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一（1/2）

蒋夫人对着镜子，照出“汪盈”的五官。相看两不厌，这是第一次。虽然也垫了假体组织，但总归是原生态。

“我是不是变年轻了？”

冯与蓝冷哼一声算作回应。

蒋夫人又问：“你不喜欢年轻？”

“偷来的年轻有什么用。”

“偷来的年轻也是年轻，我不在乎怎么得到的，虽然我没有可能幸福了，但我并不想赶紧过完这一生。我要慢慢享受。”她抚摸小腹，那里的心跳平缓而有力。

“我不能保证你的孩子会健康出生，因为用了太多的药……”

冯与蓝神色复杂，这几日他干了不少违背医德的事。

“我并没有怀孕，只是在子宫里放了一个人造心脏，骗那个老鬼罢了。”

冯与蓝的嘴角抽搐了一下，他相信蒋夫人为了争家产绝对干得出来。

“该帮的我都帮了，你打算什么时候投资？”

“投资？”她用汪盈的指纹解锁出一叠加密文件———催缴账单、债务合同、法院传票，“缺乏回报的投资让蒋家背负了太多的债务，火星拓荒，反重力研究……如果没有穿墙术，蒋家早就破产了。”

“穿墙术？”冯与蓝有种被当猴耍的感觉。

蒋夫人打开曲面电视，当地频道正在播放银行金库失窃的新闻。冯与蓝不解其意，但他马上明白了，监控画面拍到了一组珍贵的残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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