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3章 上来，陪我睡觉。（1/2）
夜晚，偏房的门被推开了。
叶烟凤站在门口。
她今天穿了一件暗红色的曳地长裙。
脸上没有化妆，但皮肤在灵光灯下依然白得发光，眼尾那颗朱砂痣比平时更加醒目。
“跟我走。”她说，语气平淡，然后转身就往外走。
温小凡站起来跟在她身后。
他不知道叶烟凤要带他去哪，也不想问。
在这个女人面前，问与不问没有区别——
两人一前一后穿过回廊，拐进主峰后殿。
叶烟凤推开一扇雕花木门，里面是一间极大的浴室。
地面铺着白玉石，四壁镶嵌着夜明珠，柔和的珠光把整个浴室照得如同白昼。
正中央是一个圆形的浴池。
叶烟凤走到浴池边站定，转过身面对着温小凡。
她张开双臂，语气自然得像是在吩咐仆人：“过来，帮我脱衣服，服侍我洗澡。”
温小凡站在原地没动，：“峰主，弟子不知道如何服侍女人洗澡。”
“不会就学。”叶烟凤歪了歪头，“这是第一次，以后还有很多次。你要认清楚自己的位置！”
温小凡看着她，脚下纹丝不动。
他的双手垂在身侧，站在那里。
叶烟凤等了几息，见他还是不动，脸上的笑意慢慢收敛了。
她把手放下来，一股凌厉的灵力波动在浴室里炸开。
她抬手随意一挥，温小凡身后墙壁上发出两声闷响，两道指劲精准地打在他身后的石壁上。
“难道你还要我斩了你双腿吗？”
温小凡回过头看了一眼身后那两个还在冒烟的小洞，然后转回来看着叶烟凤。
她的表情告诉他，她不是在开玩笑。如果他再不动，下一个被打穿的就是他的膝盖。
他把牙关咬紧又松开，然后往前走了一步。
手指握住她腰带的系扣，抽开。
暗红色的长裙从肩头滑下来，堆叠在她脚边的白玉石地面上。
然后是亵衣，然后是亵裤。他把衣服好放在池边的矮凳上。
“你也脱了。”叶烟凤说。
温小凡沉默了一下，然后解开自己的道袍系扣。
他把脱下来的衣服放在矮凳另一头，赤裸着站在浴池边，目光平视前方，不躲不闪，但也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。
叶烟凤的目光在他身上扫了一遍，看了看发现软绵绵，嘴角重新弯起一个弧度。
她转身走进浴池，她靠在池壁上，双臂搭在池沿，头微微后仰，闭上了眼睛。
“进来给我搓背。”
温小凡迈入浴池。
热水漫过他的腰，水面上漂着的红色花瓣被水波推开又聚拢。
他走到叶烟凤面前，拿起池边的丝瓜络。
叶烟凤背对着他。
温小凡开始给她搓背。
动作不轻不重，不快不慢，丝瓜络从她的后颈滑到肩膀，从肩膀滑到后背，从后背滑到腰侧。
叶烟凤闭着眼睛，嘴角挂着一丝满足的笑意。
过了一会儿她忽然开口，声音在水汽里显得格外慵懒：“手法还可以，不像是第一次。”
“弟子在杂役院洗过衣服。洗衣和搓背，动作差不多。”温小凡说。
叶烟凤噗嗤一笑，：你是把我的背当衣服了是吧。
小凡没有说话，继续搓。
搓完背，她转过身面对着他。
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两尺，池水刚好没过她的胸口，两颗大球再水下若隐若现。
她伸手把湿漉漉的长发撩到一侧肩上。
温小凡没有看着她，他把目光移开，盯着水面上漂着的一片红色花瓣。
叶烟凤注意到他移开的目光，嘴角的笑意又深了几分，她从浴池里站起来，水珠从她身上哗啦啦地淌下来。
她赤脚踩过白玉石地面，走到池边的软榻前，拿起一条白色浴巾示意温小凡。
“过来给我把身体擦干净。”
温小凡站起来走出浴池，接过浴巾，从头到脚把她擦干。
浴巾从肩膀擦到手臂，从手臂擦到腰侧，从腰侧擦到腿侧，每一下都干净利落。
擦完之后他把浴巾放在旁边，退后一步。
叶烟凤在软榻上躺下来，侧着身子，一只手撑着侧脸。
夜明珠的珠光洒在她身上。
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，语气随意而笃定：“把身子擦干净，过来，陪我睡觉。”
温小凡的眉头猛地皱了起来。“陪你睡觉？”
“对。”叶烟凤的语气像是在说一件天经地义的事，“这是训练。你要习惯和我裸体相处。以后你看到我的身体，要和看到你自己的一样——没有好奇，没有欲望，没有感觉。这样修炼玉女真金的时候，你的定力才会真正稳固。”
温小凡站在原地，浴池的热气在他身后袅袅升起。
他看着软榻上那个慵懒而美艳的女人，沉默了几息，然后开口了。声音不高，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。
“峰主，弟子不需要这种训练。弟子对峰主的容貌和身体，没有任何欲望。”
叶烟凤撑着侧脸的手指微微顿了一下。眼睛里的笑意淡了几分。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弟子说——弟子对峰主的身体没有兴趣。”温小凡一字一字地重复了一遍，“因为当一个女人把弟子视为可以任意处置的物品时，那么无论那个女人身材多好、脸长得多美，她在弟子的眼里，就是一件没有灵魂的东西。就好像花瓶，画的再漂亮，弟子也不会对它产生任何想法。”
叶烟凤从软榻上坐了起来。
脸上的笑意已经完全消失了。
她的声音冷了几分，：“你是说，我对你没有吸引力？”
小凡没有回答，沉默其实就是回答。
她看着温小凡的眼睛——那双眼睛里确实没有欲望，只有一片平静，或许还有一丝厌恶。
她的脸色沉了下来。
“我还真不信你对我完全没有想法。我是金丹修士，我的身体经过灵力的淬炼，皮肤、线条、比例，都不是凡俗女子能比的。你说你没有想法？”叶烟凤往前走了两步，站在温小凡面前，微微仰头看着他，语气挑衅，“上床。我倒要亲自试一试。”
温小凡站在原地没有动。
他深吸了一口气，然后缓缓吐出来，声音沙带着疲惫和恳求。
“峰主，弟子已经想明白了。弟子以后会配合峰主修炼玉女真金，会认真提高定力，会和四位师姐好好相处。弟子再也不跑了。弟子只希望——峰主能给我最基本的尊重。不要让我做这些事情。不要强迫我睡觉。弟子是人，不是物品。”
叶烟凤看着他，沉默了几息。然后她轻轻笑了一声。
那声笑，像是听到了一个无聊的笑话。
“弱者不配和强者谈尊严。等你修为和我差不多的时候，我自然会给你尊严。但是现在——我让你做什么，你就得做什么。你愿不愿意，那是你的事情。本座告诉你，你不愿意，也要愿意。”
温小凡的手指在身侧猛地攥紧了。手背上青筋一根一根地鼓起来。
声音里带上了压抑不住的愤怒和委屈：“峰主！你已经得到你想要的了！我已经接受了冒着生命危险修炼玉女真金，我已经说了我不跑了，我以后会配合你们修炼！为什么你还要咄咄逼人？为什么还要如此羞辱我？为什么不能给我一点尊严？我已经被迫接受了修炼，为什么还要我陪你睡觉？你到底要怎样才够？我还是那句话我不是一件物品，我是个人！”
叶烟凤歪着头看着他，等他说完，才慢悠悠地开口。
她的语气很轻松，根本不在乎他说了什么，：“你是不是物品，不是你说了算的。是我说了算。”
话音落下，她抬起右手，五指微张。一股看不见的力量瞬间包裹住温小凡光光的身体。
叶烟凤往前走了两步。
然后她伸出手，一手揽住他的腰，另一只手绕过他的腋下扣住他的肩膀，将他整个人拉进了怀里。
温小凡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每一寸曲线贴在自己身上，带着沐浴后残留的热度和淡淡的花香。
叶烟凤的身高大概只到他鼻尖的位置，她微微仰头，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垂。
声音里带着一种极其满足的笑意：“温小凡，你应该感到高兴才对。你是第一个让我叶烟凤如此用心对待的男人。你越抗拒，我就越兴奋。”
她退开一点距离，看着温小凡的眼睛，一字一字地说：“温小凡，认清楚你自己的位置。你没有实力，就没有资格拒绝我。因为在这个世界里，实力决定了位置。”
温小凡能感觉到她的皮肤——光滑的、温热的、带着灵力淬炼之后特有的细腻质感。
也能感觉到她灵力的威压——像是一座大山压在他的肩膀上，让他连呼吸都觉得沉重。
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——屈辱、愤怒、无力，搅在一起在胸腔里横冲直撞。
叶烟凤看着他面无表情的脸和攥紧的拳头，嘴角的笑意又深了几分。
她伸出舌尖在他脸颊上轻轻舔了一下。
那一下极轻极快，温小凡感觉像是被猫的舌头刮过——微凉，微湿，带着一种让他毛骨悚然的温柔。
“纯阳之身，闻起来好香。”她低声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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