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1章 原来是她（1/2）

“开。”宋清渝把一摞手写笔记放到她手里，“这是我这些日子整理的，你带回去看，不懂的，写信问我。”

方秋月抱着那摞笔记，重重点头，又把自己的围巾解下来，塞进宋清渝手里。

“清渝姐，这个给你路上戴。这是我娘寄来的，我只试戴了一下，还是新的。”

“你留着戴。”宋清渝推回去。

“我还有一条不同色的。”方秋月脸红红的，“你拿着。”

宋清渝没再推，把围巾叠好，放进帆布包里。

宋清浅站在门口，看着这一幕。

她没说话，只是把手里的搪瓷缸攥紧了。

她想起自己刚来学校的时候，宿舍里只有郝红梅一个人跟她说话。

后来宋清渝来了，所有人都围着宋清渝转。

凭什么？

她转身走了，脚步很重。

学期结束，出发那天是个大晴天。

火车站人山人海，到处是扛着行李的学生。

宋清渝拎着帆布包，在人堆里挤得够呛。

沈知序从后面赶上来，不由分说接过她的帆布包：“我来。”

“你东西也不少。”宋清渝要抢回来。

“我力气大。”沈知序把两个包都挎到一边肩上，腾出一只手来，“你跟着我走，别走散了。”

他挤到前面开道，宋清渝跟在后面，看着他被行李压得微微歪斜的肩膀，忽然想起旧事。

下乡那年，他在站台上送她，她上车的时候，他站在人群里，隔着车窗朝她挥了挥手。

来省城的时候，他也是走在她前面，宽阔的肩膀开出一条路来。

宋清浅跟在他们后面。

她看着沈知序替宋清渝扛行李，看着两人并肩走在一起的背影。

她攥紧了手里的网兜。

网兜里是两包点心，是给大哥带的。

可她忽然觉得，这点心，她不想带了。

车厢里挤满了回家的人，过道里站着买站票的，有人蹲在地上啃干粮，有人靠在行李上打盹。

宋清渝坐在靠窗的位置，沈知序坐在她旁边，两人中间隔着一件叠好的外套。

“你姐喜欢什么？”沈知序忽然问。

“嗯？”

“我头一回上你家门，总不能空着手。”沈知序说，“我妈让带两瓶酒，说是给宋大哥的。你姐呢？”

宋清渝想了想：“我姐……喜欢花。我家前院那棵石榴树，是她小时候求我爹栽的。”

沈知序点点头，没再说话，像是在记。

窗外的田野一片一片地往后退，光秃秃的，偶尔有一两棵松树，绿得叫人心生欢喜。

宋清渝看着看着，眼皮慢慢沉了。

她做了个梦，不知怎的，又梦见前世那些旧事。

她猛地惊醒，发现身上搭着一件外套，是沈知序的。

他正望着窗外，见她醒了，回过头：“快到了。”

宋清渝把外套拿下来，递还给他：“你也不怕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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