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四、古寺（1/2）

檀香冉冉。

玻明和老张与无明法师坐在禅室之中，静对无言。

一周前，老张穿越回来，和玻明见面，给玻明吓了一大跳。

虽只过去十几日，老张却像是老了十岁。问清前因后果后，玻明惊得久久无言。最终，他长长叹了一口气。

好在，老张的精神状态还不错，有一种历尽喜悲的沉静感。

佛家所谓“放下”，就是如此吧。

在老张的请求下，玻明带他来了古寺，见到了法师无明。老张坦言，一周前，他“第一次”使用琉火珠功能之前，自己从自己手里把珠子抢过来，然后砸碎了，请求无明法师原谅。

听完事情所有的始末后，无明久久不语，只是望着老张。

“琉火珠自有琉火珠的定数，施主不必介怀。倒是你，一生渡尽九世的劫难，也就积累了九世的功德，殊为不易。张施主，你可还好？”

老张露出一点苦涩的笑意，点了点头。

“我还好。师父，您可否看到，阿橘后来，过得还好吗？”

无明闭目沉吟了一会儿，道：“她与韩琦结为夫妻，育有一子一女，时逢战乱，虽有颠簸，姻缘还算美满。因她坚守，经卷留存，人行佛事，功德无量。所以，她这一世可算很好了。”

“阿橘，到底是什么？”玻明实在忍不住，问出了这怪怪的一句话。

“她生来，就是敦煌的女儿，灵魂自画壁中来，终要回到画壁中去。”无明微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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