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1章 擦药，喝酒。（1/2）
从任务中心出来的时候。
阿木把七十块下品灵石在柜台上分成六份，五份十块的推到各人面前，剩下二十块他双手拿着塞进温小凡手里。
“小凡，这二十块你拿着。今天要不是你在，别说超额完成，能不能站着走出青木秘境都两说。”
温小凡低头看了看手里那二十块下品灵石，又看了看阿木五人的脸。
苏白在旁边微微点头，韩铁抱着胳膊嗯了一声，柳青和程远也都看着他，眼神里的意思很明白——这是你应得的。
他把灵石揣进怀里，没有推辞。
不是贪这点灵石，是他知道推来推去反而让五人不自在。该拿的时候不拿，和不该拿的时候硬拿，一样伤感情。
“那我就不客气了。”他说。
阿木咧嘴笑了一下，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六人在任务中心门口分开，阿木五回各自女修的住处。
走出去几步，阿木又回头喊了一声“小凡，下次任务还一起”，然后小跑着跟上苏白，五人的背影很快消失在了主街的人流里。
温小凡站在任务中心门口，把二十块下品灵石在储物袋里放好，然后转身往坊市的方向走去。
坊市在主街中段，就是方兰第一天带他认路时指过的那个地方，丹铺、炼器铺、符箓铺、成衣铺一字排开，幌子在午后的微风里轻轻晃荡。
他先去了成衣铺，墙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道袍和常服，柜台后面坐着一个四十来岁的女掌柜，手里摇着一把蒲扇，看到温小凡进来也没起身，只是抬了抬下巴：“这位师弟，买衣服？”
温小凡在女装区站了一会儿。
眼前这些花花绿绿的衣裙看得他有些眼花缭乱，各种款式和颜色的女装挂满了半面墙。
他回想了一下姬瑶汐的身形，又回想了一下她最开始穿的那套黑色劲装的款式——。
“有没有素色的劲装？黑色的最好。还有里面的衣服也要一套。”掌柜的多看了他一眼，大概是在想这个男弟子买女装干什么，但开门做生意的人最懂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，站起来从货架上拿下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黑色劲装，又拿了一套月白色的内衣，放在柜台上：“黑色劲装，玄棉料子，耐磨透气，活动方便。两块下品灵石。内衣一块灵石。一共三块。”
温小凡把衣服拿在手里摸了摸——这个价位，够良心了。
他付了灵石，把衣服包好放进储物袋，转头又去了隔壁的肉铺和酒铺，买了几斤酱牛肉和一壶低阶灵酒。
这些东西他以前从来没买过——矿坑里吃的是馊饭，杂役院吃的是普通餐食，现在兜里有了灵石，第一回觉得灵石这东西揣着不花也没什么意思。酱牛肉三斤，30灵珠，灵酒一壶，70灵珠。又花掉100灵珠等于一块下品灵石。
最后去的是药铺。
药铺是坊市里最大的铺面，占了两个门脸的宽度。
柜台后面站着一个留着山羊胡的老药师，正在用小铜秤称药材，看到温小凡进来，把铜秤往桌上一搁：“这位师弟，要什么？”
“疗伤的丹药和外用的药膏。”
老药师上下打量了他一眼，大概是在判断他的购买力。
他从柜台、上品。
下品那瓶是个粗瓷灰瓶，中品是白瓷瓶，瓶身光滑。
上品是青玉瓶，和叶烟凤给他的那瓶疗伤丹差不多档次。
“下品疗伤丹，三块灵石一瓶，五颗。药效慢，皮肉小伤还行，深一点的伤口就力不从心了。中品疗伤丹，十块下品灵石一瓶，三颗。药效比下品强五倍倍，筋骨伤、内伤都能治。上品疗伤丹，二十块灵石一瓶，一颗。只要还有一口气就能拉回来，不过价格你也看到了。”
老药师又指了指旁边配套的药膏，“药膏也是一样，下品两块，中品四块，上品十五块。”
温小凡看着柜台上的三排瓶瓶罐罐，在心里飞快地算了一笔账。上品买不起——
下品药效太差，姬瑶汐的伤不是皮肉小伤，后背那三道剑伤深可见骨，肩膀的贯穿伤更不用说，用下品丹药等于白花钱。
中品疗伤丹，中品药膏一瓶，加起来刚好十四块下品灵石。还剩两块灵石，够买几天的饭菜。
“中品的疗伤丹和外用药膏，各一瓶。”他把灵石数出来放在柜台上。
老药师收了灵石，把白瓷瓶和药膏罐用油纸包好递给他，顺嘴说了句：“伤口深的话，先用干净的水清洗，再抹药膏，最后服丹药。一天一颗，三天换一次药膏。忌辛辣，忌酒，忌剧烈活动。”
温小凡把最后一句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——忌辛辣，忌酒。他低头看了看手里那壶灵酒，心说这个老药师要是知道他买的这壶酒就是给伤者喝的，大概会用那把铜秤敲他的头。
回到住处天已经全黑了。
他推开院门走进去，推开正屋的门，屋里一片漆黑。
他刚把灵光灯重新点上，就听到床上传来一个沙哑而不悦的声音。
“你要把我饿死在这里吗？”
姬瑶汐靠在床板上，冷冷的看向温小凡。
温小凡把油纸包和酒壶放在桌上，又转身去院子里打了一桶井水回来，这才走到床边，语气里带着一丝歉意：“抱歉，今天回来晚了。出去做了个任务，又去了趟坊市，耽误了不少时间。你现在感觉怎么样？”
“还没死。”姬瑶汐哼了一声，目光越过他的肩膀落在他手里那个越来越鼓的包裹上，“你买了什么？”
温小凡先把那个最大的包裹放在床沿上打开，露出里面的黑色劲装和月白色内衣。
姬瑶汐伸手拿起那套劲装抖开，比了比自己的身形，又从包裹里拿起那套内衣看了看尺码，眉头微微挑了一下。
“还蛮合适。”她把衣服叠好放在枕边，抬头看他，眼睛里闪过一丝促狭，“你怎么知道本座的尺码？”
温小凡被这句话噎了一下，有点尴尬地摸了摸鼻子，眼神不自觉地往旁边飘了半寸：“给你擦药膏止血的时候，你全身我都碰过了。所以什么尺码我很清楚。”
姬瑶汐的脸腾地红了。
瞪了他一眼：“流氓。”
温小凡被骂得愣了一下，然后忍不住笑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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