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一（2/2）

残影相当模糊，显然不是分辨率的问题，而且残影是重叠的，无疑，那贼被电子眼拍了多次，但每次只留下模糊的残影，可见进出金库的速度已经快到电子眼都难以完整地捕捉。最吊诡的是残影虽模糊，却有红艳艳的既视感。

窃贼穿着红衣服？他立刻推翻了这个幼稚的假设，脑海中，被涅索斯血浸染的人皮历历在目。

火衫！蒋先生！

“我打算用这笔钱注资‘世纪福音’，把它洗干净。”蒋夫人关掉电视，一本正经地跟他谈生意。

妈的，这是陷进了多深的泥潭，他们竟然想把自己发展成共谋！

冯与蓝扶住墙，努力不让自己倒下去。“世纪福音”是他一手缔造的，若没有他，就没有“世纪福音”。

“没问题，”他强颜笑道，“合作伙伴间应互相信任，你能告诉涅索斯血是什么黑科技吗？”

蒋夫人脱下戒指，要给冯与蓝戴上。冯与蓝略作挣扎，却架不住蒋夫人眼神中的狠劲，乖乖从了。蒋夫人很开心，狐狸尾巴露了出来。

“自噬。”

冯与蓝用心听着，生怕漏了一个字。

“蒋亮是火衫的宿主，七年前出车祸死了，皮肤大面积烧伤。是我剥了那张皮，用涅索斯血刺激皮肤细胞自噬，修复损伤组织，让他重焕生机。”她隐去自己下药一节，口气波澜不惊。

听她的意思，蒋亮极有可能是穿墙人。怪不得蒋家富有，合着是神偷世家。

事隔七年，涅索斯血也不顶用了。自噬本身有它的局限，便是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