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2章 帝君！（1/2）

深夜，府邸内外一片寂静。

上官曦把密室的门关上，随手打出一道禁制。

青石砌成的密室里只有几盏灵光灯亮着，光线昏黄。

柳清霜已经走到主位前坐了下来。

他坐得很随意，月白色的锦袍下摆垂在椅侧，整个人靠在椅背上。

上官曦走到他旁边坐下，没有坐主位，只在次席坐了半个身子。

柳清霜侧过头看着她，“那东西确定在女帝的仙游秘境里？”

上官曦点头，语气很稳：“这三百多年属下把皇城任何角落都找遍了。皇宫地库、内宫三殿、女帝寝宫外围、祭天台、宗庙暗室，能找的地方全找过。后来属下用了一百多年时间排查女帝日常出入的所有地方，最后只剩下仙游秘境。那处秘境只有选妃大典时才会开启。外人进不去，男妃也只有在最后一关才能进去。属下确定它就在里面。”

柳清霜沉默了一瞬。

“有几成把握？”

“九成。”上官曦没有犹豫，“属下知道那件东西对帝君有多重要。没有九成以上把握，属下不会让帝君冒险进皇城。”

柳清霜淡淡嗯了一声：“好。你的潜伏没有白费。等我在秘境里拿到这个东西，就带你离开皇城。到时候本帝君帮你突破到元婴。这几百年，辛苦你了。”

上官曦连忙站起来，走到柳清霜面前，双膝跪下。仰着脸看他，眼眶已经有些泛红：“谢帝君。属下不辛苦。属下为帝君做任何事都不辛苦。”

柳清霜看她跪着，叹了口气，伸手扶住她的胳膊：“好了，起来。别哭哭啼啼的。”他的声音还是那么温润，“三百多年了，你还是这个性子。”

上官曦站起来，用袖口飞快地擦了一下眼角。

她的手指还在微微发抖，但脸上已经恢复了平日的沉稳。

“帝君见笑了。属下一时失态。”

柳清霜松开她的胳膊，往后退了一步，重新坐回主位。

“今天的戏，你演得很好。”

上官曦看着他。

“谢帝君夸奖。属下只是按帝君的意思办事。”她停了一下，又抬起头来，眼睛里带着疑惑，“可是帝君，属下有一事不明白。”

“问。”

“帝君为何要接近他？帮他？”

柳清霜把手里的茶盏放下，抬眼看她。

“有些人，你在人群里看一眼就离不开眼睛。”

上官曦愣了愣。

“本帝君在关口的时候，一眼就看到他了。他长的不算惊艳，修为也一般，站在人群里也不是最出挑的那一个。但本帝君就是看到他不动了。”

他停了停，目光落在上官曦脸上：“本帝君感觉他和本帝君是同一种人。”

上官曦下意识问：“哪种人？”

柳清霜笑了笑。笑容很淡，但眼神很沉。

他一字一字地说：“男人——永不为奴。”

上官曦心头一震。她张了张嘴，没有发出声音

石室里安静了很长时间。

柳清霜站起来，整了整袖口，往石门的方向走。

“帝君。”上官曦忽然叫住他。

他停下脚步，没有回头。

“怎么了？”

上官曦站在原地，手指攥着袖口，攥得很紧。她的呼吸有些乱，胸口微微起伏着。

“帝君……奴家已经几百年没和帝君见面了。”

她的声音在发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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