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2章 帝君！（2/2）

柳清霜没有说话，也没有转身。

上官曦像是下了什么决心。她抬起手，解开腰间的系带，深紫色的宫装从肩头滑下来，落在地上，堆成一团。

然后是里衣，然后是抹胸和亵裤。

她把自己脱得干干净净，站在原地。

石室里的灵光灯从头顶照下来，照在她身上。

白皙的皮肤，纤细的腰身，胸脯饱满，两条腿笔直修长。

她保养得很好，容貌和身段都不输给任何人。

“帝君。”她又喊了一声，声音比刚才更轻，更软，带着一种压抑了很久的渴求，“奴家想帝君了。”

她朝柳清霜走过去了，从背后抱住了他的腰。

她的脸贴在他的后背上，手臂收得很紧，像是怕他跑掉一样。

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，呼吸喷在他的后颈上，温热而急促。

“帝君，奴家等了你几百年，帝君——你抱抱奴家，好不好？”

她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。

柳清霜站在那里，没有动。

她的手环在他的腰上，他能感觉到她身体传来的热度和她的心跳，一下一下的，快得发慌。

他抬起手，轻轻覆在她的手背上。

“上官。”

“嗯。”她的声音闷闷的，带着鼻音。

“本君今日没有那个想法。”他说，声音很轻，“下次吧。”

他松开她的手。

上官曦的手臂僵了一瞬，然后慢慢地从他腰上滑下来。

“帝君。”上官曦忽然开口，声音很低。

“嗯。”

“奴家……能问你一件事吗？”

“你说吧。”

上官曦犹豫了好一会儿，：“这三百多年，帝君身边有没有过别人？”

柳清霜偏过头看着她。平静地摇了摇头。

“没有。”

然后他迈步走了出去。

脚步声在石廊里越来越远，直到彻底消失。

上官曦站在原地，一丝不挂。

她低着头，看着散落在脚边的宫装，看了很久。

然后她蹲下来，把衣服一件一件捡起来，抱在怀里。蹲在石室中央，把脸埋进那堆衣料里。

眼泪掉下来了。

“为什么……”她的声音破碎，断断续续的，“为什么你要推开我……你以前不是这样的……你以前会抱着我，会叫我曦儿，会说等我突破化神了就让我做你的帝后……”

她越说越急，越说越乱，眼泪把衣料洇湿了一大片。

“你说过的……你都忘了吗？”

石室里很安静。没有回答。

柳清霜早已走远了。

......