。

食盒边角上一只豆沙白皮酥看上去皮薄馅大,酥皮一层层薄如蝉翼,透着豆沙馅料肥美的色泽,甜香的气息一缕缕飘了上来。

她看中了那只豆沙白皮酥,恰巧罗在也看中了这一只,他伸手去拿,刚要碰到软软的酥皮,手便被南山一巴掌拍开了。

南山今日手上戴着铁锁护臂甲,护臂下端有一块度革制成的叶子护住手背,罗在被那边缘锋利地叶子刮了一下手,“嘶”地吸了口气便将手缩了回去。

他转头去看,正看见南山双手将酥掰开,细糯的豆沙饱满得快要溢出,他咽着口水看南山一口半个酥,一口半个酥,两口酥便没了。

她拍落手上沾着的酥皮碎屑,熠熠的眼睛依旧看着天:“吃!再吃长胖了,我看你怎么练剑,转身已经那么慢了,还敢吃!”
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

目录
返回顶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