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0章 袭击（1/2）

……

三日后，史莱克使团抵达星斗外围。

庄老走在最前，霍雨浩、王冬儿与贝贝居中，两名海神阁宿老分守侧后方。

到了约定地点，众人便停下脚步，将代表史莱克的旗帜立在林外。

森林里安静得有些反常。贝贝扫过林间，低声提醒两人：“待会儿跟紧庄老，别擅自行动。”

不多时，帝天从林中走出。

他没有带领兽群，脸色却比临川分别时更加难看。

核心区的精神波动不断向外扩散，三日来，他始终分出力量压制，连原本稍有好转的伤势也被重新牵动。

庄老看出了他的疲惫，没有多问。

“我们不是来开战的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

帝天的目光越过他，落在霍雨浩身上。

“你能感受到那枚光点？”

霍雨浩取出一块结晶。

灰白色光泽在掌心闪烁，频率与森林深处传来的波动隐隐相合。

“这是从临川带回来的，与它同源。借助结晶，我能感受到部分变化。它正在吸收死者的记忆，对吗？”

帝天没有否认。

“你认为，它会成为郁魈留在这里的眼睛？”

“起初有这个可能。它与郁魈之间的联系没有彻底断开，郁魈若重新掌控它，就能知道它记住的一切。”

霍雨浩顿了顿，望向森林深处。

“可这两日，我感受到的不再只有吞噬，还有一种反复出现的情绪。”

“疑惑。”

“它开始有自己的疑问了。”

帝天沉默片刻，转身让开道路。

“跟我来。”

有他带路，沿途魂兽纷纷退避。

越接近核心区，霍雨浩掌中的结晶便越亮，细碎的声音也开始在精神感知中浮现。

他听不清那些话，只能分辨出其中的不甘与恐惧。

王冬儿察觉到他的异样，伸手碰了碰他的手腕。霍雨浩摇头，示意自己还能承受。

“如果它失控，星斗会是第一个被吞噬的地方。”帝天忽然说道。

王冬儿皱起眉：“既然知道危险，为什么还要留下它？”

“因为我们需要它。”

帝天脚步未停。

“郁魈已经不再是魂兽界能够依靠的主人。继续把命运交给他，临川发生的事，迟早会落到星斗头上。”

前方林木渐疏，生命之湖出现在众人眼中。

“如果那枚光点能够成长为新的意志，我们或许能借助它，摆脱郁魈的控制。”

庄老沉声道：“你想创造另一个郁魈？”

帝天没有立即回答。

这个风险他想过。可如今摆在面前的，未必还有一条稳妥的路。

庄老看了一眼他苍白的脸色，压下了后面的话。

帝天若真有把握，也不会让史莱克的人走到这里。

留下光点是一次冒险，毁去它，却可能连仅有的机会都一同毁掉。

“不是创造。”

一道陌生的声音从湖上传来。

“是让被遗忘的东西，拥有说话的资格。”

众人同时抬头。

灰白色光芒缓缓升起，原本的光点已经凝成一道幼小身影。

那是一个看不清面容的孩子，身体由灰雾与九彩光线构成。

它没有魂环，也没有武魂，散发的气息却让几位宿老同时停下脚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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