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（1/2）

艾力坐在沙发上，对面的黛安也正襟危坐一言不发，只有海森堡的声音在艾力脑子里不断播放着。

海森堡毫无保留，把他的整个附身虚拟现实计划和盘托出。

从如何设计制造ARC系统到选中艾力开始实施，到海森堡如何附身艾力寻找乐趣，再到海森堡如何开始插手干涉。

误选黑发姑娘是海森堡偏好驱使，未成年少女事件更是海森堡扭曲的欲望所致。至于最近艾力怀疑的梦游，也不过是海森堡在无意识时接管了他的身体，尽情地找未成年女粉丝的结果。

海森堡完全不顾艾力的意愿和法律风险，只是为了自己的乐趣。

在海森堡眼中，艾力不过是个享乐的工具而已。

艾力越听越愤怒，气得全身颤抖，直想破口大骂。可ARC系统目前还在接管着他的部分身体，他的喉舌仍旧毫无知觉，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。艾力想要摔门而出，腿脚却依然不听使唤。尽管艾力还有上半身能自由活动，但他身边却没有任何可以通信的东西，想要报警也不可能。

“艾力，我希望你不要把这些小小的不愉快放在心上。好好想想，我的计划也让你大有收获不是？你从默默无名的小演员，摇身一变成了金字塔最顶层的大明星。我可以担保，今年的奥斯卡最佳男演员奖一定是你的囊中之物。这是双赢的交易，我们都能从中获利、皆大欢喜。你说对不对？”

海森堡的声音隐隐透着自以为是的傲慢，艾力不禁张了张嘴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
“啊，忘了你还没法说话。黛安，恢复他的说话能力吧。”海森堡吩咐道。

“海森堡先生，”黛安回复，“我觉得艾力先生的情绪还没平复下来，可能会大吼大叫引起不必要的麻烦，还是暂时维持现状的好。我建议使用ARC系统的虚拟通话模式进行沟通。”

“噢，就是我在用的这个？可以。”海森堡说。

随后黛安打开随身手提箱，简单操作了一下，然后说道：“艾力先生，你可以说话了。”

“你个老王八蛋！”艾力听见自己脱口而出，可他惊奇地发现，自己的嘴根本没有张开。恐怕这也是ARC

系统直接从他的

神经里截取了说话的脉冲，再直接反馈到听觉神经的结果。

“对不起，海森堡先生，我马上加载过滤程序。”黛安连忙说。

“××××××××”艾力继续大骂，结果是耳边响起了一连串的哔哔声。可艾力实在气得不行，换了半生不熟的中文继续骂了下去，结果仍旧是接连的哔哔声响起。

等艾力终于骂累了，海森堡才接着说道：“何必那么激动？好好冷静下来，你才能理解自己得到的好处比代价多得多。”

这时艾力眼前一花，接着一个老人的形象出现在了他的眼前。艾力随即明白，这也是ARC系统直接在视神经上加载信号的结果。但或许是因为这个交互功能还不完善，老人的影像并不精细，而且时不时会晃动闪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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