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（2/2）

既然自己从未有和这些少女有过接触的记忆，但她们却表现得像是跟自己相熟的样子，那么她们会不会是在自己失去意识的情况下接触的呢？

梦游。

还不能算答案，只是一个怀疑，但能够解释这些怪事了。艾力的精神可能真的有问题。

从之前误指黑发姑娘发展到发现未成年少女在**，甚至连断片可能都是症状之一。而最近他的潜意识还变本加厉，在熟睡时梦游去约了这些少女？这也正好能解释为什么早上总是会觉得疲惫了。

一想到这个可能后，艾力立即起身出门，准备去找酒店经理。他想要调用酒店监控录像，查查夜晚到底发生了什么。如果自己真的是梦游去约了少女，那么监控肯定会给出证据。

可他才刚出门没走几步，就在走廊上遇见了黛安。

“你要去哪儿？”黛安问。

“去找酒店经理，我想看看监控。”艾力回答。

“监控？”黛安仿佛不明白般。

于是艾力把自己的推断说了出来，但黛安依旧表示艾力只是在胡思乱想。

“你别管我是不是胡思乱想，只要去看看监控就能弄清楚了。”艾力干脆不管黛安，直接就往电梯口走去。

“别看了，对你没好处的。”跟在后边的黛安忽然说道。

“怎么会没好处？查清楚发生了什么，不是才能找出解决办法吗？”艾力没好气地说。

“我没法解释。我只能说，别查了，这是为你好。”黛安拉住艾力。

“你这是在胡说什么？”艾力越发烦躁，甩开黛安，“你别管那么多，我一定要去查。”

“真的不能听我一次？”黛安问。

“这次不能，不要阻止我，谁也不行。”艾力说着又走了几步。

“是吗？”忽然间一个低沉的男声凭空出现，“如果是我说别去呢？”

艾力环顾四周，却发现走廊里只有他和黛安在，根本没有别人在。

“谁？谁在说话？”艾力又转向黛安，“黛安，你听到了吗？”

“她听得到，但其他人就听不到了。”那个声音仿佛是凭空在艾力脑海里出现，“至于我是谁，我是海森堡，你的老板。你不必去找监控看了，我们会告诉你你想知道的。”

艾力在海森堡说话时，一直转动着脑袋试图找出声音的来源，可不论他怎么转，海森堡的声音都毫无变化、清晰且稳定，绝对均匀地分散在左右耳中。

“这是怎么回事？”艾力有点慌张地问黛安。

“这个声音是直接在你听觉神经上叠加信号，只有你我听得见。说话的是我的老板，威廉·海森堡先生。”黛安回答。

艾力这才明白，对方是通过ARC系统直接跟他通话。至于海森堡说不必去找监控，恐怕也是因为ARC系统能够通过他视神经信号读取图像，知道在这些晚上发生过什么。

“你们早知道我在梦游？”艾力有点生气，“你们既然知道为什么不阻止我！”

“呵，梦游？某种意义上说倒也没错。”海森堡笑道，“不过实际上并不是那样。我可以告诉你一切，但我希望你能先回房再慢慢谈，让别人听见了对谁都没好处。”

“不，别给我再搞这套，要说就现在说清楚！”艾力赌气道。

“不，”海森堡遥远而冷漠的声音说，“你得听我的。”

“凭什……”艾力还没说完，就再也说不出一个字。他的意识被封闭到自己的身躯里，失去了身体的控制权。

ARC系统强行介入，把艾力带回了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