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章 叶烟凤到底要什么?二女!(2/2)
温小凡站起来,拱手躬身,姿态恭敬但不卑微:“弟子明白。谢谢堂主赏识。”
叶烟凤摆了摆手示意他坐下,然后从榻上坐直了身体,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,:“本堂主是喜欢投资年轻人,但你要知道,投资是要有回报的。”
温小凡刚坐回石凳上,听到这句话,后背不由自主地绷紧了一下。他在心里暗暗骂了一句——果然。孙执事说的话虽然不能全信,但有一点她说得没错,叶烟凤不是一个单纯做慈善的人。丹药、功法、令牌、灵石,这些都不是白给的。她在等他成长,等他变得足够有用,然后收回报。
“弟子明白。”他说,声音依然平稳,但放在膝盖上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。
“你放心,本堂主不要你的命,也不要你的修为。至于具体要什么——”叶烟凤看着他微微绷紧的肩膀和蜷起的手指,又笑了,着一种享受猎物愉悦,“以后你会知道的。现在还不到时候。你先回去好好修炼,把修为提上去,把基础打扎实。等你到了那一天,本堂主自然会告诉你。”
温小凡从石凳上站起来,再次拱手行礼:“是。弟子告退。”
他转身走出凉亭,穿过枫林间的碎石小径,脊背挺得笔直。
叶烟凤给他的感觉太深了——不是孙执事那种笑里藏刀的深,是一种你根本不知道她的底牌是什么、不知道她想要什么、不知道她在你身上押注的到底是善意还是算计的深。
孙执事笑里藏的刀是明的,你能看见,能躲。
叶烟凤的刀藏在温暖和善意后面,你连看都看不见,更不知道该往哪躲。
叶烟凤不要他的命,不要他的修为,那她要什么?投资一个炼气期的外门弟子,除了修为和战力之外还有什么回报可以收割?
他走到台阶尽头回头看了一眼山顶,凉亭的白色纱幔还在山风里飘飘荡荡。
然后他收回目光,加快脚步往山下走去。
他心里只有一个想法——不管叶烟凤要什么,他都必须尽快变强。
强到不管别人想要什么回报,他都有底气接得住。
秦若兰站在凉亭的朱红廊柱旁,山风从崖底翻上来,吹得她的白色道袍猎猎作响。
叶烟凤靠在木榻上,团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摇着。她忽然开口,声音懒洋洋的,:“若兰,你之前也帮为师考验过几个男弟子了。对比以前那些,你觉得这个小凡怎么样?”
秦若兰转过身来,看着叶烟凤,语气平淡:“不知道。”
叶烟凤挑了挑眉,团扇停在半空中:“不知道?”
“我认为所有男人都一样。”秦若兰的声音不带任何温度,“无论有没有实力,都是下半身动物。矿奴也好,外门弟子也好,筑基期的男修也好,本质上没有区别。弟子见过太多了——嘴上说着道心坚定,看到稍有姿色的女修就走不动路。被夸两句就以为别人对他有意思,对他好三分他就想要十分。这种人,不值得弟子浪费时间去评价。”
她顿了顿,补了一句:“但是这个小凡,的确有天赋。第一次听灵力化剑的口诀就能使出来,我在云岚宗这么多年,没见过第二个。”
叶烟凤把团扇往榻上一搁,站起身来。
她走到秦若兰面前,两人之间只隔了不到一步的距离。
“你说得没错,男人都是下半身动物。但这个小凡——”
叶烟凤偏了偏头,嘴角慢慢地弯起来,那个笑容里有欣赏,有玩味,还有一种猎人看到罕见猎物时才会流露的兴奋,“我觉得他可能能通过考验。”
秦若兰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。“峰主对他这么有信心?”
“不是信心。是直觉。本堂主活了这么多年,见过骨头硬的男人不少,但硬到扛完五十杖一声不吭的,就他一个。骨头硬的人不一定能通过考验,但至少——比那些一上来就扑上来的废物有意思得多,不是吗?”
秦若兰沉默了一瞬,然后说道:“如果要考验他,弟子不会再去了。这次师父让其她师妹去。”她的语气不是商量。
叶烟凤眨了眨眼,随即笑了起来,:“好好好,你不愿意去,为师也不勉强你。这次让你二师妹去?还是四师妹?”
“随便。”秦若兰说,“只要不是我。”
叶烟凤又往前走了一步。
这一步跨过了师徒之间应该保持的距离。秦若兰没有后退,只是垂下了。
“若兰,”叶烟凤的声音忽然放得很轻,“你是不是不高兴了?每次提到这些男弟子,你就不高兴。”
“弟子没有。”
“你有。”叶烟凤抬起手,用团扇的扇柄轻轻挑起秦若兰的下巴,让那双清冷的丹凤眼不得不直视自己的眼睛,“你的眼睛骗不了人。你嘴上说男人都是下半身动物,其实你是觉得——本堂主把心思花在这些废物身上,是在浪费时间。对吗?”
秦若兰没有说话。她的沉默本身就是一种回答。
叶烟凤笑了。她把团扇扔在榻上,双手捧住秦若兰的脸,然后她微微偏头,吻了上去。
这个吻来得突然但并不突兀。秦若兰的身体僵了一瞬,然后慢慢地放松下来。她的手抬起来抓住了叶烟凤的袖口——她的眼睛闭着,睫毛在微微发颤。
叶烟凤的吻很温柔,她的嘴唇柔软而温暖,舌尖轻轻撬开秦若兰的牙关,像是在品尝一杯珍藏了多年的好酒。
吻了一会儿,叶烟凤的手从秦若兰脸上滑下来,指尖划过她的脖颈,勾住了她道袍的系带。轻轻一拉,系带松开了。
秦若兰猛地睁开眼睛,往后退了半步,后背抵在了凉亭的朱红廊柱上。
她的道袍领口已经散开了,露出里面雪白的中衣和一小截锁骨。
“师父,”秦若兰的声音有些发紧,呼吸也比平时急促了几分,“这里不好吧?”
叶烟凤歪了歪头,嘴角的笑意更深了。
她一只手撑在秦若兰耳侧的柱子上,另一只手继续解她的衣带。“这里是本堂主的主峰。没有本堂主的允许,没有人敢踏入后山半步。你怕什么?”
秦若兰偏过头,避开了叶烟凤近在咫尺的目光。她的耳根已经红透了,和平时那个冷若冰霜的大师姐判若两人。“弟子不是怕。只是——现在是白天,万一有急事——”
“白天又如何。”叶烟凤低下头,嘴唇贴上秦若兰的耳垂,声音沙哑而温热,“本堂主想什么时候,就什么时候。想在哪里,就在哪里。”
秦若兰闭上了眼睛。
叶烟凤将她的道袍从肩头褪下,白色的布料堆叠在脚边,然后是雪白的中衣,然后是里面贴身的亵衣。
秦若兰的皮肤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一层细腻的光泽,锁骨、肩膀、手臂——每一寸线条都像是用最上等的玉石雕出来的,美得冷冽而克制。
叶烟凤的嘴唇从秦若兰的耳垂滑到脖颈,又从脖颈滑到锁骨,每一下触碰都带着温热的呼吸和若有若无的舌尖。
秦若兰咬着下唇,喉咙里发出极其细微的闷哼。
凉亭外的枫叶被山风吹得沙沙作响,几片红叶从枝头飘落。
叶烟凤的腰带不知什么时候也松开了,长裙从肩头滑落,和秦若兰的白衣叠在一起。她把秦若兰往自己怀里拉,两个人的身体贴在一起。
秦若兰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,但鼻息越来越重,越来越乱。她的手攀上了她的背。(......此处省略二千字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