尾声(1/1)
在这次事件里,老牟住了半个月医院,小曹落下了残疾,梁队瞎了一只眼睛,我头上留了个不太明显的疤痕。后来,我经常梳一个偏分的发型,仔细地把伤疤遮住。
我和梁队被学校开除了。他表示问心无愧,去别的单位看了大门。我在家复习一年半,终于通过了司法考试。
这一年半里,智慧美从未出现。或许,她再也不会出现了。
如今,我来到一座南方城市,当了刑辩律师。但有时候,看到某些案子,我的大脑会抑制不住地兴奋起来,导致头颅胀痛、心绪野蛮、眼神凌厉。这时,我只能立刻站起来,默默走到窗前,强迫自己看看外边的景象,做几分钟的深呼吸,慢慢把那种感觉压制下去。可不管在哪里,窗外的景色一直是那么孤单。天和云孤独地连成一片,孤独的塑料袋在空中飞舞,孤独的建筑掩盖住了地平线,等待孤独的未来日复一日地露出水面。
于是,我又一次胡乱地从包里成卷的“巴鲁兽”海报中抽出一张,贴在墙上。
“我”———我在旁边一笔一画地写道。
载于《科幻立方》2022年第3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