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章 新地方（1/2）
隋穆扬的脸色一点一点沉下去。
"我就是怕她一个人在外面出事。
"宋清浅又低下头，
"可她连我都打，我还能怎么拦她。
"
隋穆扬攥着门框的手松开了，又攥紧。
"她去哪了？
"
"我不知道。
"宋清浅摇头，
"她拿了钱买了票，可能是省城方向的。
"
隋穆扬转身往巷子口走，走了两步又停住了。
"清浅姐，
"他没回头，
"你后脑勺要是有事，去看看。
"
"不用。
"宋清浅的声音从身后传过来，
"不疼了。
"
隋穆扬没再说话，快步走出了巷口。
宋清浅站在门口，看着他拐过街角，身影彻底消失了才慢慢关上门。
她靠在门板上站了一会儿，抬手摸了摸后脑勺，头发底下什么都没有。
那个讨厌鬼，终于离开了。
——
到了省城，宋清渝跟着人流下了火车。
沈知序提着两个人的行李走在前面，回头看了她一眼：
"还能走吗？
"
"能走。
"她接过自己的帆布包，跟着他往汽车站方向走。
客车比火车颠簸得多，土路上的坑洼让车身不停晃动。
宋清渝靠在车窗上闭着眼，胃里翻得难受。
沈知序把行李塞进座位底下，在她旁边坐下来。
他把外套脱了叠了两折，递过来：
"靠着这个睡，窗户太硬了。
"
宋清渝接过来垫在脸侧，重新闭上眼。
客车摇摇晃晃地往前开，她的意识一点一点沉下去。
梦里她看见了草原，天很低，风很硬。
她看见毡房，看见流动医院的白色帐顶，看见一匹棕色的马扬起前蹄。
隋穆扬的脸从马身后闪了一下，又消失了。
她猛地惊醒，后背全是冷汗，手攥紧了怀里的帆布包。
"做噩梦了？
"沈知序的声音从旁边传过来。
她偏过头，发现自己额头抵在他肩头的位置，外套滑到了膝盖上。
"嗯。
"她直起身把外套递回去，
"梦见草原了。
"
沈知序接过外套搭在膝上：
"到了农场，不会再梦见那些了。
"
车到近郊县城的时候，她拍了拍沈知序的胳膊：
"停一下，我去邮局寄张明信片。
"
"我跟你一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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