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 > 其他小说 > 卑微小聋子攻今天也想上位 > 第86章 第86章

第86章 第86章(2/2)

目录

“一百万,哥你打发叫花子?!老头儿收藏的一幅画都不止这个价!”一道年轻,粗哑,嚣张且骂骂咧咧的声音很快盖过杨秋心,“没有两千万,你今天休想见到老头子!个糟老头儿,一样是孙子,凭什么把宝贝全写给你!”

“这也是你的意思吗,杨女士?”闻寒握住季昭索要耳蜗的手,声音平静,“或者这一百万车马费给记者,想必他们愿意把时间节省下来,去挖掘一下杨女士的过去。”

“另外,电话我不巧录了音,如果你想送小儿子去跟大儿子作伴,一个勒索罪大概也够了。”

电话那头又一阵嘈杂,闻寒直接掐断了,看一眼不解看着他的季昭,揉揉他的脑袋,把耳蜗给他戴上。

“发生什么事了,哥哥?”

“没什么。”闻寒透过车窗,看了眼陆续离开殡仪馆的几辆车,眼神冷了冷,“昭昭陪我进去给祖父鞠个躬。”

……

闻家老爷子早早给自己买好了墓地,依山傍水,风水极佳。停灵两天后,他老人家出殡安葬,从此不归阳间。

三天工夫,闻寒瘦了一圈。

季昭心疼得不得了,回酒店后,点了粥和小菜,等闻寒洗完澡出来,强拉他过来吃。

闻寒吃了半碗粥就放下了:“我先睡一会儿。”

“哥哥累可以躺着,我喂你吃。”季昭放下勺子,眼巴巴看着他。

闻寒看了看他水洗般的眼睛,揉揉他的头发,重新拿起勺子。

喝完粥,又被季昭塞了一粒感冒药,吃过后,他才被允许上床。

明明很困倦,在**躺好后,心绪又杂乱纷腾。

闻寒闭上眼,又重新睁开,看向季昭:

“昭昭,过来。”

季昭忙走过来:“哥哥不舒服?要喝水吗?”他听出闻寒嗓子哑得厉害。

闻寒摇摇头,往里躺了躺,拍了拍床单,“上来,抱抱。”

上,上来?季昭愣了愣,迟疑一刻,脸有些红,但还是乖乖在闻寒床边坐下,俯下身来,虚虚抱了抱他。

闻寒不满:“躺下抱。”

还,还要躺下?季昭理解哥哥此刻病情发作,可——从前也就罢了,现在他对哥哥心思不纯洁,怎么能,能这样占哥哥便宜……“我,我——”

“昭昭……”闻寒手指搭上他手腕,稍用力、又并未太用力地往自己的方向拉了拉,眼圈微微发红。

季昭立刻躺下。

哥哥发作得好严重……

不过,他躺是躺下了,却躺得像截木头,一动不动戳在**。

闻寒也不嫌弃,翻过身来,手臂搭上他肩膀,将木头桩子搂在怀里,踏踏实实吸了一口。

“乖,谢谢昭昭。”

“不用谢。”季昭忍着羞涩,笨拙地安慰闻寒,“哥哥,都会好起来的,你,你还有我……”

“嗯。”闻寒把他往怀里搂了搂。

“还,还有崽崽。”季昭继续安慰。

闻寒一阵牙痒:傻瓜,有你一个就够了……

……

因为感冒发烧,葬礼结束,闻寒又跟导演多请了两天假。

为补回进度,休假回剧组后,他主动要求,将戏排得特别满,每天到夜里十点左右才收工。

“哥哥这样身体吃不消的。”季昭十分忧虑。

“吸吸昭昭,就可以回血了。”一进房,合上门,闻寒立刻转身抱了抱季昭,鼻梁贴在他肩上,似真似假开着玩笑。

季昭背贴在门上,心砰砰乱跳:“哥哥不要乱,乱说。”

闻寒视线上移,看着他脸颊由白转红,忍耐住亲一亲的欲望,强行转开视线,松开他:“去洗澡。”

“哥哥先。”哥哥太累了,季昭想让他洗完赶紧休息。

这种小事,闻寒通常都顺着他,先洗了澡,躺到**,却并未关灯入睡,一直等到他也洗完出来,才开口:“昭昭过来睡。”

还,还要过去睡?

季昭红着脸,迟疑着不肯迈脚——好多天了,自从闻爷爷去世后,哥哥就像个婴儿一样,不会自己睡觉了。

“哥哥你这次发作怎么……这么久?”

“我让你为难了?”闻寒静静看了他一会儿,半真半假叹了口气,摸出手机,“算了,我还是找——”

“你就找我!”季昭猛地抬起头来,“不要去找他!”

“找谁?”闻寒挑眉。

“狗——你前男友。”

“谁说我要去找他?”他只是想找医生开点安眠药罢了。

“那你还想去找谁?!”季昭更急了——哥哥该不会病急乱投医吧!

他刚想起来,书里哥哥追求者众多——虽然现实中除了苏白,其他人他连影子也没见过,可他已经脑补出了一条长龙——都排队等着“安慰”哥哥呢。

“不行!”他急得喊出声来,“他们都对哥哥居心不良!”

他们?闻寒气得咬牙——他又在脑补些什么东西!

“哥哥你就用我吧。”季昭声音又小下来,“我对哥哥保证没有坏心思。”

……顶多,顶多做梦时越来越不纯洁……他,他会尽量控制的……

带着羞愧,季昭心一横,熟练地在闻寒**躺下来,熟练地闭上眼睛,熟练地等待着,等待哥哥的抱抱。

可是闻寒没有像前几晚一样抱他,而是侧过身来,目光一寸寸滑过他的脸,温柔地看着他,看够了,才笑问:“闭着眼睛干嘛?”

“不,不干嘛。”季昭眼珠子骨碌碌转了一圈,但眼皮仍紧紧闭着——为防自己梦里胡来,他决定少看哥哥。

闻寒勾勾唇,掐掐他的脸:“看都不看我,让我怎么「用」?”

季昭睁开眼睛,看了闻寒一眼,又委屈地闭上:“看了。”

反正哥哥只要他这张脸长得像狗男人不就够了,还在意他看不看他做什么……他闭上眼睛,越想越委屈,还夹杂着说不上来的难过。

听出他语气不对,闻寒又轻轻捏了捏他两边脸颊:“生什么闷气?”

“没有。别掐……”季昭捂住脸抗议,“都要掐丑了。”

“怎么掐丑?”闻寒失笑。

“肿了,就丑了。”季昭气闷开口。

“胡说八道。”他哪里舍得用那么大力气掐他。

“没有胡说。”季昭委屈巴巴,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,小声嘟囔,“本来就好多疤,都比不过他了……”

“比什么,笨蛋……”闻寒忍不住又掐了他一把,这次真用了些力,“没有可比性。我只喜欢独属于我的东西,要和别人分享的,我不要。”

他认真向他解释。

季昭睁开眼睛,有些茫然,不明白闻寒在说什么。

“我小时候,有一辆很喜欢的小汽车,喜欢到和你一样,要抱着睡觉的程度。”闻寒手指抚摸着季昭头发,为了解释清楚,不惜提及自己的过去。

季昭听得脸直红:哥哥的意思,是他和他一样……喜欢的东西要抱着睡觉,还是喜欢,喜欢抱着他睡觉?

“我母亲去世尚未足月,那女人就带了儿女进门,我的东西忽然都被要求拿出来「分享」,房间,书,钢琴,日用品,甚至兴趣班……玩具自然也不例外。”

没看出他走神,闻寒仍平静说着,语气从容,像在讲别人的事。

那时候,一经“分享”,东西的主人就不再是他了。

他少年时只讲孤高不懂手腕,最窘迫的时候,夏天没有风扇没有蚊帐,一个人在原卧室隔出的蒸笼里苦熬。

但小汽车不一样,是母亲送他的玩具,所以——“小汽车一直被我妥善藏在床头,可惜……还是被他们翻出来玩了。”

“好可恶!”季昭回过神来就听到这一句,立即义愤填膺插嘴,“他们是不是给哥哥玩儿坏了?”

“嗯,坏了。”闻寒淡淡道,曾经极为愤怒的事,如今已不再牵动情绪。

啊啊啊好生气!季昭恨不能回到过去,一拳一个,把那两个坏东西放倒。

看他下意识捏紧拳头,闻寒笑了笑,捏捏他耳垂:“所以,你懂了吗?”

季昭愣了愣:懂什么?

闻寒叹口气:圈子绕的太大了吗?

“从那时候起,我就不喜欢一样东西不能完全属于自己。”闻寒把话说得更明白些,“我想要的不多,但必须完全属于我,如果不能,我宁愿不要。”

这么多年,从来没有——不,他看向季昭:这么多年,唯有一次例外。

唯有一次,他贪恋他那双赤诚的眼睛,想永远占据他的视线,误会他心里另有所属的情况下,依旧决意争取。

“哥哥你说什么?”季昭越听越懵,脑子越发转不过来,迷迷糊糊问。

“我说,我心里没有「狗男人」。”闻寒无奈笑笑,他这么认真铺垫、解释,敢情全是对牛弹琴……

“我不会给人做什么「替身」,三心二意的人,我决不会要。”一辆小汽车他尚且不肯分享,何况是寄托了情感的人。

“哥哥这么想就对了!”这回季昭终于听懂了,且欣喜非常:哥哥今天好清醒!他这么好,怎能被当做替代品!

所以,他终于信了?闻寒不大确定地想。

“哥哥,你可以再说一遍吗?”季昭抬起眼睛来看他。

“什么再说一遍?”

自然是刚才那句话——他要录下来,哥哥下次再想狗男人了,他就放给他听。

听明白他的意思,闻寒一阵无力:“我不会想「他」!”

“嗯嗯,哥哥,我相信你。”季昭一脸“真诚”鼓励。

闻寒闭了闭眼,血压隐隐有上升趋势。

唉,就知道哥哥是嘴硬……看闻寒闭上眼一副“伤心”模样,季昭忍着失落安慰他:

“哥哥,一下子忘不掉也没关系的,时间会治愈——”

“住嘴!”闻寒直接上手捏住他嘴唇,“我忘掉了,忘得干干净净!”

“好,好的哥哥。”季昭嘴巴被捏住,说话含糊不清,但还在努力敷衍他,“我知道了!”

你知道才怪!

闻寒吸了口气,松开他,让他下床:“换熊仔来。”

换,换熊仔?熊仔换谁?

季昭被赶下床,缓缓地、不敢置信地瞪大双眼:

他,他不但是替身,还只是半个替身?另外半个,是他家熊仔?!

他还是轮岗制!!

目录
返回顶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